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呵呵,放心,隻要你能找得到人做飯,我自然能給得起錢。”白啓文冷呵呵一笑。
他可不相信,端端一兩個時辰内,廖凡能把走掉的廚師帶回來?
不可能的,所以他一點都不害怕。
當然,他兜裏可沒帶錢。
他今天特地的沒帶錢過來。
因爲他不擔心自己預想的事情會出現差錯。
廖凡轉身跟黃豹子吩咐了一下。
黃豹子立刻點頭,轉身離開了。
至于廖凡則是找了一個座位,坐在了大堂地方,專門跟着白啓文對視。
此時無聲勝有聲,隻是空氣的氛圍,有點緊張。
……
九龍酒店的後門。
華文帶着人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他恰好碰上了黃豹子。
廖凡帶黃豹子跟他認識過,所以他直接笑着道:“豹子哥,廖凡呢?”
“廖凡在大堂那邊呢,咱們别耽擱時間,趕快上去。”
……
在飯菜還沒上來的時候,不少的顧客,都是心中有點狐疑。
他們心中忐忑,不會真的廚師都走了吧?
不然,一樓怎麽會來這麽多人,而且這麽多人,看起來有點鬧事的成分。
不過,有些顧客人脈比較廣,眼力勁比較毒辣。
倒是認識白啓文。
所以立刻傳開了,說是九龍酒店肯定是跟大中華酒店鬧起矛盾了。
指不定,還真的是廚師離開了。
這不,就有幾個顧客沉不住氣了,想要離開這裏。
服務員過來跟廖凡禀報了一下。
廖凡站起來,微微一笑,來到幾位顧客身邊。
“幾位顧客,你們稍等一下,飯菜等會兒就上來了。”
“除非你們這邊立刻上菜,不然的話,我們是要離開的,因爲你們這裏,貌似有點不太平。”顧客燦燦一笑,稍顯心虛。
廖凡頓了頓,“我們這裏沒什麽事情,大家都是來吃飯的。”
“可爲什麽那邊這麽多人,我們心裏有點忐忑,你們這如果真的沒有廚師,我們可真的要走了。”
其他幾個顧客,也是随聲附和。
“幾位老闆,走什麽呢?你們要的飯菜,都上來了。”
這個時候,黃豹子恰到好處的來到了。
他的手指頭,打了一個響指。
但見從走廊傳菜處直接走過來好幾個服務員。
這幾個服務員手裏端着盤子,盤子裏面自然是熱乎乎的炒菜以及顧客們點的其他食物。
這群顧客一見到服務員把菜端上來了,立刻眼睛一轉。
他們也是有身份要面子的人,既然飯菜來了,也就不多說什麽。
“原來是有飯菜的,看來,剛才那群人說的都是假的。”
“是啊,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生意競争歸生意競争,使用歪門邪道,可就不好了。”
“對,下次咱們可不要去那邊吃飯,人心都這樣了,咱們吃飯難道不怕人家使壞啊?”
吃過九龍酒店飯菜的忠實粉絲,對于白啓文等人的作爲,很是不屑一顧,自然說話不好聽。
廖凡聽着這群人的話,把眼睛朝着白啓文那邊掃了一眼。
白啓文臉色現在很是僵硬,很是難看。
他當然也聽到了一些顧客小聲說的話。
但他沒有任何辦法。
“哼,廖凡,你不要嘚瑟,還有十分鍾,我給你的限定時間就要到了,到時候上不來我們店的菜,我可不會給你嬉皮笑臉開玩笑的。”
白啓文眼神驟然眯縫起來,眼神裏散射出來一絲絲的冷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肯定已經把廖凡撕碎了,可惜的是,目前他白啓文的眼神還沒辦法殺人。
“你就等着吧。”廖凡眉頭一挑,淡淡道。
……
三分鍾不到的時間,白啓文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點的菜,全部端上來了。
不僅如此,他身邊帶過來的人面前也都端上菜了。
這下,他是尴尬不已。
怎麽回事?
