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是一個迷人的地方。
在這裏,能遇到帥哥,也可以看到美女。
可以釋放激情,可以尋找刺激,也能夠釋放壓力。
燈紅酒綠,這裏似乎一切都存在。
有很多人喜歡這裏,所以這裏相對來說,會比較魚龍混雜點。
楊雪跟廖凡第一次喝醉酒的地方,便是酒吧。
當楊雪說,讓廖凡跟她一起去兩個人第一次醉酒的地方,廖凡是立刻猜到了。
兩個人來到了酒吧。
酒吧裏面,很好玩。
楊雪是一個有激情的人。
她的身材,還有她的臉蛋,加上她現在的職業。
都說明,她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女人。
她是一個花木蘭一般的傳奇巾帼風範女人。
喜歡激情的女人,來酒吧,當然會更加的釋放情緒。
更何況,楊雪這麽多天以來,其實心中是擠壓着一些情緒的。
而跟廖凡在一起,她覺得自己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把内心的情緒給釋放出來。
好些時間未見,一見面,自然是互訴衷腸。
酒吧舞池中間,楊雪站在廖凡面前,肆意的舞動自己的腰肢。
她的嘴唇上,特地的塗抹了一層油亮亮的粉紅色唇膏。
因爲要出來,所以也特地的穿了一身黑色蕾絲連衣裙。
渾圓修長細腿,被薄薄的裸色保暖褲籠罩,曲線玲珑,曼妙無比,讓人遐思。
她的手,上下的舞動,跟着腰部,一起的律動。
微微舞動間,那一頭黑色的中長發,也跟着舞動起來。
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她的臉頰,稍顯粉紅,掐一下,似乎都會彈出水來。
廖凡看着燈光下,妩媚的楊雪面容,和她那姣好的可以稱之爲完美的身材。
一時間略顯失神。
楊雪很美,在部隊裏的時候,她就是軍中之花。
受到很多男人的喜歡,是很多男人的夢中情人。
可是她似乎對那些男人并沒有太多興趣。
想她這樣的,火熱的玫瑰花,就應該是被雄偉強壯的男人所擁有。
女中之花,搭配兵王,才是最好的王道。
所以那時候,廖凡記得很清楚,很多人都傳言,自己跟楊雪是一對。
可如今,楊雪是要嫁人了。
廖凡心中由衷的祝福她。
忽然間,楊雪抿了一下她那豐潤的嘴唇,朝着廖凡勾動了一下手指頭。
“過來呀,咱們一起跳,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跳吧。”
楊雪頗爲主動,或許是因爲之前喝了不少酒水的緣故吧。
廖凡也喝了不少酒水,盡管體内真氣消耗掉了不少酒精,但酒水始終會存在他的體内。
多少是會有些影響。
酒精這個東西,隻要是有影響,那麽勢必會讓在做事情的時候,稍微的表現的跟平常不一樣。
廖凡站起來,朝着楊雪走了進去。
他的腰部開始扭動。
楊雪的手,搭在了廖凡的肩膀上。
“你要怎麽跳?”廖凡笑着看向楊雪。
“當然是跟着我來跳啦,把你的手給我。”
楊雪說話間,已然是把自己雪白的手,給伸出手,主動拉住了廖凡的手。
女人的手,入手柔軟,身上還散發一絲清香,撲入鼻中,讓人腦袋很容易胡思亂想。
楊雪的身體,很柔軟,也很靈動。
她的腰部扭動,然後慢慢的蹭着廖凡。
“額……”
被楊雪火辣的身材,慢慢的蹭着,廖凡感覺到心中有些異樣感覺席卷上來。
他的腦袋裏面,不知道爲何,忽然間,浮現出來之前貪狼跟他說的話。
廖凡鎮定了一下心神,“楊雪,咱們别跳舞了,去那邊坐一會兒吧。”
“不嘛,好不容易見一次,咱們可是要好好的玩一玩。”
楊雪糾纏着廖凡的手臂,就是不松開。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跟着旋轉。
一隻腿,輕悄悄的翹起來。
身體好像不穩。
楊雪的身體,呈現自由落體的姿勢。
她這是故意這麽做的。
如果廖凡不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她就會跌倒在地上。
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會受傷。
她的眼睛裏,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廖凡自然是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抱住了楊雪。
楊雪被男人的手抱住之後,迅速的挺起來。
身體一揚,倒在了廖凡的懷裏。
她的眼睛和鼻子,距離廖凡的眼睛和鼻子,也就一個手指頭的厚度。
彼此之間的呼吸,廖凡都能夠聽得很清楚。
心髒,不知道爲何,忽然的砰砰跳動起來。
楊雪的嘴唇,在燈光的閃爍之下,粉紅色油亮亮。
唇紋翕動之間,美豔不可方物。
楊雪身體朝後又是一揚,然後身體旋轉,拉開了與廖凡之間的距離。
兩個人,似乎在演繹着屬于他們的獨角戲。
燈光閃爍在他們的臉上,像極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隻不過,忽然間,有個人狠狠地沖撞了廖凡脊背一下。
甚至還有一個人,悄然的伸出手,要朝着楊雪的腰部揩油。
這一切,都被廖凡看在眼裏。
嘭的一下。
啊呀一聲,廖凡還沒出手反擊身後狠狠撞擊自己的家夥。
楊雪卻是已經出手。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楊雪妩媚的笑臉上,驟然變得冷酷陰寒。
她的身體,稍微一轉,順着廖凡的手臂,站在了廖凡身邊,肩膀靠在了廖凡懷裏。
一頭黑色秀發,甩動起來,撩撥上了廖凡面頰。
地上,有一個青年躺着,嘴角發出哎呦聲。
身體蜷縮着,手捂着他身體最爲重要的部位。
楊雪出手,還是頗爲狠辣的。
也頗爲緻命。
好在她下手有分寸,如果面前的人,爲戰場上的敵人。
廖凡覺得,青年若是這麽做,此刻應該已經是個屍體。
在廖凡身後的是一個留着絡腮胡須的壯漢,約莫三十來歲,稍微壯碩。
在青年男子在地上蜷縮哀嚎的時候,他已經快步的走到了青年身邊。
魁梧漢子把青年攙扶起來。
“冷少,你怎麽樣?”
