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什麽時候了,分不清輕重緩急?”絡腮胡見長發囚犯色眯眯的看着張翠欣,眉頭一皺,直接呵斥道。
長發囚犯聽到絡腮胡囚犯的話,面色浮現一絲畏懼,連忙把眼神收住,不再亂看。
“知道了,大哥。”
“光頭,看機票是哪個地方,咱們快點上飛機,時間不得人。”絡腮胡眼睛掃了廖凡等人一眼,似乎覺得廖凡等人不會給他們帶來威脅,故此稍微放心一點。
光頭和長發囚犯在聽到老大絡腮胡囚犯的話後,立刻點點頭。
他們沒有任何的遲疑。
光頭拿着槍,頂着廖凡的腦袋,一邊的長發囚犯,則是拿着槍頂着黃豹子的腦袋。
絡腮胡掃了張翠欣和棉花糖一眼。
便催促她們娘倆走到前面,快點進入登機通道。
候機室内,旅客們,早就一哄而散,該逃得逃跑,該隐藏的,自然是隐藏起來。
不過,在門口已經有了一些警察,這些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他們手裏端着槍,防暴警察也拿着防彈玻璃擋在身前,防備三個囚犯情緒激動開槍射擊。
并且有個人拿着一個喇叭,對着三個囚犯呼喊,讓他們不要沖動,放下武器,一切都好商量。
但對于這一切,三個囚犯并不搭理,隻是冷冷一笑,似乎覺得這些人的呼喊還有話語,都是無稽之談,都是笑話。
他們催促着廖凡等人,很快進入了登機通道。
廖凡看了周圍的現狀,知道,這些警察是受到三個囚犯的幹擾,不可能過來了。
因爲他們是人質,警察們不可能沖動行事,這樣很可能會傷害到人質。
所以現在的情況,他很清楚,隻能自己搭救自己。
這樣才是最爲正确的方法。
很快,在三個囚犯的催促之下,廖凡等人來到了機場最近的一架飛機前。
飛機出口梯子已經擺好,這些自然是要等待旅客進入的。
在飛機梯子旁邊還有身材曼妙穿着藍色制服的美麗空姐站着。
這些空姐原本是保持微笑,打算給乘客朋友們一個微笑服務,讓乘客們感受到她們的笑意和快樂。
但是看到三個囚犯帶着廖凡等人之後,立刻面色一變,變得蒼白無比。
她們是被吓住了,或許她們從來沒想過人生中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空姐們有的稍微膽小的,是呆若木雞般,站在一邊不知道該幹什麽,有的則是朝着一邊倒退,有的稍微膽子大一點,她們瞪着三個囚犯。
“你們……”
隻是她們一句話沒說話,光頭囚犯十分兇惡的拿着手裏的槍,對着天上猛然開了一槍。
槍聲嘹亮,也非常響亮,震蕩的空姐們立刻伸出她們的玉手,緊緊地捂住了耳朵。
“别給老子廢話,趕快滾蛋,我們上去。”
絡腮胡須男子大吼一聲,快速的上了飛機,同時伸出手槍,指着張翠欣和棉花糖,讓她們娘倆,随着他先進去。
至于廖凡和黃豹子,則是被光頭和長發囚犯給頂着腦袋讓上了飛機。
哐當一聲,飛機機艙的出口大門被關閉,整個飛機處于封閉狀态。
“老實點,坐下。”
光頭男子拿着槍,對着廖凡的後腦勺頂了一下,讓廖凡趕快坐下去。
并且瞪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兇惡的目光,朝着廖凡道:“給我老實點,不然,讓你吃槍子。”
說完之後,他就整個人也坐下去了,坐在了廖凡的身邊。
“繩子,給我找繩子。”
絡腮胡須眼睛一轉,朝着四周掃了一下,立刻讓乘務長去找繩子。
乘務長胸前帶着胸牌,所以很好辨認。
她一米七八的個子,身材高挑,穿着紫色制服,帶着紫色空姐帽,當真是漂亮,三十來歲,正是風韻十足的時候。
看到這一幕後,她倒是十分震驚。
能當上乘務長的空姐,心氣還有心境都是不錯的,都是經過一些風浪,遇事鎮定。
所以她很清楚,目前就是不能刺激三個囚犯的心情,不能讓他們的情緒激動惡化,她于是立刻點頭道:“你們不要激動,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找繩子。”
說話間,乘務長就進入了飛機的單獨包間。
而這個時候,絡腮胡須的囚犯繼續朝着前面移動,廖凡看他的樣子,知道他肯定是要求飛行員把飛機起飛。
因爲隻有飛機起飛,懸浮在天上,朝着遠處飛行,他們的心才會稍微安定。
很快,乘務長找來了繩子。
然後,光頭囚犯立刻把繩子拿過來。
廖凡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飛機的機艙内,其實還是有些乘客的。
這些乘客,應該是從特殊通道率先進來的,畢竟頭等艙的人,還是會有一些特權的。