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
這邊不是沒有廚師了嗎?
爲什麽能夠這麽快上菜?
“是不是剩菜?你們不會端上剩菜,随便熱一下就給我們吃吧?”白啓文看着面前的飯吃啊,有點傻眼。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故此,腦袋一轉,想起來一個歪點子。
廖凡輕輕一笑,“白少,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給剩菜?我們酒店這邊,每天都有很多顧客過來吃飯,食材都有點不夠,還能剩下?你莫非是說大中華酒店這樣?如果你若是指大中華酒店有剩菜,我倒是相信。”
“哼,你再給我胡說八道一次?”白啓文臉色難看無比。
“興你胡說八道,我們就不能說話了?”黃豹子站在廖凡身邊大喝一聲。
“哼,你們沒胡說八道也成,那你們得拿出證據來,讓我看看你們酒店裏的廚師都跑哪裏去了?”白啓文眼珠子一轉,很是不相信道。
“要看廚師?白少,你這是要幹什麽?總不能我們這裏廚師,你要他們來,他們就來吧?”廖凡卻是沒有順白啓文的心意,而是樂呵呵一笑問道。
“怎麽?你沒有底氣啊?沒底氣那就證明這飯菜是剩下的。”白啓文冷哼一笑。
“底氣?我當然有底氣,但這裏是九龍酒店,總不能你随便一句話,這裏的人就聽你的吧?不如,我們打個賭吧。”廖凡眼睛裏閃爍一抹狡黠。
白啓文神色一頓,沒想到廖凡居然要打賭。
他冷笑一聲,“打賭?賭什麽?”
“如果我叫不來廚師,你可以立刻把這酒店砸了。”廖凡眯着眼道。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酒店砸的稀巴爛。”白啓文哈哈一笑,張狂無比。
“可如果我叫來了廚師,這個東西。”
廖凡說話間,從一邊桌子上,拿起來一個煙灰缸。
“你要幹什麽?”白啓文一愣。
“你就那這個東西,對自己腦袋狠狠敲一下。”廖凡陰沉一笑道。
“大家都可以做個證,權當個見證人。”
廖凡聲音提高一個八度,朝着周圍人看着。
白啓文看着廖凡把他推到了一個不得不答應的地步。
猛然一咬牙,“成,賭就賭了,我還怕你?趕快把廚師叫過來,也讓大家一飽眼福。”
白啓文大喝一聲。
廖凡拍拍手,給了黃豹子一個眼色。
黃豹子會意。
三分鍾又是過去。
然後,白啓文眼睛瞪大不敢相信。
因爲廖凡身後,站着一排身穿廚師服裝的廚師。
而且這群人身上帶着油煙味,一看就是廚師不假。
“怎麽會這樣?不是把廚師都帶走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多廚師?”
白啓文不敢相信的朝着身邊保镖羅小聲嘀咕道。
“可能是他臨時找來的這些人。”羅歎息一聲,有點尴尬。
顯然,白啓文輸掉了。
可白啓文不甘心啊,他設計這麽多計謀。
怎麽可能就這麽被一個個破解掉?
