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華文打開廖凡退伍證件後,很快便是看的聚精會神直接入了迷。
“2005年,第一次執行任務,獲得三等功;07年,成功撲滅販毒分子團夥,榮獲二等功,10年,化身卧底,卧底一年時間後,成功清除掉一個外國犯罪集團……”
這些都是大事件,而接下來一些部分,闡述的都是廖凡每年每個月做的比較重大事情。
一個個都是獲得不少獎項,軍銜一度升爲少校,可是不知道爲何,後來突然降級,甚至剝奪了少校職稱,最終成爲一個退役的上等兵。
但,即使結果不是很好,可,華文依舊從退伍證書上關于廖凡建立的功勳感受到了廖凡當年的勇敢。
這個據說很小時候就在部隊接受訓練的男人,在鐵血中生長,每一次都踩着死神的腳步行走,最終成爲一個渾身是膽,武功高強的軍人。
不僅值得剛才那個男人佩服,也值得他華文崇拜。
“兄弟,沒想到你這些年,做了這麽多事情,真是個頂天地的爺們兒。”華文頗爲感慨道。
“而且讓兄弟我訝然的是,你不僅身手好,連醫術都那麽好,雖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從部隊退役,我相信,一定是部隊那邊的損失,希望你能把這些事情忘掉,不要受到影響。”華文很是鄭重提醒。
他似乎能夠想到當時廖凡退役時候的心情,那種離開戰友,離開如同家一樣多年居住的部隊,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廖凡苦澀一笑,感慨一聲,從一邊抽出一根煙,遞給華文一根,他自己抽了一根。
“都已經成爲往事,不值得一提,現在都這麽晚了,你回去吧,嫂子那邊估計會很擔心。”
華文論年紀,是比他廖凡長了一些時間,故此,廖凡稱呼他華文一聲哥哥,倒不是胡亂叫的。
“她啊,沒事,我來之前,跟她說了這個事情,她說不讓我今天回來了,讓我陪陪你。”華文笑了笑道。
“陪我?兄弟,你可别逗了,你來陪我,我可不搞基……”廖凡尴尬無比,摸着自己的腦袋朝着華文笑道。
“去你的,哦,照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像搞基的是吧?我跟你說,幸虧阿光不知道你過來,不然的話,肯定是要帶你去一趟夜總會,你知道嗎?你那壯陽藥讓阿光欲死欲仙,欲罷不能,這家夥,現在都很少找我玩了,一打電話給他,他就說晚上在家裏不出去,家裏有個美麗女人,還出去幹什麽。
你說這家夥,還真是讓人無語。”華文不無感慨道。
“少去夜總會也是件好事情,多吃壯陽藥,有利于增強夫妻之間情感,也挺不錯。”廖凡樂呵呵一笑。
“不過,你今晚真的不走了?”廖凡再次詢問華文,非常認真。
“真的,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華文眉頭一挑,拍着自己的胸脯很嚴肅道。
隻是這家夥沒嚴肅兩秒,瞬間活躍起來。
“對了,方才那妹子挺漂亮的,你說說,你怎麽沒下手?要是我,肯定忍不住,即使被對方仙人跳,我也要把那個妹子給辦了。”華文嘴角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笑容。
“你這家夥,是要色不要命,你是你,我是我,别跟我摻和在一起,我告訴你,别跟我睡一頭,我怕你把你的急色毛病傳給我。”廖凡一臉嫌棄道。
“切,我還把急色傳給你,你說說,那個男人不好色?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是改邪歸正了,之前跟你說的,我不去夜總會,這段時間我真的沒去,再說了,現在咱們有自己的産業,我哪有那麽多功夫和時間去亂搞,能多賺錢,就是我目前最大的快樂。”
……
這一夜,兩個人倒是談論了不少事情,彼此之間也是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當然,這些僅限于精神上叙述的相關事迹,跟身體上絕對沒任何聯系,也絕對不會對身體有任何了解。
畢竟兩個男人,都是老爺們,純爺們,都是直男,不會彎的。
“千裏送君,終有一别……算了,我也不矯情了,再見。”華文朝廖凡笑了笑。
“成,我也受不了矯情的勁,走了,你也趕快回去吧。”
……
小窪村,前天又是雪天,風吹的很緊,故此,地面上堆積起來的雪花,沒有任何化掉的意思。
在李紅星洋樓内,書房中,空調開着,可是裏面煙味很濃。
雖說空調屋抽煙不好,可對于二牛、劉軍還有李紅星這三個煙民來說,他們根本不在乎。
有煙抽的話,會讓他們思維更爲靈活,想事情更爲全面。
二牛抽着香煙,眼睛眯縫着,“劉軍,你打算怎麽辦?今天你專門把我們叫來,商量什麽事情?”