“看來,得見機行事了,這群囚犯是困獸猶鬥,千萬不能刺激他們的情緒,必須要智取。”
廖凡心中思忖着方法。
而很快時間内,很多乘客都已經被綁縛起來。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可能行動,不可能對三個囚犯造成困擾。
廖凡感覺機艙震動了一下,他眼睛朝着外面瞟了一眼,發現飛機窗戶外面的景色和建築物,正在迅速的倒退。
“咳咳……”
左邊傳來輕聲咳嗽。
廖凡聽聲音,就知道是黃豹子發出來的。
黃豹子正在給他使眼色呢,看起來神色很是焦急。
廖凡知道他現在心裏想的是什麽。
不過他知道現在情況不容許有什麽變動,便立刻給黃豹子眨巴眨巴眼睛。
這個動作,他以前跟黃豹子做過,也是暗号,是說不要輕舉妄動,我見機行事的意思。
黃豹子頓了一下,雖說很是無奈,但也沒辦法,也是聽從了廖凡的建議。
飛機起飛,囚犯們松了一口氣。
光頭把廖凡綁縛之後,直接躺在了一邊的座位上。
哈哈大笑。
“娘希匹的,老子總算是逃出來了,剛才真的是又刺激又驚險,長毛,你看到沒,剛才那群人對我們畏懼的,估計有的人都要吓的尿褲子了。”
“哈哈,光頭,你說的沒錯,我們很久都沒有這麽爽快過了,真過瘾,有槍啊,就是厲害。”長發囚犯附和一聲,哈哈一笑。
“你們不要嘚瑟,等飛機着陸了我們才算是安全。”絡腮胡須囚犯從機艙前方通道走了過來,看着光頭和長發囚犯道。
兩個人都挺畏懼絡腮胡須囚犯的,所以就立刻點點頭。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一分鍾一分鍾的過去。
眨眼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鍾。
周圍的人都很是無奈的躺在座位上,因爲他們都被綁縛了。
三個囚犯或許因爲一路奔逃,所以體力消耗不少,加上他們之前精神緊張,故此,現在這三個人,也都躺在座椅上,慢慢的休息起來。
隻是忽然間,光頭囚犯身體從座椅上栽倒下去。
他倒在地上,就像是發羊癫瘋一樣,捂着肚子,掙紮不已。
腦袋上都是有汗水流淌下來。
看他的樣子,貌似出了什麽問題。
這一聲聲慘叫,不單單是讓周圍的乘客驚吓住了,就連他的囚犯同伴,也都是被驚醒。
“怎麽回事……”
絡腮胡須男子眉頭一皺,很是緊張詢問。
長發囚犯看了地上的光頭一眼,“老大,我知道他怎麽回事了,他可能……可能是發病了。”
“什麽病?”絡腮胡須眉頭皺的更緊。
“不知道,之前就有過這種情況,去監獄的醫務室,救治了好幾次呢。”長發抿了一下嘴唇,畢竟是同伴,出生入死過,所以他眼神有擔心,也有緊張。
“現在怎麽辦?”
長發囚犯有點不知所措。
“能怎麽辦?娘希匹的,什麽時候發病不好,非要現在發病,乘務長,你們這裏藥呢,緊急救治藥物有嗎?”絡腮胡須大喝一聲,手裏端着槍,朝着乘務長道。
乘務長躺在座椅上,勉強擠出聲音道:“我們有緊急救治藥物,可是……不知道他的情況,會……會害死他的。”
乘務長的話讓絡腮胡須很是不快。
情緒有點激化了。
“娘的,那怎麽辦?快,給老子想辦法,不能眼看着我兄弟死吧。”
“有……有醫生沒?這裏應該有醫生的……”
乘務長急中生智,連忙看向被綁縛的乘客們。
經過他這麽提醒,絡腮胡須囚犯立刻把眼睛看向了四周的乘客。
乘客們都搖着腦袋,說不是醫生。
“去你娘的,這麽多人,一個醫生都沒有嗎?獸醫有沒有?懂點醫藥知識的,趕快給我滾出來,不然老子急了可是要殺人的。”
絡腮胡須男子大喝道,情緒很是暴躁。
廖凡眼睛一亮,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個光頭囚犯,呵呵,犯病還真是時候。
“我……我懂點醫術。”
廖凡故作顫抖,故作害怕,故作膽怯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朝着絡腮胡須囚犯揮手道。
一邊蹲在光頭囚犯身邊擔心不已不知道該怎麽辦的長發囚犯一聽廖凡說話,一見廖凡揮手,立刻大喜道:“老大……這……這家夥說他會懂醫術。”
絡腮胡須囚犯眯着眼睛,宛如寒芒,朝着廖凡這邊迅速掃了過來。
“你……真的懂醫術?”他聲音很冷,冷的吓人,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要瞬間下降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