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剛才的事情,真的抱歉,我沒想到這黃彪居然跟你還有矛盾,你沒有被他怎麽樣吧?”夏國枭十分關切詢問。
“沒事,反正已經過去了,我想,有夏老闆你這麽一訓斥,有你這層關系,他黃彪應該見到我,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以後肯定不會在找我們麻煩。”廖凡笑道。
“嗯,他若是膽敢再找你們麻煩,我會讓他在青陽縣待不下去的。”夏國枭笑吟吟爽朗說道。
“對了,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夏國枭忽然好奇的看向黃豹子和燕子。
以前他是沒有見過廖凡身邊帶過黃豹子和燕子的,所以才會有點好奇。
廖凡點頭道:“嗯,這個是我陝北之行把之前的兄弟帶回來了,這個呢,是我朋友的妹妹。”
“嗯,人多力量大,大家夥在一起,才會更開心,對了,我聽阿軍說,你帶了不少的東西,你來就來了,不用帶東西的。”夏國枭和善一笑道,拍着廖凡肩膀,很是認真。
廖凡一笑,“夏老闆,你可不能這麽說,大過年的,我來你這裏拜年,難不成空手過來?”
“空手過來怎麽了?也沒關系的,我夏國枭豈是那種在乎這些凡俗禮節的人?”夏國枭道。
“不成的,咱們畢竟是禮儀之國,這些東西,老祖宗幾千年留下來的,規矩嘛,不能随便破壞掉,對了,我還有另外一樣東西給你。”
廖凡忽然神秘一笑,倒是勾起來夏國枭的興趣和好奇心。
“莫非是心丹?”
夏國枭眼睛一亮,兀自猜測,朝着廖凡訝然道。
廖凡啊了一下,稍微愣神。
随即搖頭道:“不是心丹,心丹這個東西,我目前的還弄不出來呢,不過,我想快了,過不了多少日子我就能把這心丹給夏老闆你弄出來。”
廖凡說的頗爲自信。
夏國枭心髒部位有些問題,廖凡之前也跟夏國枭讨論過。
他記得在《醫道十二針》以及《龜息功》的中有一個藥物,叫做心丹。
這個心丹必須要他突破《龜息功》的第四層才能夠煉制出來。
所以目前以他的能力,還是沒辦法熬制成功。
但這些天,廖凡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了進步,距離第四層也就不遠了,所以才敢在這裏誇下海口。
“嗯,不着急,你那邊有準備,我這邊也要有準備,這段時間我再讓人搜索相關藥材呢,已經搜羅的七七八八了,也還剩下兩三個藥材沒找到,不過,估摸着用不了多少時間。”
夏國枭頓了一下,朝着廖凡笑道。
“嗯,放心吧,你的心髒,我一定能治好的,我這次給你帶來的是養血的藥物,吃幾個療程的話,對你的造血功能會有很大幫助。”廖凡認真道。
夏國枭一聽廖凡帶來的禮物這麽重要,一時間感激無比。
對于夏國枭的感激,廖凡也理解,故此,隻是笑笑說沒事,這些都是自己輕而易舉能辦到的事情。
但無論怎樣,夏國枭還是很感激。
“你這次過來,純粹是爲了拜年?”夏國枭忽然轉移話題道。
“當然了,我來縣城這邊,主要是跟你們幾位拜拜年。”廖凡道。
“拜年好,走走比較熟悉點,人脈嘛,就是這麽建立起來的,不過,我聽說,最近你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夏國枭說着說着,神色忽然嚴肅起來,語氣也有點嚴肅。
廖凡唔了一聲,“最近身邊的确出了很多事情。”
“陝北之行,我聽說,你收獲頗豐。”夏國枭旁敲側擊道。
“的确有收服,我這兄弟也是收獲之一。”廖凡看向黃豹子笑着說道。
“我是說飛龍。”夏國枭指名點姓道。
“飛龍?你說的沒錯,的确也是一大收獲。”廖凡苦澀一笑。
“飛龍這家夥,算是咎由自取,他這人心狠手辣,做事情不擇手段,我欣賞他的狠辣,做事情果決,但我不喜歡他的陰暗風格,這樣在青陽縣遲早混不下去的,因爲這樣樹敵太多。
他走到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設計的,我聽說,他還想着殺掉申九呢,是不是真的?”夏國枭眉頭皺着好奇道。
“的确是這樣,不過,九爺是早有準備,所以飛龍才會失敗。”廖凡道。
“但是,我打聽到的,不單單是這一點,你最近有了點麻煩。”夏國枭神色浮現一絲擔憂。
“麻煩?夏老闆是說白啓文嗎?”廖凡忽然眉頭一挑笑道。
“嗯,自然是指白啓文,白啓文背後的家族,在青陽縣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你得罪了他,應該日子不好過,我作爲朋友,擔心你是正常的。”夏國枭眼神裏閃爍憂慮。
“夏老闆,這個其實不用太過于擔心,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而已,他白家是厲害,我最近也聽說過白家的一些名氣和故事,但白啓文跟飛龍招惹我再前,我是不會退步的,我的性格,你應該也清楚。
再說了,即便我服軟,以白啓文的性格會饒了我嗎?顯然不可能,倒不如拼一拼,來個爽快,豈不是更好?”廖凡眼神裏閃爍灼熱光華,神色堅定,精芒閃射,沒有任何畏懼的心思。
“有沖勁是好,我就喜歡年輕人這個樣子,白家,雖說人多勢衆,勢力盤根錯節,但咱們要反抗起來,還是不會懼怕他們的,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能幫你周旋一二。
你要知道,我的背後勢力也不弱的。”夏國枭忽然正色道。
“嗯,多謝夏老闆了,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請你出手幫忙的。”廖凡沒有推辭。
“對了,再問你一個事情,我聽說,白家跟九公館的人,徹底的決裂了?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夏國枭嘴角浮現一抹笑意詢問。
廖凡稍微詫異,“夏老闆,你的消息,可真是迅速的很呢,這事情你都知道了?”
