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就這東西,價值十萬?給我我都不要,别被這家夥诓騙了,他可是有前科的,我那玉佩的事情,他之前賣給我,話語說的跟你這都差不多。”周軍見面前藥鼎居然價值十萬塊,有點不敢想象。
擔心廖凡被這老闆诓騙,故此說了一下。
廖凡搖搖手,“即使打眼了,也是我來承擔,沒事。”
“老闆,我這兄弟的玉佩,還有我這個藥鼎,你一起給算一下,我這就給你轉賬。”
“成,一共十一萬五千塊錢。”
廖凡沒想着這老闆砍價,是因爲這藥鼎價值這麽多錢。
他做事情,全憑本性,買東西,也不能一味去砍價,那樣就落了下層,是對古董之物,對老祖宗留下産物的不尊重。
萬事萬物都有個價,面前藥鼎,買它,廖凡覺得不虧。
隻要心裏覺得可以,那就可以。
在這社會上混,他不求别的,不求面子之類的,但求本心,本心順了,其他一切事也就順了。
再說了,這藥鼎可不是一般藥鼎,廖凡方才手觸碰藥鼎後,仔仔細細看一遍,發現腦袋裏立刻蹦跶出有關于這藥鼎的詳細介紹。
這些信息都來自于“醫道十二針”這本書中的關于器物一類詳細記載描述。
醫道十二針不僅包含針灸之術,還有對藥物器物有過介紹,當初可是很厚的幾本書,廖凡因爲修習《龜息功》緣故,能做到過目不忘,故此,就在得到“醫道十二針”這本醫書後,把内容都詳細背誦下去。
畢竟他要按照當時那位前輩留下的紙條上去做,也算是對已逝者的尊重。
“凡哥,這玉佩錢,我來付吧,咱們各付各的,這也不少錢呢。”周軍見廖凡要一起認賬,頓時覺得有些不妥。
廖凡擺擺手,“兄弟,啥都别說,這玉佩權當我給你買的,再說了,你不也掏了五千塊錢嘛。”
廖凡覺得周軍跟他一起,做了不少事情,之前還幫他售賣壯陽藥之類,雖說有提成,可總歸出了不少力氣,給他買塊玉佩也算正常事情。
付賬之類的,能辦的話,廖凡覺得可以一起辦掉。
“這……”周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廖凡一笑,“别覺得不好意思之類的,咱們是兄弟,知道嗎?”
“好。”周軍聽廖凡這麽一說,心中感動無比,故此,也就不多說什麽。
再多說的話,倒顯得有點生分了。
很快,店鋪老闆收到廖凡銀行轉賬後,沒多說什麽,把藥鼎包裝起來,準備等會遞給廖凡。
“你們先坐會,我這給你們包裝一下。”店鋪老闆樂呵呵一笑,非常開心。
今天原本對他來說是一場災難,可沒想到運氣稍微好了點,不僅解決問題,還賺了十幾萬,算是大吉大利。
砰砰砰。
廖凡和周軍坐在一邊喝茶的時候,這店鋪老闆的店鋪大門被人敲打幾下。
聲音顯得頗爲急促。
“誰啊?今天下班了,想要買東西,可以明天過來。”店鋪老闆朝外面大聲吆喝一下。
他今天做了廖凡這單生意,覺得已經足夠了,故此想要休息一下。
誰知道外面敲門聲依舊不斷。
甚至傳來冷淡聲音,“你這店鋪是不是準備不幹了?連九爺的面子也不給嗎?”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聲音冷酷,帶着一絲威脅。
正在包裝藥鼎的店鋪老闆聽到九爺兩個字後,立刻神色微變,連忙臉色上擠出一絲笑容。
“我這店鋪都是九爺的,怎麽敢不給九爺面子?兄弟,你早說嘛,我這就開門。”
對于九爺兩個字,這店鋪老闆十分尊重,這種尊重廖凡看的出來,不是虛與委蛇,不是表面應承,而是發自内心。
這九爺,好大的面子,廖凡不僅心中感慨。
隻是路上那搶劫案,到底誰做的?居然敢跟九爺抗衡,看來實力相當不俗啊。
按照時間推移,廖凡覺得在半道上跟周軍看的那個事情,估摸着應該已經被那所謂的九爺知道了。
店鋪老闆去開門,周軍卻是把眼睛朝廖凡這邊瞅來。
“凡哥,你說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周軍眼神裏浮現一絲擔憂。
廖凡搖搖頭,“暫且不知道,不過,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再說了,你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不用擔心。”
廖凡這麽一說,周軍索性也就不多想,廖凡說的也沒錯,反正他們兩人沒做虧心事,更何況,還幫助了那些出事的司機呢。
按道理說,九爺理應感謝他們兩人。
兩人兀自嘀咕間,這店鋪老闆已經走到古董店鋪門前,伸手就是一拉,方才被關上的大門便被拉開。
外面停放一輛藍色轎車,奧迪“6,兩個人。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男的身穿黑色西裝,即便大冬天,他也穿着西裝,黑色西裝,黑色領帶,黑色西褲,黑色皮鞋,光頭,頭上卻紋着牡丹刺青,個頭很高,一米八,雙肩很寬,身材魁梧。
而他頭上刺青占據他整個光頭腦袋,甚至有一半延伸到他半邊臉頰,看上去三十多歲,可卻給人一種四五十歲的狠辣氣息。
