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吳敵看着眼前的詭谲景象,也是有些難以相信的張大了嘴。這水流也不知道爲何,突然是減小了這麽多,池子低下的魚甚至都來不及遊走,而是在原地翻騰蹦跳,這些魚兒噼裏啪啦的響成一片。可上遊的水流越來越小,好似就不
見了一樣,頓時眼前的河道就是幹涸了起來。
而在這幹涸的淤泥之中,卻翻湧起一股澎湃的生機,那些魚兒雖然離開了水,卻蹦跶的更歡快了。
直到下方突然開始變得炙熱起來。
“這究竟是在幹什麽。”白若溪也愣住了,本來兩人打算過河去,這時候也不敢動了。
這場景着實是叫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眼下要是亂動的話,也着實有電不敢了。
吳敵同樣是苦笑道:“這等奇觀,我也着實有點看不明白了,先坐下來看看好了。”吳敵也是頓了頓,坐下來看着面前的河面才道:“我總覺得,這其中似乎不是這麽簡單的,你想一下看看,先前有一條熔岩長河,這裏又是這樣的大河,而那邊的墳地暫且
不說吧,那幻霧菇生長的地方,你又說要有強大的地力支持,可是我想的話,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聯系才對吧。”
白若溪則是皺眉道:“這其中能有什麽太奇怪的聯系嗎,我看來是根本沒有一丁點聯系啊。“
吳敵搖搖頭道:“不太可能,我見過這封印建成的時候,那不是尋常的術法,尋常的術法,哪怕是再強大,也頂不住那位火神。”公孫離是和等人也?不說别的,就吳敵所見看來的話,這人不但是心智剛強,法力修爲深厚的程度也是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懂的程度,别的不說,就公孫離那修爲的強度,
一般的陣法,隻怕是根本困不住這位火神。
一力降十會,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尋常陣法,困住人是很簡單的,但是想要成千上萬年的困死一個修爲高強的人,那可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要麽就想辦法隔絕這裏所有的靈氣波動,要麽就是形成這生生不息的循環陣法。
否則的話,公孫離一天拆一塊磚,這不知道多少年頭,早就給拆完了。
眼前的這些陣法,吳敵也是在思索其中的奇妙變化,雖說有些複雜,但是對于吳敵本人而言,這其中的變化固然是有些複雜,可也不見得就是完全無法參透的。
“先看看吧。”吳敵也是皺了皺眉,坐下來仔細思考其中的變化了。
白若溪雖然有點慌,但是眼下的場景也是實在沒辦法,這眼下的局面裏要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跑過去,那着實是有點傻了。
而這河床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連河底的淤泥都是直接裂開了口子,這樣的情況之下,白若溪也是無奈的看着。
可是下面那些魚兒還在蹦跶着,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這麽強大的生機。
吳敵則是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些詭谲畫面,過了半晌之後,上遊卻是突然有傳來隆隆的水聲。
吳敵頓了頓,随後卻是發現一條壯碩的大魚,身長也不知道有多少丈,跟整個河道幾乎是一般寬的,從遠處翻滾而來。
而它身後則是帶着一股汪洋洪流,這些水花似乎被它操縱着這樣,夾着它的身子滾滾而來。
“我靠。”吳敵也是從來沒見過這麽龐大的魚,腦袋小小的,身子卻長得這副模樣。
哪怕是自己見過的最大的藍鲸,也比不上這條魚的長度,此時吳敵腦子之中隻有一句話:“北冥有魚,其名爲鲲”
眼前這大的跟鲲魚一樣的家夥,也是被水流沖着下來,但是吳敵卻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吳敵,你等等,這魚好像死了。”白若溪也是看着吳敵,有些詫異的道:“你看,它眼睛不動了。”
白若溪也是指着那條大魚有些驚訝的道。
吳敵本來以爲還是活物,此時一看,也是愣了愣:“這分明還有法力波動,但是卻毫無生機了,這又是個什麽情況?”此時吳敵也不心疼了,将懷裏的所剩不多的布條也都是都給弄出來,點燃了之後靠近些看看,才是發現這魚身上有些地方都潰爛了,腐爛的時間不知道,但是卻已經散發
出陣陣臭味。
不過既然都是已經臭了的魚兒,自然不太可能是什麽新鮮的貨色就是了。
“這魚死的時間好像不太長,但是又不太斷的樣子。”吳敵也是皺了皺眉頭道:“爲什麽這魚死了呢,按道理來說沒理由啊。”
白若溪看着吳敵,也是皺了皺眉道:“這我也不知道了,但是顯然,這魚的死亡時間也不能照着正常的時間來推斷就是了,而且你看,這魚好像在經曆着什麽折磨一樣。”
吳敵順着白若溪指着的地方看過去,才發現這魚帶着的水流,也是被不斷的蒸發汽化,在這魚的軀體上不斷的反複蒸騰着。
這魚能長到這麽大,自然也不是凡種,身上凝固着的法力修爲實在是可怕,頂着這麽龐大的蒸汽亂流,依舊是沒有太大的破壞。“這場面太古怪了,我想,這裏是不是有人專門設下的場面,隻是這條魚死了,所以裏邊有些機關也沒了。”吳敵猶豫了一下才是頓了頓道:“這條魚過去了,我們就差不多
也過去把。”
這麽想着,吳敵也是想到了江泉子所統領的地方,名叫北海。
這北海有魚其名爲鲲,此時聽起來倒像是個曆史讀本了。
但是此時白若溪隻是點了點頭道:“行吧,咱們稍後就過去把。”
那死魚的身子也不知道多長,過了約莫半刻鍾,兩人才是借着那水流的盡頭,看到了隻剩下骨架的魚尾。
但是上面的魚鳍還是好好的留着,格外驚悚吓人。
這大魚過去又半刻鍾,這水流才是重新恢複了正常的流量。
當下吳敵也是頓了頓才道:“走吧,咱們差不多也是時候過去了。”當下,吳敵也是來到了那河岸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