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的臍帶血?!
如晦、華倫同時一怔。
“因爲骨髓配型的原因,證實我和小野姜有親屬關系,一開始我們還都想不透這其中的淵源……”
小野姜犯病的時候,秦琛正帶着連翹、不離、不棄去了T國旅遊,名義上是旅遊,實際上是想見一見小獸。
那一日,聽顧念說及不悔和小野姜有親屬關系,秦琛、連翹火速趕回帝京。經過和小野姜的DNA,證實秦琛是小野姜的叔叔。
“叔叔?”如晦、華倫同時震驚的說。
知道他們二人震驚何來,不悔說:“一開始,我們也都想着是不是哪裏出錯了,然後……”
然後十七、燕七又分别給秦琛、小野姜重新做DNA,結果證實顧念的檢查結果無誤。
因爲這個DNA,所有人最先想到的是顧清城難道是秦願的兒子?
秦願、秦葉心怡夫妻不睦,秦願半生風流,有什麽種子流落在外也說不定。當事時,秦願氣得臉紅脖子粗,爲了表明清白,秦願也和小野姜做了DNA,結果證實秦願和小野姜沒有任何親屬關系存在。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顧念更提出‘那就是說秦琛叔應該是顧南山的兒子’的話。
當事時秦願就掌劈顧念,指着顧念的鼻子說:“你再滿口胡牙試試。”
莫說秦琛的長相是秦家男人特有的長相,隻說當初秦琛回歸秦府的時候爲了證實秦葉心怡沒有唬弄人,秦願和襁褓中的秦琛做過DNA,那是父子關系的鐵證。
聽着不悔的講述,華倫、如晦再度面面相觑,華倫更是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問題出在秦奶奶那裏?”
‘秦奶奶’正是秦葉心怡。
不悔的眼神一黯,說:“唯一的猜想隻有這個可能。但舅姥爺對天發誓說奶奶此生隻生了琛琛一個兒子……”
‘舅姥爺’指的是葉心軒,葉心軒極寵秦葉心怡,對自家妹子的事當然再清楚不過。他都指天發誓了,他們又如何能懷疑秦葉心怡呢?
更何況逝者已逝!
再說縱觀秦葉心怡的一生,年青之時從事演藝事業,一直出現在人們的視野,懷沒懷孕哪瞞得過一衆人的眼睛?
後期,她抛棄演藝事業追逐秦願至法國,更不惜試管嬰兒生下秦琛,那是她唯一消失在人們視野中的一年。
此後餘生她也一直生活在人們的視野中。
也就是說她隻懷孕過一次,又如何生下的顧清城?
“當事時,後媽提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設想。”
不悔口中的‘後媽’指的是十七,這些年一直就這麽叫了過來。
“後媽說,也許是奶奶想懷兩個孩子,但在試管的時候出了錯,奶奶雖然懷了兩個,但最後生下來後發現出了錯,于是不得不放棄一個,留下一個。”
留下的自然是秦琛。
那放棄的是……
顧清城!
“不對啊。”華倫提反對意見,又說:“如果秦奶奶果然在試管的時候出了錯,那怎麽顧清城正好就回到顧南山身邊?而且,顧清城可是顧南山唯一的兒子。”
久不出聲的如晦說:“也許是夜遙不能生育,顧南山暗中使了什麽手段,奶奶在做試管的時候不妨中招替顧南山懷了一個。奶奶生下孩子後知道有一個孩子是錯的于是不得不放棄。然後,顧南山正好帶走奶奶放棄的那一個。”
“你的猜想和後媽一樣。”不悔說。
華倫問:“難道你們都認同秦琛叔和顧清城是兄弟的看法?”
不悔回答:“DNA擺在那裏,是鐵證。後媽提出琛琛和顧清城應該是同母異父的異卵雙胞胎這個觀點是唯一能夠解釋琛琛爲什麽是小野姜的叔叔的原因。也是唯一能夠解釋清楚奶奶一生雖然懷孕一次但爲什麽會有琛琛、顧清城兩個兒子的原因。”
華倫聞言,默默點頭。
不悔又說:“不管怎麽說,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不離的臍帶血能夠救小野姜,這才是天大的幸事。”
回到莊園正是午餐時間。
下車的時候,華倫将不悔出差的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說:“字都簽好了,你要你的那兩個同伴不要擔心,如果想出去玩的話和管家說一聲即可。”
不悔此番出差,同行的還有趙安妮、唐璐。華倫在機場接不悔的時候也一并将她倆接了過來。雖然在一個莊園,但并沒住在同一個城堡。她們住在另外的城堡。
不悔抓過文件怔忡的看着。
事情居然辦完了!