他臉上的刀疤,還有手掌上的老繭,以及那稍稍鼓起來的太陽穴,都說明這家夥是個硬茬,不是好欺負的主兒。
隻不過,他的氣質,廖凡覺得身份頂多就是保镖。
因爲這個光頭漢子,本身就長了一張保镖臉和保镖身材。
至于他身邊的女人,穿着紅色風衣,低胸紅色毛衣連體短裙,妖娆妩媚,長發飄飄,斜斜的攏在身體一側,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這女人全身紅色裝扮,身材高挑,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鼻翼小巧,鼻梁挺直,而兩瓣嘴唇,頗爲紅潤柔軟,宛如嬌豔牡丹花,雪白肌膚,奶白色的,沒有一點瘢痕和黑點。
挺翹山峰,飽滿,盈盈一握不可得,低胸紅色連體裙,更把山峰凸顯飽滿無比,似乎要破衣而出,即便如此寒冬氣溫,依舊無法遮擋她的妩媚和飽滿身材。
纖腰如柳,屁股很大,也非常挺翹,她的一雙修長美腿,包裹一層裸色絲襪,美腿修長之外更爲精緻細膩,腳踝骨之處,稍顯透明,頗爲精緻,她還穿着一雙紅色高跟鞋。
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廖凡覺得她眼神雖說妩媚,卻時常浮現狠辣殺意。
顯然,這女人一定殺過人。
廖凡是從軍隊裏出來的,也在東南亞等地,執行過任務,殺過一些犯罪分子,身上殺氣凜然,對殺氣感覺很是敏銳。
紅衣妩媚女人進入店鋪後,眼睛不經意間朝廖凡和周軍這邊掃了一眼。
這一掃之下,眼神之中妩媚縱生,坐在廖凡身邊的周軍,卻是稍稍一愣,顯然被這女人姿色和身材給吸引住了。
女人看了一眼周軍,覺得頗爲普通,加上周軍眼神跟一般男人看她的樣子差不到那裏去,所以沒有絲毫在乎。
反倒是廖凡,她多加注意了兩眼。
或許是感受到了廖凡與衆不同吧。
廖凡盯着這女人眼睛看了看,女人眼中柔情萬分,卻還是很淩厲。
她輕輕一笑,瞥過臉頰,看向古董店鋪老闆。
一雙玉臂,環抱在胸前,擠壓的胸前那原本低胸的飽滿更爲膨脹。
隻是,店鋪老闆可不敢把眼睛朝她那山峰飽滿處看着。
“眼睛規矩點,小心眼珠子掉了。”光頭刺青男子狠狠提醒一下。
他提醒的人,不是店鋪老闆,是廖凡和周軍。
他的語氣很冷淡,宛如十二月寒冬,讓人有點毛骨悚然,脊背骨生寒氣的意思。
廖凡瞅了一眼這光頭刺青男子,這人脾氣倒是挺大,眼神也很淩厲。
廖凡淡淡一笑,默不作聲,隻是看了店鋪老闆一眼。
店鋪老闆看廖凡眼神,知道廖凡是要他趕快把藥鼎打包好。
所以他稍稍點了點頭,不過,對于身邊的兩位,他還是很尊重的。
“不知道青姐到來,實在抱歉,青姐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這就給青姐辦掉,需要什麽東西,青姐也盡管開口,小店有什麽,青姐随便拿。”
店鋪老闆年紀顯然比這妖娆紅衣漂亮女人要大的多,這紅衣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模樣,可他卻稱呼她爲青姐。
而原本商人的吝啬,在這女人面前,蕩然無存,一點都不敢有。
“你先把你的客人打發走了,再說我們的事情。”
紅衣女人沒有開口,開口的是光頭刺青男子。
“好,我這就去辦。”
店鋪老闆擠出一絲谄媚笑臉,連忙轉身把已經包裝差不多的藥鼎,直接拿起來,遞到廖凡手裏,給廖凡使眼神,小聲嘀咕道:“兩位兄弟,趕快走吧,我這有大生意。”
廖凡沒多說什麽,“祝老闆好運。”
說着就讓周軍跟他一起離開。
兩個人走出去後,門就被店鋪老闆輕輕關上。
外面飄雪很大,鵝毛大雪落在地上,地面早已經一片雪白。
灰色磚瓦上,也落了一層雪,這四合院的建築風格,在冬季顯得頗爲有一種意境。
加上這條街,乃是古董街,配上古色古韻,當真是少了不少銅臭氣,多了一些幽靜氣,多了一些冬天味道。
“這人好大的派頭,看樣子挺不簡單的。”周軍稍稍感慨一番。
“好了,别管那麽多,咱們今天事情算是辦好了,趁着天色還早,咱們弄點涮羊肉,吃點火鍋,随後打道回府怎麽樣?”廖凡笑着提議。
“這敢情好,走,上摩托車。”
說着,周軍就一屁股坐上摩托車。
開啓發動機,準備讓廖凡坐上。
“慢着。”隻是,此時忽然一道陰冷聲音從店鋪内傳出來。
而後房門被打開,走出來光頭刺青男人。
“和尚,那東西我要了。”
裏面女人聲音傳出後,被稱呼和尚的刺青男子,嘴角露出一抹狠辣微笑。
“知道了,青姐。”
嗖的一下,和尚竄出來,伸手就要奪走周軍摩托車上背後放着的包裹。
周軍眉頭一皺,停下摩托車,準備從車上下來,反手摔打和尚。
哪知道,和尚出招迅猛無比,身體竄出去後,一腳踢出,周軍還未從摩托車上下來,便整個人連着摩托車一股腦被踹飛,砸在地上,飛雪迸濺,周軍捂着肚子,身體在地上蜷縮着。
和尚手一伸,從空中落下的裝有藥鼎包裹,被他穩穩拿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