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内,夜無月滿懷激情的說出了他的戰略思想。
主動出擊,确實是他一貫的風格,一直以來,隻要他願意,他的大軍就總是所向披靡,無論打到哪兒,都是勢如破竹,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最喜歡和擅長的就是這種戰術,打出一種必勝的信念和氣勢來。
很多時候,他的對手都會被迫選擇避其鋒芒,不願跟他硬碰硬。
聽了他的話,唐洛都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身爲将領,誰不願笑傲疆場呢?
作爲夜無月手下的第一幹将,唐洛率軍作戰的時候,也繼承了夜無月這樣的風格。
要戰,就打個轟轟烈烈,打出一種一往無前,絕不言退的氣勢來,于是,唐洛笑着說道:
“那大元帥打算如何分工呢?”
夜無月略作沉吟後,就回答道:
“我去攻打龍霄國,強制他們的主力,你去攻打紫雲城,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們擊敗,然後前來與我會合,我們一起攻打龍霄國,我就不相信,我們聯手,還攻不下龍霄國。”
因爲曲淩菲已經生出那種想法的緣故,他們都默契的暫時沒有去提西雨國,就好像西雨國不存在一般。
兩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大的行動路線,曲淩菲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不過,爲了表示對曲淩菲的尊重,夜無月還是主動詢問道:
“公主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呢?”
曲淩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沒有意見,那我就坐鎮永安城,等候你們凱旋歸來!”
三人就此議定,夜無月和唐洛随即告辭離開,曲淩菲則留下來代替魔尊批閱奏章,定下了大的方向後,在批閱奏章的時候,曲淩菲就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
夜無月和唐洛都行動派,既然事情已經說定,他們當晚就開始進行了具體的分工,調兵遣将,打算第二天就開始正式執行。
次日一早,夜無月和唐洛就各率領一支大軍,浩浩蕩蕩的從永安城出發了。
半個月後,戰争再次開啓,唐洛攻打紫雲城曲淩浩的勢力,夜無月則繼續向龍霄國的邊境發起了進攻。
這邊戰事重啓,緊張了一段時間的西雨國又恢複到了平靜的生活,既然戰火沒有蔓延到這兒,西雨國就繼續進行内部的發展和整頓,對于穆千媚來說,準備的時間越長越好,最好是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再加入到三國争霸的戰鬥中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穆千媚和柳亭風也漸漸恢複到了以前的相處模式。
白天,穆千媚有條不紊的處理着西雨國的國家事務,晚上,就在天王宮與柳亭風過着甜蜜的二人世界。
柳亭風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也将神魔分解功法練習得很熟練了,于是兩人便正式開始了雙修。
當魔界的兩派勢力與龍霄國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穆千媚這邊卻在柳亭風的幫助下快速的提高着自己的修爲。
噬魂珠的靈力,經過柳亭風的分解吸收,然後與穆千媚一起共享,僅僅二十天時間,就從元嬰期提高到了渡劫期初期。
她與柳亭風已經處在了同一個境界,隻不過柳亭風是渡劫期中期,穆千媚是剛進入渡劫期初期,稍微差了一個小境界而已。
到了渡劫期初期後,穆千媚提高的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
又過了十五天,穆千媚才終于突破到和柳亭風同行的行爲境界。
兩人都是在夜裏共同修煉,這天,天快亮的時候,穆千媚醒來,發現自己正無比踏實的躺在柳亭風懷裏,柳亭風卻睜着眼睛深情的看着自己,于是就輕聲說道:
“亭風,你什麽時候醒的呀?爲什麽這樣看着我呢?”
柳亭風柔聲回答道:
“我也剛醒,看你睡得這麽香,我就沒有起床,看着你睡覺的樣子,越看越喜歡,師姐睡着的時候,都是這麽美,臉上都帶着滿足的表情呢!”
穆千媚淺笑道:
“能不滿足嗎?你就像一條勤奮的老牛,每天都那麽任勞任怨的賣力幹活,也幸虧我們都是修煉之人,不然還真是無法承受呢!”
柳亭風也含笑說道:
“怎麽能說像老牛呢?要說是牛,那也是一條強壯的牛!”
穆千媚臉上莫名的就染上了一層紅暈,嬌嗔道:
“是,是,不是老牛,每天都很勤奮的耕地,是一條身強力壯的公牛!”
說完後,發現話題說遠了,不給柳亭風繼續說話的機會,她就立刻轉移話題說道:
“我已經提升到和你一樣的境界了,等到渡劫的時候,我們就能夠一起渡劫了呢!”
