079苦肉計一更


飛機抵達江州的時候,夜幕正好拉開。

秦府早有車子來接。

如晦被小野姜拉上了秦府的車。

秦府門口。

秦願、秦琛、連翹等人翹首以待。

他們均接到電話,知道同行的還有如晦……

遠遠的看到車子駛來,秦願止不住激動的上前兩步。秦琛也沒忍住,亦上前一步。

偌大的府邸前,安靜之極。

很快,車子在大門前停下。

甯權、甯秦勤、不悔、小野姜先後從車上下來。一衆人熱鬧的打着招呼。最後,秦願、秦琛、連翹等人都看着車。

正所謂近鄉情怯。

久久的,如晦久久的坐在車子上,看着曾經那麽熟悉的人相互打着招呼,相互笑着抱着……

一路上,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熟悉得他想落淚。

特别是到了他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他越發的有種不真實感。

“如晦哥哥,快下來啊。”小野姜跑到車後面喊。

終于,如晦長吸了口氣,又吸了吸鼻子,略擡頭逼回眼中的淺濕,他對着小野姜微微一笑,然後邁步下車。

“啪”的一聲,卻是秦琛上前給了如晦一拳。

如晦沒有躲也沒有抵抗,硬受了,被打得往後踉跄着退後三步。

一衆人驚聲尖叫,甯秦勤、小野姜更是吓得捂住了嘴。連翹卻是扭頭抹了抹眼睛。不悔唇翕合一二,上前一步,又定定的站住。

“秦爸爸!”如晦喊。

“這麽些年,你死哪去了?”秦琛怒問間又是一拳頭打到,如晦仍舊沒有躲也沒有抵抗,臉上再受了一拳,又退後三步。

“你活着讓我們都以爲你死了。你活着讓我們都爲你痛苦。你活着還差點讓不悔丢了命?”一邊問着話,秦琛一邊不管不顧的繼續拳打腳踢。

如晦還是不抵抗也不躲避。

“琛兒,夠了。”秦願出聲阻止。

“琛兒,你想打死他嗎?”甯秦勤也出聲阻止。

“秦叔,你饒了如晦哥哥吧,嗚嗚嗚……”小野姜一邊‘嗚嗚’着一邊轉着眼睛,很快她掏出手機,開始發求救信号。

秦琛未有顧及一衆人的勸解,像殺紅了眼似的,拳頭仍舊似雨點般的落在如晦身上。

眼見如晦被打得噴了口血,連翹看不下去,在秦琛的拳頭又要落下之際,她上前一把擋開,“夠了!”

如晦抹了抹嘴角的血,說:“連媽媽,是我不對,你讓秦爸爸打吧。”

“打自己的兒子算什麽佬子?”連翹說話間一把推開秦琛,轉而扶住如晦,接着對一衆傻站着的傭人說:“大少爺回來了,都傻站着幹什麽,趕緊的,收拾去。”

“是,夫人。”

鍾粹樓。

還是他原來住的那個房間,推門進去的時候,恍若穿越回了十幾年前。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全部是他離開時那天的布置。但,這裏又是那麽的幹淨,一塵不染。

傭人們艱難的将如晦扶到床邊坐下。

如晦舒服的倒在床上。

“大少爺。”傭人擔心如晦不舒服,急忙出聲喊。

“我沒事,你們出去,我想靜一靜。”

“是,大少爺。”

身子好痛,但痛得他非常的開心,哪怕被打了,但他終究還是回來了,又進了秦府,又被承認是秦府的大少爺了。

一陣鬼鬼祟祟的腳步聲傳來,如晦笑了,翻了個身,看着房門方向。緊接着,門被推開,小野姜的腦袋探了進來。

如晦沖着小野姜招了招手。

“如晦哥哥。”

小野姜蹦了進來,然後還看了看門外,這才小心翼翼的将門關上,一路小跑着來到如晦身邊。

她蹲在床前,把手中的藥遞到如晦面前,說:“給。跌打損傷藥,我媽媽特制的,特别管用。平時我受傷用的都是它。”

如晦接過,“謝謝。”

“如晦哥哥,剛才秦叔打你的那一幕,我手機錄下來發給舅舅了,你放心,舅舅馬上就趕來爲你報仇。”

小野姜口中的‘舅舅’指的自是付一笑。

自從和妹子、外甥得以團圓,那付一笑就像一個護着小崽子似的老母雞般的護着他們,不允許任何人傷他們半分。付一笑更是早早就給秦琛打過預防針,說過‘秦琛你要找如晦報仇可以,但不能傷他,你來傷我,如晦的錯我來替他受’的話。

見小野姜笑得賊兮兮,如晦瞪着她,說:“你這不是添亂嗎?”依舅舅那個火暴脾氣,來了,肯定要和秦琛幹一場。

“唉呀,我這可是爲你好。要不然,明天秦叔脾氣上來又打你一頓,你吃不消可怎麽辦。有舅舅來,給你擋災。”

“好好好,你是爲了我好。那你再去幫我辦一件事。”

“嗯嗯嗯。”小野姜的腦袋不停的點着,興奮的說:“你說。”

“去叫你不悔姐姐來給我上藥。”

聞言,小野姜小臉一垮,說:“不悔姐姐不會來的。”

“爲什麽這麽說。”

“不悔姐姐沒打算原諒你啊。”

如晦眼睛動了動,說:“你就說我頭痛。”

“哦,苦肉計,好的。你等着。”

小野姜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名園。

秦琛、連翹當年住的是鍾粹樓,後來考慮着老父親一人住在名園孤獨,于是秦琛、連翹便搬去了名園陪着秦願。自從雙胞胎出生後,名園那是熱鬧得不得了,秦願覺得自己都有做不完的事。

此時,雙胞胎兄弟醒了,正沖着秦願笑,那笑萌萌的,柔得秦願的心都要化了。

“小寶貝們,醒了,來,爺爺抱抱!”

