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如何了？”
傍晚，天色昏暗，無星無月，北風呼嘯，小窪村的巷道裏呼呼吹着風，聽起來如同鬼魅一般。
在村西口一個單獨平房内，傳來了一道聲音。
衛生院院長林慶平打開門的一瞬間，便是看到了他白天示意去勾引廖凡的羅玫瑰。
看到羅玫瑰的一瞬間，林慶平臉上露出一抹興奮，十分激動，直接伸開雙手，抱住了羅玫瑰。
嘴巴裏還詢問着話語。
他的手，宛如遊魚一般，柔軟無比，探入了羅玫瑰的風衣内。
順勢攀附上了那飽滿之處，立刻感覺到一股溫暖。
羅玫瑰的身體很敏感，在林慶平的手撫摸身體沒多久，便呼吸顯得頗爲急促。
隻是羅玫瑰深深呼吸一口氣，直接推開了林慶平。
林慶平有些愕然，不解的看着羅玫瑰。
“怎麽回事？”
他一雙眼睛瞪視羅玫瑰，他想不明白原本對他百依百順的羅玫瑰，今天爲什麽脾氣那麽大？反而還直接推開自己的身體，簡直不敢相信。
“老娘不做了，這個廖凡簡直太鬼了，我去他那裏，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羅玫瑰呼出一口氣，從兜裏拿出來一塊口香糖放在嘴唇裏開始咀嚼。
她的修長柔軟玉臂，環抱在胸前，直接坐在林慶平房間内的沙發上，一雙柔媚的杏眼，蘊含一絲憤怒朝着林慶平看着。
林慶平眉頭皺着，“怎麽？又失敗了？”
“當然失敗了，我都跟你說了，那個叫什麽的廖凡，戒備心思很嚴重，我根本無從下手。”
羅玫瑰頗爲洩氣，甚至眼神幽怨。
“你不會主動蹭上去？平日裏你誘惑我的那些手段，完全可以放在他身上啊。”林慶平眉頭皺的很緊，有點無奈。
他的手伸出去，插在了頭發叢中，顯得很是焦慮，看着羅玫瑰一臉的失望。
“我當然嘗試過了，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個人，我可不想在搭理他，就是個屌絲，沒辦法，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搞他了，他這人不好搞。”
羅玫瑰頓了一下，朝着林慶平勸解道。
林慶平很是粗魯的直接吐出一口唾液，吐在了潔淨的地闆磚上。
“廢物，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你還做什麽雞？”林慶平紅着眼睛，比剛才更心煩了。
“什麽？林慶平，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罵我雞是吧？怎麽？我在你心中就這麽不堪是吧？”羅玫瑰沒想到林慶平居然這麽罵她，一時間羞憤當場。
“呵呵，你不是雞是什麽？騷狐狸一個，這個事情，你再嘗試一下，一定要把廖凡搞到手。”
“我不幹了，你把兩千塊錢給我，今後也别找我。”羅玫瑰見林慶平态度越來越惡劣，她覺得林慶平就是個斯文敗類，斯文禽獸。
哼，說是禽獸都覺得高看他了。
羅玫瑰心想，你這麽拽，老娘不伺候你了。
她雖說覺得職業卑微，可也是有脾氣的人。
天底下那麽多男人想要老娘呢，你算什麽東西？
“什麽？要錢？”林慶平忽然笑了起來，他覺得羅玫瑰很可笑。
“你沒辦事情辦好，憑什麽給你錢？”
“你不給是吧，行，到時候出事情，你别怪我。”羅玫瑰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提着她那仿制的香奈兒背包，朝着外面就是走了過去。
林慶平見羅玫瑰要走，臉色忽然變了，變得有點難看。
他連忙伸出手，拉住了羅玫瑰胳膊。
“你要幹什麽？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你聽不明白裝糊塗是吧？我幫你辦事了，錢，你不給我，小心我去廖凡那邊告你一狀，反正老娘也不是這邊的人，我是隔壁村的，我到時候等着看你好戲。”
羅玫瑰冷冷一笑，她受夠了這個混蛋林慶平，老色胚一個，跟她颠鸾倒鳳的時候，還非要玩很多花樣。
什麽毒龍鑽，什麽鴛鴦戲水，去他娘的，當真是把老娘當成你的奴隸了？
羅玫瑰的憤怒還有之前積壓的不快，全部都在林慶平不給她錢的一瞬間爆發出來。
“臭婆娘，你找死。”
啪嗒一聲，脆響無比。
林慶平一個耳光，在憤怒之下，朝着羅玫瑰的臉上甩了過去。
羅玫瑰啊了一聲尖叫，直接被扇倒在地上。
“你個臭婆娘，哼，現在知道老子厲害了吧？”
林慶平嘴巴裏面發出咒罵聲，隻是，倒在地上的羅玫瑰沒有掙紮什麽，也沒有站起來，顯得安靜無比。
整個房間，氣氛瞬間凝滞住了。
林慶平覺得好像出了什麽事情吧，他的身體立刻蹲下去，把羅玫瑰給拉起來。
甚至在羅玫瑰臉上摔打兩下，可，羅玫瑰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的手放在羅玫瑰的鼻翼當中。
頓時身體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全身顫抖，面色蒼白。
“怎麽……怎麽回事……你娘的……怎麽會……”