這樣她這兩天都可以和如晦呆在一起。
真不知該如何感謝華倫,将文件翻了又翻,确信無誤,她說:“謝謝。”
“還有,你問一下你那兩位同事,我能否有幸邀請她們過來用餐。”華倫說。
不悔眨了眨鳳眸,煞有介事的看着華倫,“不會是看上誰了吧?說,是安妮還是璐璐?她們兩個都不錯哦,我可以牽線搭橋。”
華倫舉手彈了彈她的額頭,笑道:“你這不叫牽線搭橋,你這叫亂點鴛鴦譜。”
這番親密舉動非常礙如晦的眼,如晦把不悔拉過一旁,替她揉着額頭,同時怒瞪着華倫,“跟你說了多少次,要講忌諱。”
華倫幹脆對如晦甩了記白眼。他背負着雙手,一邊往城堡走一邊說:“我未來的王妃在Y國,還小。”
呃?
這一回換如晦、不悔面面相觑。不悔更是追上華倫幾步,問:“誰?我認不認識?是不是Emma?”
“Emma是法國人。”
“那是楚楚?”不悔又問。
華倫笑着搖頭。
“不會是小野姜吧?”
華倫沒說話也沒搖頭,隻是依舊負着手前行。
難道真是小野姜?
不悔急忙又追上幾步,又說:“可是,顧念說以後要娶小野姜啊。你不能和顧念争……”
如晦無語的跟随在華倫、不悔身後,看着前面并排而行、熱絡非常的兩道身影暗自磨牙,小妻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啊。看來,要讓自己的小妻子和這一大幫子青梅竹馬保持距離還真是頗有難度。
午餐時間。
唐璐、趙安妮來到主城堡。
雖然去過許多國家,也見識過許多大場面,但她們兩個仍舊震撼于這處莊園的宏偉。二人不敢顧及左右,一路安靜的跟随在管家身後。
不悔一直站在主城堡的花園中等着她們。一看到她們倆,她高興的招了招手,“安妮,璐璐。”
“不悔。”
看到不悔,唐璐、趙安妮二人才長籲了一口氣。
管家笑着恭敬的告退。
“死丫頭,你想吓死我們嗎?”唐璐誇張的拍着胸口說。
昨天她們仨才下飛機,那迎接的隊伍就不說了,主要是華倫親自前往機場迎接啊,而且直接就把她們仨都帶到這萊茵莊園,然後不悔和她們分開。
一晚上看不到不悔,她們的心都有點忐忑不安。
接着,唐璐又說:“說,你和華倫王子是怎麽認識的?是不是有奸情?”一邊說,她一邊戳着不悔的腰。
不悔怕癢,急忙躲避,笑着回答,“我和華倫就是打小一起長大而已。”
“天啦天。先有顧念、雲業、秦如晦,現在又加一個華倫王子。不悔啊不悔,莫不是華倫也是你的哥哥?”唐璐驚訝的問。
“嗯哼。”
不悔音落,便見才剛叽叽喳喳的唐璐突然變得腼腆萬分的站着。
能夠感覺到身後有熟悉的氣息正緩緩撲來,不悔扭頭一看,便見如晦帶着一臉溫潤的笑走到了她身後。
回城堡後如晦換了套休閑家居服,寬松的白色薄羊絨衫配黑色的運動休閑褲,完美的骨架再加上這一臉溫潤的笑,秒殺模特。
不得不說,這厮真有擾亂人心神的魅力。難怪連一素大大咧咧的唐璐都大方不起來。
不悔思緒間,趙安妮和唐璐雙雙行屈膝禮。
“陛下。”
“陛下。”
如晦笑着示意她們起身,又說:“不是正式接見,你們不必多禮。”說着話,他伸手攬上不悔的腰,然後在不悔的臉頰親了一口,說:“既然她們來了,就進去吧,外面冷,你穿得又少。”
這舉止,這語氣……
趙安妮、唐璐面面相觑。
看着如晦、不悔的背影,唐璐問:“我是不是看錯了?”哪怕是哥哥,但怎麽能夠這麽的親膩?
“你沒看錯。”
一迳說,趙安妮眼神一迳迷茫。當初不悔在R國遇刺,趙安妮也在現場。當事時,現場雖然亂,但後來因爲陸志傑、亞瑟卡倫在醫院大打出手的原因,她多少還是能夠将他們打架的原因歸結完整,是因爲亞瑟卡倫故意把不悔當替身替美娜承受災難。當然,這些事情,特别是關系到皇室的事情,能少知道就要少知道,免得禍及已身。更何況,做爲一名外交人員,她不能多問。
後來在江州,發現亞瑟卡倫就是如晦,是不悔的哥哥,她非常的震驚,越發想不透這其中的原因。當然,她仍舊沒有問。
今天,更稀奇了,如晦居然親不悔?
全然不是一個哥哥對妹子的态度。
太親膩了。
怎麽說呢,有種熱戀中的情侶的感覺。
疑惑中,趙安妮随着唐璐步進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