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到餐廳的時候,陸志傑、秦琛、安丞、安相等人都在,一衆人熱絡的招打呼問早安。
安琪兒更是歡快的跳下座椅拉着顧念入座,然後将幾個盤子、碗之類的都推到顧念面前。
“顧念哥哥,快,這些都是我的最愛,都給你留着呢。”
顧念摸着小丫頭的腦袋說:“還是安琪兒寶貝最乖,對哥哥我最好。”
“因爲我長大後要嫁給顧念哥哥啊。”
“噗”的一聲,顧念喝到嘴中的粥噴了出來。
秦琛嫌棄的看着他,說:“浪費糧食,真是……中午的飯你來做。”
“我做,我做。”顧念一邊說一邊又看向安琪兒,問:“小寶貝啊,你爲什麽要嫁給我啊?”
“因爲顧念哥哥帥啊。”
顧念心滿意足,卻是笑眯眯的看着小丫頭,說:“但是,你顧念哥哥有喜歡的人,等不得你長大。所以你還是再找另外的帥哥昂。你看,那個帥哥就不錯。”
顧念指的是陸志傑。
陸志傑嘴角抽了抽。
安琪兒嘟着小嘴看着顧念,委屈的問:“顧念哥哥你喜歡的人是誰?”
“我喜歡的人啊……”顧念滿眼一瞅,‘咦’了一聲,問:“小野姜呢?”
“小野姜姐姐一大早被齊叔叔接回去了。顧念哥哥,你還沒說你喜歡的是誰?”安琪兒說。
“反正不是你。”顧念說。
安琪兒小嘴一癟,安丞拿過紙巾替寶貝閨女擦着嘴角的奶昔,說:“寶貝兒,等你長大的時候,你顧念哥哥都是一個老頭子了,又老又醜一點也不帥。那個時候你最不想嫁的人就是他……”
陸志傑一夜好睡,心情好極。一大早的有這麽多人圍着桌子吃飯說話,這番情景怎麽看怎麽溫馨,他的唇角不覺漾起微笑。
早餐過後,安丞、安相帶着宋妍、烏蘭、小丫頭去了跑馬場。
顧念和陸志傑坐在一處說話。顧念問:“老陸,今天有什麽安排?”
“去一趟海島。”
陸志傑說的海島是付一笑的私人島嶼,上面囚禁着奧哈拉父子。一大早如晦和他說了許多,最後他們都摒棄了所謂的鬼魂附體之談,他們一緻認定要想解開這個夢,Jason到底是死是活才是關鍵。
最後,陸志傑說:“你不是對紅豆香秘方一直感興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你能不能從美娜手中騙到那秘方。”
“行。去,诶,把如晦、不悔也叫上。”
秦琛的專機。
如晦、不悔、顧念、陸志傑一行人抵達海島時正是夕陽西下時分。
負責海島安全事務的是小五。
“小五叔。”
“少爺。”
當初,斷崖之戰前夕,小五、如晦裝做父子去見老白,不成想後期如晦墜崖,小五被老白擄走。一直以來小五都深深自責沒有救下少爺,哪成想有一天少爺又活生生的歸來且成爲一國的王。
“好好好!這樣,便是死,我也瞑目。”
“小五叔。這些年,辛苦了。”如晦感激地說。
“還好。沒有受任何嚴刑拷打,也沒有受什麽虧待。诶,我倒想問問你,小恐到底是誰?老白一天到晚讨好我似乎就是想知道小恐的身份。”
瞞着誰也不能瞞着這個爲他被監禁了十餘年的人。如晦湊近小五耳邊說了幾句話,小五愣神半天終于笑了,拍着如晦的肩膀,說:“好小子。真是……好,不愧是我們三哥的外甥。”
海島的安全事務不可小觑,小五不能多逗留,他引着如晦、不悔他們一行人到了别墅就又恭敬的告辭。
付一笑、Lucas還在秦府休養。
主持海島事務的是黑皮。
大管家黑皮看到如晦,眼睛都紅了,抱了抱如晦,說:“好少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黑皮叔,這麽些年,勞你擔心了。”
如晦的敬稱越發讓黑皮紅了眼睛,說:“好,好,隻要少爺活着,就好。”
黑皮結婚多年,說起他的老婆也相當的有意思,正是當年他用來離間付一笑、Lucas的那個女郎林曼。
其實,林曼的身世也非常悲催,年邁多病的父母,年幼的弟弟,催債的一衆七大姑八大姨。她進魅色當女郎就是爲了求得父母的治病錢和弟弟的學費,另外還要償還一些長年累月借下來的債。
但是,她在魅色着實放不開手腳,所以沒什麽收入,然後在一個雨夜被房東趕出了出租屋。
父母、弟弟、她以及一些破爛的行李都被扔在了雨中……
也是那個時候黑皮出現,救她于水火之中。
初時黑皮隻想用她離間付一笑,後期才知鬧了個烏龍。但也是在那樣的打打鬧鬧中,她越來越依賴黑皮。
林曼這種全然依靠黑皮的柔順性格極大的滿足了黑皮的自尊心,後來黑皮更是收斂了身上的那股江湖之氣和林曼結婚。現在,夫妻二人随着付一笑住在這個海島。至于付氏集團的一切事務則都交給吳江在打理。
林曼見來了客,急忙端茶倒水,又吩咐着手底下的幾個人弄飯做菜整理卧室,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
“黑皮叔,我媽呢?”如晦四下張望,問。一年來雖然時有視頻,但到底還是不抵相聚團圓。
“派人叫去了,馬上到。”
付小妹午睡後有去海灘遊泳、釣魚的習慣。霍明輝總伴在她身邊保護着她,美娜今天興緻頗高也随着去釣魚。
陸志傑說:“我想見見奧哈拉父子。”
電話中,付一笑都有交待,黑皮說:“好,請跟我來。”
那一廂,黑皮帶着陸志傑、顧念前往地牢。
這一廂,付小妹在得知兒子來了的消息後一路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在見到那個長身而立的身影着實是兒子的時候,她高興的喊:“亞瑟。”
“媽!”
