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廖凡身手厲害,打不過,三十六計,走爲上計,等回頭再來修理廖凡。
不過,他人剛轉過身體,卻是看到一張帥氣笑臉。
笑臉笑涔涔盯着劉軍,劉軍吞咽一口唾液,聲音有點顫抖,但他還是強行鼓起勇氣,壓着嗓子,狠戾朝着廖凡道:“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來我家,打我二叔,還要廢掉我,你想這麽輕而易舉走掉?可能嗎?”說話間,廖凡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劉軍肩膀。
劉軍眼中浮現懼色,顫抖說,“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欺負我的家人,說一聲對不起。”廖凡冷冷一笑,眼睛盯着劉軍。
劉軍一咬牙,“對不起?對不起你老母……他欠我錢,我憑什麽說對不起。”
啪嗒一聲,劉軍一顆牙齒直接打掉甩出嘴巴,鮮血流出來,殷紅無比。
廖凡臉色陰沉,一腳踹中劉軍大腿,劉軍大腿受痛,彎曲,噗通跪在地上。
“如果在戰場上,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廖凡眼神陰冷,身上散發一股淩厲寒氣,這種寒氣讓劉軍不寒而栗。
劉軍吞咽唾液,身體顫抖,“廖凡……你……”
“好,好,很好。”
他咬着牙齒,盯着廖星和李茹。
“對不起,我今天對不起你們。”
他的聲音不大,因爲說對不起對他劉軍來說,簡直是天大侮辱,隻有他讓别人說對不起的份,可從來沒有人敢讓他說對不起。
廖凡從自己兜裏拿出來一根香煙,抽着,“我聽不到。”
聽不到!
三個字宛如炸雷一樣,迸射出來後,劉軍再次咬着牙,他憤恨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我劉軍今天對不起你們。”
他說的這些話,完全是發洩内心不滿和憤怒。
不過,聲音倒是不小,此時圍在外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廖凡聽着劉軍說的話,樂呵呵一笑,走到劉軍身邊,蹲下身體,手在劉軍臉上輕輕拍打兩下。
‘記住,以後再認錯,要心服口服,别心裏有氣,這樣對身體不好,還有,我二叔欠你的錢,我來還,以後少給我再來這裏惡心人。滾吧!”
一句滾吧,說的幹脆利索,劉軍從地上爬起來,叫着他的兄弟,宛如喪家之犬,迅速的跑出去。
不過,這家夥跑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轉過身體,朝着廖凡用手指頭指着。
“一個月,一個月期限到了後,你必須要給我二十萬,不然,我劉軍一定要你家破人亡。”
聽着劉軍威脅話語,廖凡拍拍手掌上的灰塵,把香煙放在嘴巴裏面猛然一抽,伸出手指頭指着劉軍,“放心,二十萬,一個月後,我鐵定給你。”
劉軍有證據,且今天帶來的一定不是原件視頻,二叔不識字,着了對方設下的陷阱,這沒辦法,但,并不意味着他廖凡會一直被劉軍這麽牽着鼻子走。
以後的日子長着呢,劉軍,你等着,别栽在老子手裏。
“阿凡……我……二叔錯了,二叔不該借錢的……這個錢……”廖星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放心,二叔,錢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人好好的,人在錢能掙回來。”廖凡安慰廖星道。
“他一定是想要我的地契,故此來陷害我的。”廖星忽然攥緊拳頭,劉軍是這裏的開發商,一直都在打他土地注意,很多人房産地契都被他買走,也就他家地契沒賣出去。
現在想想,當初真不應該去跟這狗雜碎借錢,廖星後悔不已,可錯事已經鑄成,也沒辦法挽回。
“叔,我回來家,以後我就是你的脊梁骨,放心,一切有我,天塌不下來。”
夜晚,無星無月,天色陰沉,好像要下雨。
廖凡跟二叔廖星喝着酒,吃着菜,順便互訴衷腸。
這麽多年沒見,兩個人有很多話要說,這一夜注定難眠。
“表嫂呢?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表嫂也在這裏。”
‘她回娘家去了,過幾天回來,對了,你回來準備幹什麽?怎麽回來了?’廖星十分好奇。
“部隊那邊分配了下鄉任務,所以我就被調配到這裏來了,那邊說我可以過來當保安科長,所以,叔,你不用擔心我。”廖凡很是認真道,隻是他說的話半真半假,至于假的部分,自然出于不讓二叔擔心的緣故。
“你明天就去村長那報道嗎?”廖星繼續道。
“對,明天就去。”廖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