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廖凡看着夏國枭遞過來的銀行卡,有點遲疑,并沒有伸出手接過來。
夏國枭見廖凡沒有立刻把銀行卡接過去,微微一笑道:“這個是你之前購買黑血石花費的錢,現在全部還給你。
本來我是打算在你競拍成功的時候就想說不要錢的,因爲擔心别人說些閑話,對你造成影響,所以當時沒多說,現在有時間故此就這個時候過來給你的。
還希望廖神醫不要見怪。”
夏國枭說的話很客氣,态度也很溫和,廖凡心中感慨不已。
這夏國枭身份不低,眼界也挺高,但是這人絲毫沒有架子,不拒人千裏之外,很慈祥。
反倒是讓廖凡心中有點不好意思了。
廖凡連忙道:“夏老闆,這個錢,我不能拿。”
“爲什麽?”夏國枭詫異。
按照他的思維,如果有人得了寶物不用花錢,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很少有人會拒絕的。
但,廖凡給他的印象,頗爲讓他詫異。
“夏老闆,你能給我打半折,已經對我很不錯了,咱們恩情是恩情,我方才搭救你,那是出于我的性格和責任,我想任何人擁有我的能力,都會去幫助需要救治的病人。
所以這個錢,我不能拿的。”
廖凡說的斬釘截鐵頗爲認真,夏國枭有些爲難。
他看了廖凡兩眼,頓了頓,沉默兩秒鍾。
“成,我尊重你的決定。”
他把銀行卡随後收起來。
他從廖凡眼睛裏面能看出來堅定不移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即便多加勸說,估摸着到最後廖凡還是不會拿這個銀行卡。
夏國枭不是什麽拘束和迂腐的人,也就不再堅持。
“這廖神醫現在這個年紀,能有這個定力,當真不凡,一般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得到這麽大的恩情,一定會激動不已,可他居然拒絕了,不愧是有原則有節操的人。”
在夏國枭眼裏,廖凡比在場的年輕人,都要厲害,發展前途都要好。
當然,這點,廖凡是不知道的,畢竟他沒有讀心術。
“等會兒拍賣就會結束,你還是不要先離開,咱們在聚一聚如何?順便可以在這裏多認識一些朋友,這年頭,多個朋友多個出路。”夏國枭笑着道。
“這個可以的。”廖凡回之一笑。
畢竟現在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黑血石,心情很高興很激動,但也不至于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
拍品在半個小時後總算結束,很多富豪都得到了自己的珍貴藏品。
有些稍微碩大的真品,都是放在一邊專門珍藏寶物櫃台,上面标記了名字,之後誰若是走了,便可以拿走寶物。
至于稍微微小的,可以随身攜帶的,自然不用放在櫃台處,可以由買到的人自己攜帶在身上。
黑血石巴掌大小,廖凡自然随身攜帶,他可不想再把這東西放在别處。
畢竟對他來說,這東西珍貴異常。
拍品流程結束後,大家開始繼續聚會。
不過,這時候,現場響起了柔和的音樂。
燈光慢慢的變換起來,原本白色的,變成了五顔六色的。
而眨眼間,原本在場地裏擺放的酒桌闆凳之類,都被人擡走,留出了空曠場地。
“現在大家可以跳舞唱歌,大家相互結識一下,以後也可以處個朋友。”
聚會的目的,不單單是拍賣藏品,更是可以用來交際。
這裏面的人,都是富豪貴婦,他們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人士,擁有廣泛的朋友圈和個人背景,相互認識一下,互助互利,還是很有好處的。
對于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交際場所,但對于廖凡來說,這些東西可有可無。
一個人可以對任何勢力和盤根錯節的交際圈無動于衷,是他無知,還是強大到了可以無視這世界上衆多規則?
估計對廖凡來說,他是屬于後者。
“廖凡兄弟,這裏美女衆多,可以認識一個嘛,走,不少人都想認識你呢。”
華文和阿光站在廖凡身邊,朝着廖凡說道。
廖凡連忙一笑,“你們去吧,我倒是沒什麽興趣。”
“真不去?這裏可都是美女。”華文再次說道。
“我真不去,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種交際。”廖凡苦澀一笑。
見廖凡還是跟之前一樣堅決無比,華文索性就拉着阿光自己去一邊逗弄美女,聊天說唱,順便有機會可以牽手美人跳跳舞。
對他來說,隻要不跟女人發生關系那就成,畢竟現在華文跟之前有了很大改變。
以前他隻知道吃喝玩樂,現在至少懂得幹事業,照顧家庭,疼惜老婆了。
從他給他老婆買的那塊玉石,便足以證明這點。
廖凡在華文和阿光各自出去交際後,他找了一個地方,拿着一杯香槟,安靜的看着周圍的正在說說笑笑的形形色色男人和女人。
“你好,廖神醫,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一個看起來頗爲有氣質的美女,年齡在二十來歲,身穿連衣短裙,還是低胸的,一雙胸脯渾圓飽滿,而一雙美腿恰到好處,多一點肉略顯臃腫,少一點肉,則是略顯幹瘦。
隻是女人面色上多了一點風塵氣息,化妝品倒是不少。
一雙眼睛裏顧盼生輝,甚至帶着一絲絲的勾人玩味。
廖凡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是故意過來跟他搭讪的。
出于禮貌,廖凡自然跟她寒暄了兩句。
隻是廖凡并沒有跟這女人進一步的想法,所以女人顯得有點尴尬。
“廖神醫,那你能幫我看看病嗎?”短裙美女忽然微微一笑妩媚道。
“嗯?你身體不舒服嗎?”廖凡眉頭一挑,面色認真。
如果女人不說些别的帶有勾引意思的話題,廖凡覺得她還是蠻正經的。
但見這女人眉頭微微蹙起,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廖凡還以爲她是真的不舒服。
女人嘟着紅潤的嘴唇,很是嬌氣的點點頭。
“人家這兩天覺得胸口很悶,而且這裏貌似有點疼?”