母子二人高興的抱在一起。
付小妹的臉經過兩次整形整容手術初見成效,已然沒有當初那般駭人。被整的地方皮膚還有些紅,像一塊紅色胎記。
如晦摸着母親的臉,輕聲問:“疼嗎?”
“不疼。你舅舅說半年後再去做一次手術就可以不用再做,然後隻等着保養恢複。”
付小妹一迳說着話一迳看向不悔,接着她溫婉一笑,輕柔的說:“不悔,來!”
不悔臉上難得的有些小别扭,但仍舊将手送到付小妹手中,親熱的喊:“小姨。”
這一年來不悔雖然不曾搭理如晦,但因爲付一笑的原因,她和付小妹還是視頻過。視頻中付小妹總是非常的感謝不悔,更希望不悔能夠原諒如晦。
現在不悔和兒子一起出現,想必應該是原諒了兒子。付小妹非常高興,将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問:“日子定了沒有?”
不悔惡汗,觑了眼如晦。
如晦回答,“秦爸爸舍不得不悔,還想讓不悔在他身邊多呆幾年。”
付小妹臉上小有失落,但接着她說:“女兒都是爸爸的小棉襖,是我也會舍不得女兒這麽早就嫁人。亞瑟,你要尊重你秦爸爸的意願。”
“是,媽媽。”
美娜、霍明輝後一步到家,便見如晦、不悔偎在付小妹膝下說着話,夕陽的餘暈灑在他們三人身上,就似一派靜止的圖畫。
霍明輝消失于Y國許多年,從R國回來後他也沒打算再恢複他霍明輝的身份。他隻是和霍明珠通過電話,告訴她不要再爲他擔心,還說找到了付小妹,打算和付小妹生活在海島上渡過下半生。
因爲連城、連翹的原因,霍明珠自是放心,送了好大一筆錢财過來說是慶祝大哥、付小妹劫後重生。霍明輝沒有推辭,悉數收下。他和付小妹一樣,在韓國做了兩次整形整容手術,臉上那些外翻的傷痕已經沒了,就是顔色赤紅非常明顯。但是,他不用再做第三次手術,他隻要靜養就好。醫生說不出兩年,差不多能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一衆人相聚甚歡。
美娜拉了不悔去海灘邊說話,她先問了不悔什麽時候大婚的事,不悔用如晦才剛回答付小妹的話做了回答。
不悔也問了些美娜在這個海島習不習慣的事,美娜告訴她‘一切安好’。最後,不悔問:“你怎麽就把你的Facebook給了他?”
不悔口中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如晦。
自從拒接如晦的電話後,美娜倒聯系她聯系得勤了,每天都要在Facebook中和她聯系并聊天。開始她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後來發覺美娜總是把話題扯到如晦身上且多有爲如晦開解之意,她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勁。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後,她才知道一直以來是如晦冒美娜之名在和她聊天。然後,她在Facebook中将如晦給拉黑。
後期,不悔利用和付一笑的視頻機會找過美娜,但美娜可能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總是避着不悔。所以,關于Facebook賬号的問題,不悔直到現在才有了問美娜的機會。
看不悔神情微惱,美娜笑着說:“還用我給嗎?他自己破解了我的Facebook登錄密碼,然後告訴我說從此這個賬号是他的了。”
不悔的眼角抽了抽:真是霸道!
“當時我想着,既然不想再當美娜那就和過去的一切都斬斷聯系吧。不過一個Facebook賬号而已,他用就他用吧。怎麽,他在賬号上都幹了些什麽?”
不悔将手機遞給美娜,說:“你自己看。”
美娜抓過手機翻看了幾頁。
滿篇的胡谄亂侃,大抵都是以她的名義贊揚亞瑟并希望不悔能夠原諒亞瑟的言詞……
看着看着,美娜笑了,接着眼中又起了淺濕,說:“隻有在你面前,亞瑟才是一個有着七情六欲、有着喜怒哀樂的人。不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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