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在胸膛處凝聚,他冷冷的開口,“求人就該拿出求人的态度。”
她咬着唇蹙眉怒視着傅随之,傅随之全當沒有看到她深眸中熊熊燃燒的火焰,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我求你!”
她再次卑微的壓低了語氣和姿态。
“這就是你的誠意?”
貝繁星聲調突然拔高“那你想怎樣?”
“脫。”
不帶任何感情的字從他的嘴裏吐出。
貝繁星以爲自己是聽錯了,看到傅随之滿臉冰霜認真的俯視着她,沒有任何的松動。
她知道傅随之是認真的,不是在說笑。
她抿唇恨恨的怒視着眼前無情的男人,顫抖着手指開始解開上衣的襯衫扣子,一粒又一粒。
精緻的鎖骨在傅随之的視線中緩緩暴露,殊不知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之色。
“夠了。”
突然,傅随之暴呵一聲,制止住貝繁星的動作。
然而面前的女人卻固執的繼續解扣子,直到裏面的内衣暴露出來,大有全部脫掉的氣憤,不聽話的女人無畏的看着他的眼睛。
怒火中燒的傅随之伸出手禁锢住她的手,鳳眸眯起,危險驟起。
“艹,貝繁星,老子上輩子一定是欠你的,那條街我不會讓唐深動了,等什麽時候那家人自願搬走了,我再動,可以了麽?”
貝繁星眼眶含着淚,低頭不語。
“我服軟,還不行麽?”傅随之最見不得貝繁星落淚,伸出手要抱她,貝繁星卻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接起,聲音裏還帶着哽咽,“喂?”
“繁星姐,是我,沉白,爺爺他走了……”電話裏顧沉白的聲音明顯的哭過。
貝繁星一驚,手機掉在了地上,她手忙腳亂的撿起。
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她才見到的顧爺爺,怎麽會?
“沉白,我這就過來。”
貝繁星挂斷電話,轉身就離開,卻被傅随之抓住了胳膊,“怎麽了?”
她的失态他看在眼裏。
“傅随之,夠了,顧爺爺走了,我沒時間跟你糾纏。”貝繁星甩開他的手就跑了下去,傅随之想跟着過去,但想到她的抵觸跟顧家人,無論如何都邁開一步。
貝繁星趕去了醫院,但顧爺爺卻被推進了太平間,她還是沒能見到顧爺爺最後一面,她站在太平間外,捂着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身邊的親人接二連三的離開,三年前是沉風,三年後是顧爺爺。
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人本已寥寥無幾。
現如今更少了。
“繁星姐,爺爺走的并不痛苦,雖然你和哥沒有……是他最大的憾事,但好在爺爺臨終之前見了你一面,他的心願已了。我們應該開心不是嘛?”
走出來的顧沉白微微一笑,嘴角的笑容是那樣的苦澀。
“沉白……”avv
沙啞的聲音中透着蒼涼。
她内疚、愧疚……所有的情緒全都聚集在一起,化作一行行的清淚,顧沉白的目光觸及到她的眼淚。
緩緩的走過去,擡手就要爲她擦淚,手停在半途中,到底是沒有去碰她。
“繁星姐,一切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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