柳亭風想到葉随風說過的話,忍不住擔憂道:
“師父說過,我們修煉不能加快提升,也不能壓制不提升,現在我們這樣,算不算加快提升修爲了呢?”
穆千媚想了想,輕聲的回答道:
“應該不算吧!我們這樣也算是水到渠成,沒有借助天材地寶和極品靈石之類的靈氣來輔助提高,噬魂珠的靈力與其他天材地寶終究是不一樣的,何況我們還是在共同修煉中提升的呢!”
說完後,穆千媚想了想,還是慎重的說道:
“不過,接下來,我們就不要再繼續吸收噬魂珠的靈力了,我們要依靠自己的感悟,将修爲一點點的提升到渡劫期後期,鞏固好修爲後,再考慮渡劫的事。”
柳亭風點頭道:
“嗯,我們确實不能再借助噬魂珠的靈力了,我感覺,經過這段時間的吸收,噬魂珠的靈力已經隻剩下一半的靈力,基本不會影響到我的意識,可惜,我失去的記憶,好像是永遠的消失,再也不會恢複過來了。”
穆千媚幽幽的說道:
“有時候,失去一些記憶,其實也不完全是壞事,人不能總是活在回憶中,重要的還是現在和未來呢!”
柳亭風最近由于忙于修煉上的事情,都沒怎麽關注外面的戰争形勢,他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師姐,魔界和龍霄國之間的戰争發展到神秘程度了呢?”
穆千媚作爲西雨國的天王,她倒是每天都在關注,聽到柳亭風發問,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調笑道:
“怎麽,終于想起來要關注你的二房了嗎?”
她能夠以比較輕松的語氣來說這件事,說明她已經想開了。
對于已經發生的事情,總是耿耿于懷 ,活得就太累,既然是陰差陽錯,那就将錯就錯好了!
他的心在自己身上,那才是最重要的。
穆千媚放下了,柳亭風卻還是不知如何處理,被穆千媚這麽一調笑,柳亭風頓時感到有些窘迫,他紅着臉說道:
“我關注的是戰争形勢,師姐怎麽又提起這個了呢?”
看到柳亭風不知所措的模樣,穆千媚用比較輕松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還是關心的,畢竟她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若是真的不管不顧不詢問,那才是不正常呢!”
“你是想問,又怕我知道了會難過,所以不好意思問,其實,我現在已經看開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場意外,你不是故意要背叛我,她也是一番好意,正好她對你情根深種,才會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我們敞開了說出來,會更好一些,免得你總是心有顧慮,想問不敢問,想說不敢說,這樣相處我都感覺别扭。”
“說起來,不僅你關注她的情況,其實我也很關注,畢竟她懷着的是你的孩子,我希望有一天一家人能團聚在一起,和睦相處才好。”
聽到穆千媚這樣說,柳亭風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一件事擱在心裏,兩個人都不願觸碰,無形中就形成了一個隔閡,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反而覺得好像也不是多嚴重,如果他是在清醒的狀态下故意背叛的,那肯定是不可原諒的,而他卻是在失去記憶的時候,意識混亂而發生的,倒是可以原諒的。
柳亭風輕聲的說道:
“她說,将來我們的孩子出生後,無論男孩女孩,就取名爲柳無憂,意思就是讓孩子無憂無慮的成長,不要活的那麽累。”
穆千媚稍作思索後,回答道:
“我們的兒子叫柳無恨,再有一個叫柳無憂,這名字确實不錯,寄托了她對孩子的愛與希望。不管怎麽說,父母都希望孩子是幸福快樂的,隻不過,人要長大,怎麽可能會無憂無慮呢?”
“每個人的成長,都會經曆喜怒哀樂和悲歡離合,這世上就沒有真正的無憂無慮啊!”
說完後,穆千媚心中難免有些遺憾,和柳亭風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她一直不曾懷上孩子,柳無恨是林香仙子爲柳亭風生的,不久的将來,曲淩菲又要給他生一個柳無憂,自己作爲他未來正宗的妻子,反而不能爲他生一個孩子。
難道這也是天意如此嗎?讓我們完美的感情生活中有一個缺憾。
看到穆千媚陷入沉思,柳亭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師姐,你在想什麽呢?”
穆千媚當即收回思緒,随口回答道:
“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再生一個孩子呢?孩子多了,家裏多熱鬧呀?”
柳亭風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
“如果師姐又懷上了,那就生啊,順其自然就好!”
穆千媚不說柳無恨的身世,柳亭風失憶了也不知道柳無恨的身世,他記憶中已經完全沒有林香仙子那個人了。
人生有時或許也需要一些善意的謊言,才會真正的無恨亦無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