“嘿嘿,咱們這些生意人,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看重消息,如果能握的第一手消息,那就能賺很多錢,我這麽多年來,也有自己的情報系統,打聽個小道消息,還是挺容易的,道上有這個消息,但我不是特别确定。”夏國枭笑道。
“夏老闆怎麽知道我曉得這個事情?”廖凡反問一笑道。
“廖凡老弟,咱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這段時間比較關注飛龍的事情,飛龍對我做了不怎麽好的事情,所以我心裏很不舒服,可發現他去了陝北,然後你又出現了,我好奇心很強,所以就讓人調查了一下,發現你跟申九原來關系非同一般……我這麽做,你别見怪。”夏國枭有些尴尬不好意思道。
“沒事,這些都很正常,既然夏老闆你問了,我就直說吧,你聽到的消息沒錯,白家的确跟九公館決裂了,九爺正爲這個事情苦惱呢。”廖凡歎息一聲道。
“真的是這樣,白家還真是一個舍得的家族,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正常,白家是個大家族,但凡不利于他們利益的,能舍棄就會舍棄。
而申九現在苦惱,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他的很多産業,都是依靠白家支撐給予幫助才得以發展起來的。
現在白家跟他們九公館斷裂關系,他們的商業肯定會受到沉重打擊。
不過,廖凡能不能幫我點忙?”夏國枭眼睛裏閃爍一抹狡黠,還有一絲絲的希冀,很是認真的看向廖凡。
廖凡一聽夏國枭要求他幫忙,一時間心下好奇不已,心中暗道,夏國枭要他幫什麽忙呢?
“夏老闆直說無妨,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辦到。”廖凡抿了一下嘴唇,回應道。
“嗯,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别的大事情,就是想讓你勸說一下申九,如果白家成不了他的依靠,完全可以轉變一下思路,青陽不隻是白家一個家族,還有青陽沈家,沈家的大門,随時爲他打開。”
夏國枭說完,廖凡便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要九公館投靠青陽沈家。
“夏老闆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這個忙我幫你,不過,九爺答不答應,那我可不知道。”廖凡聳聳肩,不是很肯定道。
“無妨,你隻需要把我的意思讓他知道就成,至于成不成,一切靠天意,靠他申九,我跟申九見過幾次面,打過幾次交道,對他這個人比較看重,覺得他人不錯,所以我才有了想讓他跟我一起進入青陽沈家,當然,廖凡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直接引薦你到沈家這邊。”
夏國枭很是果斷的抛出橄榄枝,他覺得憑借廖凡的能力,一旦進入沈家,肯定會受到重用,到時候給予廖凡一些特權,廖凡一定如魚得水,能夠迅速在青陽縣打下一片江山。
不過,對于夏國枭的好意,廖凡拒絕了,因爲他覺得自己當老闆最好不過,一切都很自由,如果投靠其他家族,那就要聽别人的,總歸會有些不太好受。
見廖凡拒絕,夏國枭略顯感慨,好在他也沒有強求,“沒事,等你想明白了,依舊可以來。”
“嗯,我會的。”廖凡認真點頭道。
“白啓文這個家夥,比飛龍要難纏的多,你可要小心應付,還有,我提醒你一下,小心一點白啓文身邊的保镖。”
夏國枭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神色謹慎和嚴肅道。
廖凡眉頭一挑,心下凜然,好奇心被勾起來。
“小心他的保镖?”廖凡腦袋裏面浮現出來一個身影。
他記得很清楚,白啓文這次過來,身邊的确帶來一個保镖。
這個保镖言語不多,可身上蘊含着真氣,顯然是内家高手。
這個人散發出來一絲絲的陰冷,反正廖凡不是很喜歡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
而且也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對方一定殺過人。
那個人一直站在白啓文身邊,聽白啓文在九公館說過的隻言片語,廖凡判斷出,這個保镖是白家家族那邊專門派遣過來保護白啓文的。
“對,小心這個人,這個人實力很強,據說是練家子,還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尤其是他擅長使用一種暗器,讓人防不勝防,對了,廖凡,我知道你不僅醫術高,而且身手也不錯,你聽過内家高手和外家高手這個說法沒有?”夏國枭皺着眉頭,似乎有很多疑問。
“内家外家?這個我倒是聽說過。”廖凡沒有多想,直接跟夏國枭說了。
“這個保镖,據說就是内家高手,我對這些練武的人不是很懂,畢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我身邊雇傭的保镖,大多數也隻是部隊裏退役的特種兵之類的。
白家和沈家,好像跟這些内家外家高手來往比較密切,所以青陽縣的水,還是很深的,你多加注意,小心一點還是爲好的。”
夏國枭的提醒,讓廖凡神色謹慎了起來,他覺得夏國枭的提醒很有幫助。
當然,夏國枭這麽提醒,廖凡也清楚,他是爲自己擔心,是爲了自己好。
“嗯,我會的,不過,的确如夏老闆所說一樣,青陽縣的水很深啊。”廖凡稍微感慨道。
“是很深,所以要步步爲營。對了,我有個東西想送給你,這個東西,我想你一定非常喜歡,原本打算是找個時間,特地的去一下小窪村,把這東西送給你的,現在你來了,我也省了事情,可以直接給你。”
跟廖凡談論了一些事情後,夏國枭腦袋一轉,想起來一個事情,頓時興趣盎然的朝着廖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