今天他可是耗費很大功夫,想的就是要好好羞辱一下廖凡。
哪知道,現在羞辱的反而是他自己。
他不服氣。
他想要掙紮。
“憑什麽?老子不會輸的,老子決不能輸掉。”
白啓文咬着牙齒,眼睛通紅。
他随即看向周圍帶過來的人。
“哼,穿上廚師衣服就是廚師了?這飯菜,就是剩菜,你們給我好好嘗嘗。”
白啓文一聲令下,他帶過來的人,沒有多說什麽,立刻開吃起來。
因爲面前的飯菜,實在是太好看了,讓人頗爲有食欲。
不僅如此,飯菜上散發出來香味,早就把他們肚子裏的蛔蟲給勾引出來。
讓他們很想大快朵頤。
因此,他們早就喉嚨口水流動,吞咽很多口水。
“終于可以開吃了,我都流口水了。”
“搞了這麽久,肚子也餓了呢。”
“聽說這邊的飯菜,很獨特,哼,今天就要好好嘗嘗,到底有什麽獨特的。”
“一定把他的酒店給搞臭了。”
一群吃客,一個個都是開始吃飯。
隻不過,當他們吃了一口飯菜之後,立刻眼睛一亮。
尤其是吃了綠色米飯之後,一個個就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他們低着頭,埋頭吃着,好像生怕别人跟他們争搶。
“幹什麽?這是給我吃的。”
“我的,這個是我的,别跟我搶。”
一個個人跟強盜似的,拿起碟子,拿起飯,狼吞虎咽。
這讓白啓文一時間愣神不已,更是氣的要吐血。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在幹什麽?”
白啓文大喝一聲,這下,讓周圍他帶過來的人,一時間都停下手裏的活計,都張大嘴巴,有的人,飯菜還沒來得及咽下呢。
“飯菜怎麽樣?”白啓文的意思是要這群人說飯菜是剩飯。
但是這群人會意錯了,真的以爲他在詢問飯菜味道如何。
所以這群人立刻點頭道:“好吃,非常好吃。”
“對啊,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
“白少,這蘑菇青菜,簡直絕頂好吃,還有這綠色米飯,簡直是天下第一好。”
“比咱們……大中華酒店的飯菜,還要好吃。”
有些人嘴快,有些人腦袋笨蛋,有些人說話不經過腦子。
是有什麽說什麽,說的話,是可笑的很。
白啓文猛然一拍桌子,“一群垃圾,老子是問這飯菜是不是剩飯,你們這群飯桶,沒吃過飯嗎?”
“白少……這……”
“白少,這飯菜真的很好吃,你嘗嘗……”
白啓文氣的不行,他很好奇,自己怎麽請過來這麽一群飯桶笨蛋。
“白啓文,怎麽樣?你帶過來的人,都覺得這很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嘗?還有,你要我帶過來廚師,我都把他們叫來了,怎麽樣,你是現在認輸,還是要狡辯到底?”
廖凡把白啓文徹底推上懸崖邊。
如果他不認輸,就是他不守承諾,這樣他的人品受到質疑,他的大中華酒店就會無形中損失名譽和錢财。
他若是承認自己輸掉,就要接受懲罰。
“大家夥,覺得白少會不會承認?”
廖凡轉身看了一下周圍其他顧客。
“白少肯定會敢作敢當的,白少是誰?那可是白家的臉面。”
“對啊,白少做事情很有原則的,有闆有眼。”
“輸掉了,就應該認輸。”
“我看啊,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白少家裏勢力很大,不要招惹爲好。”
……
周圍人一言一語,把白啓文氣的臉色發紫。
白啓文冷哼一聲,眼神裏閃爍無盡的陰狠和陰厲。
認輸?不可能,他絕對不會認輸,尤其是當着這麽多人面認輸。
“怎麽辦?”他把眼睛看向一邊的保镖羅。
羅也沒什麽好辦法,苦澀一笑,“要不認輸吧?”
“認輸你媽裏個頭,滾,想辦法。”白啓文咒罵道。
“那就裝肚子疼吧……”羅實在是想不出好辦法。
白啓文卻是頗受啓發,立刻裝作肚子疼,哎呦一聲,要離開。
黃豹子冷哼一聲,“你個垃圾玩意,現在要跑路是吧?你跑得了嗎?說好的要用煙灰缸砸腦袋的!”
黃豹子拿着煙灰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下,竄到白啓文身邊,掄起煙灰缸對着他腦袋上就是一杠。
嘭。
鮮血從白啓文腦袋上留下,蒼白的面龐與鮮血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