羅玫瑰死掉了，林慶平沒想到就一個耳光打過去，怎麽可能把羅玫瑰打死呢？
他萬萬沒想到，他方才在氣頭上，一個耳光打出去，恰好打中了羅玫瑰的穴位，緻命穴位，一命嗚呼。
……
“凡哥，我沒什麽發現，你不是讓我去追蹤二牛嗎？可是我打聽了一下，二牛這兩天出去了，小窪村看不到他的蹤影。”夜晚，廖凡打開手機，看到了周軍發過來的一則短信。
廖凡連忙回複過去，“怎麽回事？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不知道，我問了他爹，還有附近跟他玩的還不錯的人，都說他出去了，前兩天就去縣城了，好像辦什麽事情。”
周軍也很快回複了一個短信。
“你說，這幾天他都不在小窪村？”廖凡詫異無比。
“對，都不在，凡哥，這二牛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對了，咱們之前不是看到過他在九公館那邊出現嗎？”周軍繼續回複短信。
廖凡沒有立刻給周軍回複短信，而是眉頭皺起。
“按照周軍詢問的情況來說，很顯然，二牛前些天就出去了，而且是去縣城，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可我前不久晚上看到的情況怎麽回事？
是不是二牛回來的消息，他爹都不知道？如果他爹都不知道的話，那其他人肯定也不知道。”
深夜之中，廖凡的眼睛閃爍一絲絲光亮，看着窗外，窗外因爲有積雪緣故，稍微能看到外面模糊景象。
撲棱棱，雪地裏忽然迸濺出來一些雪花，一隻黑色的烏鴉，不知道從那裏飛射過來，在地上忽的一下起來，拍動翅膀，朝着遠處黑夜中飛去。
嘴巴裏更是發出叽叽咋咋的難聽聲音。
“二牛回來了，卻不見蹤影了，他去了哪裏？那些跟着他一起的延邊老棒子想必也都是離開了吧，還有之前二牛爲什麽會去古董街‘九爺’那邊？這些事情，到底是有什麽聯系？”
廖凡想不明白，但他依舊感覺這些事情其中好像有條線索，始終沒有被他發現。
“那村長那邊呢？有什麽動向？有什麽奇怪地方沒有？”廖凡頓了一下，抽着一根香煙，眯着眼睛，給周軍又是發過去一個信息。
電話那邊周軍很快給了回複，說村長李紅星那邊依舊沒什麽特殊發現。
廖凡回複過去一個哦字，随即便讓周軍休息吧。
廖凡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屋頂。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二牛，延邊老棒子，九爺，古董街？莫非他們要搞古董？不對，我前不久可聽到的是，那些延邊老棒子要殺一個人呢。”
廖凡咬着嘴唇慢慢的思索，推演，甚至開始回憶，可惜的是并未回憶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忽然廖凡眉頭猛然一皺，眼睛看向手指頭，發現手指頭被香煙給燙着了。
方才思考入神，倒是忘記還在抽煙的事情。
“算了，暫且不想了，現在都深夜了，我該去稻田大棚那邊催化植物了。”
廖凡呼出一口濁氣，把身體内的煩悶給稍稍壓制一番，覺得現在也不一定能想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還不如出去透透氣。
破開窗戶，廖凡直接在黑夜中行走，宛如一隻行走如風的鬼魅，街燈昏黃，隻是道路上沒有任何人。
拐過一個小巷，廖凡準備迅速過去，朝田地那邊奔跑，因爲夜晚奔跑，總歸能産生熱量，不至于感覺那麽寒冷。
“嗯？有人。”
廖凡的腳步宛如急刹車一樣，迅速停下。
他的身影躲避在巷子深處，黑暗遮擋住他的身軀，外面奔跑的人根本發現不了他的任何身影。
奔跑的人，背部背着一個麻袋，羽絨服的帽子把腦袋深深的遮掩起來，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但是廖凡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還有形狀，怎麽跟我差不多？呵呵，這個農村還有撞衫的事情啊？”
廖凡兀自嘀咕之後，卻是眼睛朝着地面掃了一眼，發現地面有一些顔料。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灰色羽絨服，地上的顔料恰好是灰色的。
隻是方才那個奔跑的人，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是巡邏隊開始的時辰。
廖凡覺得不能被巡邏的人看到，不然的話，肯定會狐疑自己深夜跑出來幹什麽。
因爲之前制定的巡邏時間點，故此，廖凡特地的提前幾十分鍾出來。
看着手表上時針和分針都快要抵達十二點的時候，廖凡也就沒多想，整個人如同這冬季裏瘋狂呼嘯的北風，迅速消失在夜幕下。
當然，廖凡還故意的避開了監控器。
監控器是他跟周軍安裝的，所以他很清楚監控器的一些門道和位置，避開盲點，對廖凡來說，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