“當然是爲了廖凡那個混蛋的事。”劉軍冷笑一聲,狠狠抽着香煙道。
村長李紅星跟一個老壽星差不多,端坐在椅子上,也不吱聲,一手拿着煙,一手拿着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慢悠悠的抽着煙,而後慢悠悠的看着兩個人說話。
隻是,這家夥心裏可跟着明鏡似的。
“廖凡的事情,自然是要解決掉,我跟你說,上次在廖星家裏那事情,那麽多人看見,反正如果當時是我的話,我一定受不了,還有,我跟廖凡也有怨恨,隻要你找到對付他的方法,用人的話,直接加我一個,我絕對不說二話。”
“至于村長嘛,咱們别把他拉進水裏,他隻需要動用關系就成。”
二牛的話,說的村長李紅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二牛說的話,沒錯,是正确的,他李紅星絕對不會出面,隻需要稍稍動用一下他的關系人脈就成,到時候辦事情直接交給劉軍和二牛來辦。
三個人其實就是一個整體,缺少了誰,他們知道缺了誰,整治廖凡的車轱辘都無法轉動。
“行,那我就不磨叽了,你們還記得,昨天看到的那個新聞嗎?”劉軍把手裏拿着的香煙,朝着地上一扔,伸出腳狠狠地把地上香煙給踩滅。
“新聞?什麽新聞?”二牛皺着眉頭,摸着腦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而村長李紅星也有點迷茫,他倒是每天看新聞,還看新聞聯播,每天準時七點鍾坐在闆凳上,聆聽相關人員的播報,可是這每天進入他腦袋裏的新聞太多了。
不單單是電視機上播報的,還有手機上一些浏覽器,時常會推送一些新聞,他也會關注一些新聞,但還是那句話,這些新聞忒多了,不知道劉軍說的到底是哪個。
所以他跟二牛一樣,一臉迷茫,一眼無奈的瞅着劉軍。
劉軍看了兩個人一眼,随即解釋道:“就前天,說的那個搶劫銀行案件,不是三個人已經被抓走了嗎?”
“是,這個事情我記得很清楚,那群人可真是爺們,銀行的錢都敢搶,這膽子比你我都大上很多倍。”二牛豎起大拇指,雖說他經常做夢,帶着一群兄弟去搶劫銀行,可這些都是夢,隻能在腦袋裏想想,隻能在黑夜裏做做夢,要論實施,呵呵,那是傻逼才會做的事情。
反正他二牛就是這麽認爲的。
“呵呵,我說的就是這群爺們兒的事情,其中還有兩個跑掉了。”
“對,播報上是這麽說的,我也看過的,怎麽,劉軍你是想出來什麽招數了嗎?”李紅星眉頭一挑,眼神裏露出一抹狐疑和好奇。
這劉軍腦袋很好使,他一直都很清楚,也深有體會,頗有領教。
“我跟你們說,那剩下的兩個人,我認識,我的兄弟,其中三個人,是延邊那邊的老棒子。”說話間,劉軍再次點了一根香煙。
“你認識?我去,劉軍,你這家夥膽子這麽大?居然敢去搶劫銀行,你是幕後指揮者,好,牛掰,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
二牛詫異無比,甚至是伸出大拇指,朝着劉軍直接佩服道。
村長李紅星在一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二牛的話。
劉軍直接笑了出來,伸出手,從一邊拿起來一個小闆凳,對着二牛身上就是扔過去。
正好砸中二牛的手。
“你丫的才是幕後指使者,不知道事情就别亂說,不然的話,警察還過來找我呢,這個事情,村長,我跟你保證,跟我絕對沒關系,我劉軍雖說膽子大,認識的人也多,可這搶劫銀行,那可是大罪,我沒膽量做,真的,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劉軍拍着他的胸脯朝着李紅星說道。
李紅星沒說話,抽着香煙,隻是看着劉軍。
暫停幾秒鍾後,李紅星直接道:“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件事怎麽能跟廖凡扯上關系?”
……
每個人心裏都有他自己的花花腸子,此時還在車子上坐着的廖凡,隻是把眼睛看着四處的山道,皚皚白雪,飛鳥稀少,整個世界在一片白茫茫中。
他并不知道,在小窪村,等待他的是一場很大的算計,很大的陰謀。
在中午時辰,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廖凡從車站下車,朝着小窪村這邊快步而走。
很快便是來到了廖家院子門前,不過,這個時候,忽然聽到遠處村子口,傳來警車聲音。
廖凡皺着眉頭,“這大冬天的,警察開車過來,莫非是村子裏出了什麽事情?”
廖凡眼睛朝遠處眺望,隻是,剛看一會兒,院子裏傳來嫂子李茹的聲音。
“阿凡,你回來了?趕快進屋啊,愣着幹什麽?”
……
村子口,警車内下來七八個警察,每個人都佩戴手槍,正按照提供的線報,朝着村内走去。
“這位大叔,你知道廖星家住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