女人說話間,身體主動靠近了廖凡,廖凡一個不小心,被她接觸了身體。
他的手臂,立刻感觸到了一股柔軟,宛如棉花般,甚至女人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道,也是撲鼻而來。
那一雙桃花眼中,蘊含着無盡的春色,看起來惹人憐愛,楚楚動人的很。
“胸口悶,還有點疼?”廖凡皺着眉頭,神态頗爲凝重。
“嗯,廖神醫可方便?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看一看,咱們可以到下面開個房間,幫我診斷一番。”
女人抿着嘴唇,杏眼含春。
這翡翠大廈融合很多商業機構,自然也是有賓館的。
廖凡一看這女人面容,尤其是這女人的雙眼,他便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女人顯然在勾引自己。
廖凡略顯尴尬。
“這樣吧,我幫你看看,在這裏就成。”
廖凡的這句話,相當于變相拒絕了女人的要求。
他的手放在女人的手腕處,輕輕号脈,隻覺得女人心跳加快,但身體并沒有什麽異狀。
胸口悶,還有點疼,純粹無稽之談。
“你沒什麽大事情,平日裏多注意休息就成,那個不好意思,我想要去找點東西吃,先失陪一下。”
廖凡的借口雖說很低級,但是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短裙美女知道勾引廖凡沒什麽希望,頓時難受無比,狠狠地瞪了廖凡一眼。
“真是個榆木腦袋。”
說完,女人就直接離開。
廖凡摸了摸自己鼻子,苦澀一笑,有些哭笑不得。
之後又來了幾個女人,都是打扮的很明豔動人。
但,看的出來,她們同屬于交際花,想要跟自己搭上關系,還有幾個不死心的,非要跟他要點名片。
廖凡哪有什麽名片,倒惹得這些女人把她們自己的名片留下來。
離開的時候,眼神更是幽怨的朝着廖凡抛着媚眼。
廖凡心中感慨,“難道是我脫離了時代?還是時代發展的太快?讓我有點目不暇接了。”
若是以前,哪裏會有這種待遇,唉,真的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嗨,不好意思。”
忽然間,一個人撞上了廖凡肩膀,接着行色匆匆的對着廖凡說着抱歉。
廖凡眉頭一皺,眼睛朝着撞上他的男人看過去,但對方離開的速度很快,加上燈光緣由,他倒沒看清楚對方面孔,隻是看到了對方身上穿的黑色西裝。
“嗯?我的兜裏貌似多了點别的東西。”
廖凡随即立刻伸出手,在自己兜裏摸索一番。
果不其然,他發現了一塊白色玉石,巴掌大小,跟一塊石頭差不多。
他記憶力非常不錯,非常清楚的記得,他目前手裏攥着的石頭是方才在拍賣會拍賣的藏品。
“我可沒有拍下這東西,這東西怎麽會在我兜裏?莫非是剛才那個人放的?”
廖凡因爲修煉《龜息功》的緣故,故此身體的反應能力是非常敏銳的。
或許換一個人,他就不會感受到自己兜内被人放下東西了。
“肯定是他放的,因爲之前我兜裏沒有這東西,這人爲什麽要在我的兜内放這個東西?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熟悉?”
廖凡眼睛一擡,迎面在人群中看到一雙眼睛,正在看着他。
這雙眼睛内,蘊含着狡猾和詭異微笑,不懷好意。
這眼睛的主人他認識,正是飛龍身邊的瘦削保镖。
“不好。”
廖凡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他想起身邊剛才撞他的人,穿得衣服正好跟飛龍屬下保镖穿得一模一樣。
顯而易見,方才撞他的就是飛龍的屬下。
飛龍不是好人,是睚眦必報的人,他屬下這麽做,顯然别有歹意。
廖凡身體迅速移動,他眨眼間便離開原本站立地方。
而之前在昏暗燈光下看着他的瘦削保镖也是消失不見。
“不好了,我東西不見了,抓小偷。”
一道聲音,乍然響起,在整個聚會場地内,宛如驚天霹雷,讓周圍正在談天跳舞在快樂閑适溫暖氛圍内說笑的富豪貴婦們,都立刻停下手裏的動作。
燈光嗖的一下,從五顔六色狀态變換成了一開始的單調白色燈光。
衆人神态面容,盡在燈光映照下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