“唉呀,又尿了,要換尿不濕喽。”

秦願現在照顧孫子們那是得心應手,利索麻利的給孫子們換着尿不濕,不悔也在一邊幫着忙。

與此同時,連翹正在房間教訓秦琛。

“你說你怎麽就下得了那麽重的手?”一邊教訓,她還一邊戳着他的額頭。

秦琛也有些郁悶,說:“你心軟了?也不想想不悔從R國回來時那一身的傷。”

“如晦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他有苦衷。再說,願意受傷的是不悔。她既然願意受,以後的事都是她的事,你着個哪門子的急?”

“嘿,你不心疼寶貝兒了嗎?”

“心疼也不是你這個心疼法。不悔打小就說過凡事找爸爸、媽媽出頭的孩子長大了沒出息,所以,打小她哪件事是找你我解決的?不都是她自己解決的?還有R國這事,不都是她找顧念、雲業解決的?她什麽時候開口求你了?真是!我看她斷奶斷得好,倒是你這個當爹的這麽多年了奶還沒有斷,還想插手女兒的事。”

居然敢說他沒斷奶?秦琛指着老婆,“你你你……”

連翹一掌将他的手拍開,說:“你什麽你?下那麽重的手?你秦琛一輩子也就收了他那麽一個徒弟,真打死、打殘了,你哭都沒地方哭,你後繼無人。”

“嘿,你真是……婦人之仁、婦人之見。”

“嘿,秦琛,你敢說我是婦人?”

“好好好,美婦人,美婦人好不好。”一邊說着話,他一邊将美婦人撲倒,又說:“那你這個美婦人是不是也該顧及顧及我這個被你打到冷宮去了N久的老公呢?”

這個男人,真是,都多大年紀了,更何況他們現在說的是再正兒八經不過的事,連翹無語的擋着那雙在自己身上爲非做歹的手。

“秦琛,别鬧。”

“趁着那兩個小子還睡着……”

秦琛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孩子們的哭聲,接着有王媽的聲音傳來,說:“夫人,小少爺們餓了。”

又餓了,秦琛不滿,“他們是豬嗎?”

連翹瞪着秦琛,“他們是豬,你也好不到哪去。”

接着,她看男人的眼光正灼灼的盯着她胸那裏看,這才發覺自己的話有歧義,一時間惱得滿臉通紅,伸手揪着秦琛的耳朵,說:“趕緊的去抱了那兩隻豬進來。”

以連翹這個年紀,本不再适合母乳喂養,但十七妙手回春,将連翹的身子打理得非常的好。想當初,十七替連翹檢查的時候笃定是一雙龍鳳胎,秦琛那是千個喜歡、萬般願意的要連翹一定要母乳喂養,更信誓旦旦的說至少那個女兒要母乳喂養。

奈何,出生後是一對小子。

當事時,秦琛怨念無數,立馬說爲了連翹的身體健康着想,還是不要母乳喂養了。

但是連翹的身子被十七調養得太好,母乳超豐盛,所以秦琛的建議無效。

雙胞胎至今都吃着母乳。

秦琛耳朵被擰痛了,急忙伸手握住老婆的手,說:“松,松,松。”

連翹松了手,秦琛卻躺下了。

“嘿,秦琛,你……”

“這兩隻一天到晚跟我搶糧食,我幹嘛要抱了他們來。”語畢,男人冷哼一聲,翻了個身睡去了。

真是……

連翹氣得想打又不知打哪裏,最後妥協說:“好好好,他們兩隻惹你煩了,我這隻隻怕不久你會更加的煩,我們這三隻還是讓你眼不見爲淨的好。”

說着話,她往門口方向走。

秦琛急忙翻身而起,下床,大步上前追上她,拽住,說:“好好好,我去抱,我去抱。”一邊說着話,他一邊将她摁在床上坐下,最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等着。”

秦琛去抱小家夥們的時候,小野姜正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還在喊:“不悔姐姐!不悔姐姐!”

不悔正和秦願一人一個的在招呼着小寶貝們,聞言擡眸看。

小野姜看到不悔,急忙一把拽住了,說:“不悔姐姐,快,如晦哥哥說他的頭痛。”

頭痛?

秦願、秦琛、不悔同時吃了一驚。

如晦腦袋中的芯片還沒有取出來,他剛才又打了如晦的頭兩拳,那力道可一點也不輕,秦琛急忙說:“不悔,快去,看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