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此時滿腹疑惑卻沒有辦法解讀,隻能是看着面前的魏明王,而魏明王此時看了一眼吳敵,當下也是長歎一聲道:“雖說我們不該說這樣的話打擊少主的信心,但是少主,你或許是要做好一些最壞的打算
了。”
魏明王的語氣,讓吳敵感覺到了一絲無奈,當下吳敵也是攤手道:“明王,爲什麽突然這麽說,這折劍勢,到底是恐怖在什麽地方?”
吳敵當真是有些不理解了。
而魏明王此時看着吳敵,也是長歎一聲道:“少主,既然你問了,那我也隻好說了,其實這折劍勢,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夠練成的劍法,幾千年來,這本無敵劍譜,一直是被束之高閣,你可知這是爲什麽?”
吳敵搖搖頭:“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難道是因爲這劍法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練成嗎?”
魏明王此時苦笑一聲道:“是的,少主,你說對了,這劍譜神妙無比,除了吳家先祖傳說有人練成過外,這上千年的時間,吳家無數号稱劍道尊者的至尊高手,都是從來沒有練成過這一門奇妙的劍法!”
吳敵此時看着魏明王,當下也是頓了頓,随後自己内心的震動也是極爲恐怖的!
吳家是什麽樣的地方?這樣一個家族當中,産生過多少的劍聖,産生過多少的高手,産生過多少風雲人物?
這一點吳敵覺得根本沒有人能說的清楚,因爲不可能是有人統計的清楚的,而這麽一本劍譜,這麽多前輩先賢,居然是沒有一個練成的?
吳敵當下也是吃驚的道:“明王,當真是一個都沒有嗎?”“确實如此,雖然有些前輩,在劍譜當中受益良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成功的施展出來這折劍勢!甚至少主,你知道嗎,三百年前的劍聖吳輝,便是因爲這麽一本劍譜,在吳家山門之上苦思冥想了六十年,直到坐化都是沒有想明白!要知道,當初的吳輝前輩,已經是接近天人修爲了,那劍道修爲,雖說不能關公戰秦瓊,但是吳輝在當代已經無敵,少主可想而知,那是個什麽樣的恐怖時代!”魏明王的笑容中
帶着一絲苦澀。
而吳敵此時聽到,也當真是愣住了。
魏明王的解說,雖然很粗暴,但是也相當的有效果就是了,至少吳敵知道了,這玩意,好像真的不是什麽好玩的東西!吳輝此人,吳敵不是出身吳家,當然是不知道事迹也不清楚生平的,但是魏明王說話,那是很靠譜的,吳敵推測一番的話,三百年請,槍械火炮還沒有盛行于世界,當世的華夏之中,其實理論上,武學修
爲水平更高,當初的吳輝,已經于當代無敵,那修爲理所應當的是不會比萬歸藏稍弱,甚至大概率是要比萬歸藏還要生猛一些。
而且号稱劍聖,自然是對于劍道了解,比起吳敵了解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這樣的人,在這裏枯坐了六十年,也沒有施展出一招開天勢,這到底是有多麽難練的劍法?
當下吳敵也是苦了一張臉,看着魏明王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少主,此時你要不要做别的考慮?”巴彥淖爾也是看着吳敵,有些無奈的道。
而吳敵此時看着衆人,也是眯了眯眼睛,頓了頓之後才道:“先不必着急,祭祀人呢,巴彥,你應該可以找到她的吧?”
巴彥淖爾看着吳敵,當下也是頓了頓道:“少主,您要是想找祭祀的話……”
“帶我去見她就行了。”吳敵當下也是看了一眼巴彥淖爾,淡淡的道。
吳敵知道,巴彥淖爾和祭祀之間,肯定是有着某種特殊聯系的,否則巴彥淖爾不會直接帶着朵顔來給自己指路。
吳敵雖然懶得去追究這些事情,但是顯然吳敵也不是個傻子,對于這些事情,還是心知肚明的。
巴彥淖爾頓了頓,随後才是苦笑着點了點頭。
此時的吳敵,已經是不是自己可以反抗的了。
這位少主的威嚴,就算比起執掌吳家多年的族老來說,那也是不逞多讓。
吳敵剛踏入吳家山門,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吳家的其他風景,也是被巴彥淖爾,帶着又前往了一處山崖陡峭的岩壁。
而在那裏,吳敵也是看到了祭祀。
此時的祭祀,一身華服,風霜似乎沒有在她的容顔之中留下什麽痕迹,此時的她,整端坐在一塊大石之上,看着前來的吳敵,似笑非笑。
吳敵看着祭祀,也是似笑非笑了起來:“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
吳雙和族老等人一同走的,而此時的族老,臉上卻是帶着一絲陰險的笑意。
幾人一回到宅邸之中,族老便是哈哈笑出了聲。
此時一旁的吳恩和吳明,也是跟着哈哈笑了起來。
這笑聲中,好似是一塊大石落地了。“族老果真是妙計,這吳敵不知所謂,一頭就鑽了進來,族老當真是高!我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直接用這麽個法子,這吳敵要麽灰溜溜的下山,要麽,就在這經堂之中困他個幾十年吧!”吳明看着族老,
當下也是哈哈大笑。
在場衆人之中,除了吳雙之外,就數吳明跟吳敵的仇怨最深,也是最苦大仇深的那一個。
此時看着吳敵遭殃,不好說的吳雙那是最高興的人,畢竟這會兒吳雙心裏還在郁悶着呢,但是要說第二開心的,估摸着就是吳明了。
這個斬我高手的内心,大概此時一事松了一大口氣,吳敵這個恐怖的家夥,自己是不用擔心他會報複自己了,二來則是,這家夥可能,從今往後,也沒什麽太大的機會加入吳家了。
說吳敵敢在吳家裏邊鬧事,那吳明是不相信的,吳敵就算本事再大,難道還敢在吳家之中鬧事?
對于吳家長老會之中話事人的決議,倘若拒不遵從的,那吳家鐵則——共誅之!也就是整個吳家之中,隻要還認爲自己是吳家之人,那不管是誰,都要去殺了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