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和他進來,這群人還沒看見,簡直就是一群烏合之衆。
他不知道這個村子裏保安科裏衛兵都是怎麽進來的,居然這麽放肆,素質簡直太低下。
“喂,大家夥都停下手頭事情,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個時候,文書撫了一下眼睛上稍微歪斜的金邊眼鏡朝着一群人道。
這群人眉頭一挑,“文書,你幹什麽呢?趕快過來玩玩麻将,我們手氣正好呢。”
這個時候,坐在靠北地方一個男子朝着這邊吆喝道。
“周軍,趕快過來,今天上面給你們派遣來新的保安隊長,你這個代理保安隊長今天是要換掉的,你繼續當你的小隊長。”
文書朝着北面的一個壯漢說道。
這個壯漢大冬天穿得衣服單薄無比,僅僅穿着襯衫,下身穿着西褲,踩着一個皮鞋,随即站起來。
眼睛裏浮現一絲不快,畢竟他代理保安隊長這個職位,從剛才文書嘴巴裏面說的話,表明他現在已經不是保安科的代理保安隊長了。
官職下降,心裏爽快才怪。
周軍眉頭一挑,笑呵呵道,“哦,來新保安隊長了,我看看,是誰啊?”
說話間,他直接一掀麻将下面破布,把麻将弄翻,整個人跳上麻将桌,一屁股坐上去,眼神裏帶着一絲挑釁看着廖凡,言語中,表情上,帶着一絲不屑一顧。
看着這個周軍吊兒郎當模樣,廖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時候,周圍的一些衛兵,吃火鍋的,玩麻将的,看戲的,都站了起來,走到周軍身邊。
看情況,這些人平日對這個周軍倒是服服帖帖。
廖凡頓時心中有了主意。
中國有句老話說的好,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隻要把領頭的給幹翻,其他的人自然要服服帖帖。
人是一個動物,基本上都畏懼強者。
廖凡看着吊兒郎當的周軍,随即道:“你是代理隊長?從今以後,你呢,就做我的跟班吧,我希望你們能跟我一起,把村裏的治安弄好。”
“呵呵,你說你是新來的保安隊長,你就是了?”周軍眉頭一掀,拍拍手掌,從一邊抓起來一把花生,弄開,扔在他嘴巴裏,慢慢咀嚼,笑眯眯盯着廖凡。
“你們不相信?那成,這個是我的文件。”
說話間,廖凡樂呵呵一笑,從自己懷裏拿出上面下發文件,上面蓋的紅印一清二楚。
文書在一邊眉頭皺着,“周軍,鬧什麽呢?這是真的,村長剛才也跟我吩咐了,村長的話,你們難道還以爲有假?”
“真的假的,我不管,但是,想要憑借一張紙條,就要我們臣服,我覺得天底下沒這個道理,我不管你之前幹過什麽,在哪裏混,但,來到我們這邊,你就要守一守我們的規矩,能動手,我們絕對不比比。”
周軍擡着下巴,朝着廖凡說道,眼神裏帶着挑釁。
“哦,那你說,要我怎麽讓你們相信我是你們的保安隊長?”廖凡從自己兜裏抽出一根香煙,也是很拽的樣子,瞅着坐在桌子上的周軍。
“呵呵,很簡單,用這個解決。”
周軍伸出他那碩大拳頭。
他一米八的個子,身材壯碩,拳頭也有碗口大小。
也不多想,踩着地面,朝着廖凡就是擊打過來。
廖凡眉頭一掀,把香煙咬在嘴巴裏,身體猛然一側。
便把周軍碩大的拳頭閃避過去。
周軍喝了一聲,手臂朝着左邊就是一甩。
要把廖凡給倫到地上。
不過,廖凡卻是手腕猛然一轉,對着周軍咯吱窩直接捶打過去。
嘭一聲。
周軍咯吱窩被擊中,身體朝後倒退好幾步,更是趔趄一下,差點跌倒。
周軍眼睛眯縫,心中卻更是憤怒。
不相信廖凡居然能這麽厲害。
“再來。”
周軍說話間,迅速直接伸出腳。
他的腳朝着廖凡大腿處踢打過來。
要斷掉廖凡腿間最重要部位,讓廖凡斷子絕孫。
這一招,可謂狠辣無比。
叼着香煙的廖凡眼神裏卻是淡然無比,對這個攻擊,不以爲然。
他的手猛然放在雙腿前面,手掌攤開,對着周軍腳底闆就是一推。
雙手與對方的腳來了一個完美親密接觸。
嗯?
周軍眉頭皺着,他發現他腳踹中廖凡手之後,根本無法再踏前一寸。
他不免深深呼吸一口氣,丹田之處,一股大力襲來,想要讓大腿力度增加。
不過,即使他增加,還是沒用,臉蛋憋的通紅,依舊沒效果。
“你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