“哼,這個臭婆娘,她是要我的命啊。”青年咬着牙,從地上站起來後,狠狠地盯着楊雪。
他的眼神裏,閃爍無盡的狠戾。
楊雪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青年。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冷少是誰?”魁梧男子走上前來,趾高氣昂的說道。
“我管他是誰?我的便宜,還從來沒什麽人能占到的。”楊雪冷笑。
“臭三八,你們女人不就是用來玩的嗎?老子玩你,那是給你面子。
喂,這位兄弟,這個讓是你女朋友吧,給哥們我玩一夜,我給你五十萬塊錢。”
這個被稱爲冷少的青年,似乎腦袋有點問題,說話根本不經過腦袋轉悠。
或許他是經常敢做這樣的事情吧,也或許是他家裏當真有錢。
隻是,廖凡聽到他這句話後,面色瞬間陰沉無比。
他眯着眼睛,“我給你一百萬,你跪下來,給我學聲狗叫。”
欺負楊雪,還這麽嚣張,當真是不自量力。
廖凡一點都沒跟這個青年啰嗦。
青年一聽廖凡的話,頓時哈哈大笑。
“好,很好,你個混蛋,居然敢這麽對我說話,阿鬼,讓外面的人過來,把這丫的給我弄殘廢了,至于這個美人,給我看好了,晚上,我要親自磨練一番,嘿嘿嘿嘿。”
說完,這個青年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意。
看他長得還算可以,但這心啊,當真是肮髒不已。
很快,也就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從外面走進來七八個青年,一個個身上都帶着紋身,一看就是無業青年。
“給我打。”
青年見來了兄弟,心中激動無比,熱血上了腦袋,二話不說,什麽也不管不顧。
吆喝着他的兄弟,就讓他們一窩蜂的朝着廖凡攻擊過來。
廖凡拉過楊雪身體。
“站在我後面。”
聽着廖凡的話,楊雪抿着嘴唇,臉上洋溢着快樂甜蜜的笑容。
她經過廖凡身邊的時候,特地的耳朵,靠近廖凡,吐着熱氣。
“加油哦。”
廖凡稍顯愕然,但看到楊雪狡黠的杏眼後,瞬間燦爛笑了一下。
“誰在我場子裏鬧事?不想活了是吧?”
正在廖凡打算出手的時候,從一邊傳來一道話筒聲響。
聲音很大,也很尖銳。
這一刻,周圍的閃爍燈光,還有音樂,全部都給關掉了。
白熾燈燈光閃耀着雪白光輝。
一邊舞台中間,走過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
男子約莫三十來歲。
“樂哥,你怎麽來了?”青年冷少看到男人的時候,立刻樂呵呵一笑,伸出手,要搭在被他稱呼爲樂哥的肩膀上。
看樣子兩個人認識,關系還算可以。
這青年冷少想要打招呼呢。
不料被稱爲樂哥的男子,冷哼一聲,一把手便是把青年冷少給甩了開去。
“保安,過來,把這混蛋給我趕出去。”
樂哥言語中夾雜一絲絲的不滿和憤怒。
“樂哥……你沒開玩笑吧?”青年冷少刹那間愣住,啞然失笑。
“哼,你個王八蛋,不長眼睛,連廖神醫都敢招惹,欠我弄死你。”
樂哥呸了一聲,一口濃痰,直接吐到了這個青年冷少衣衫上。
随即保安從一邊走了過來,酒吧的保安,都是練過的,身手不錯,身闆魁梧。
青年冷少他們根本不是對手,被保安拉起了肩膀,朝着外面就是拎着出去。
宛如拎着小雞一樣。
當跳蚤們一個個被清除後,被稱爲樂哥的人,立刻上前,露出谄媚的微笑,看着廖凡道:“廖神醫,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你們,沒事吧?”
廖凡輕聲咳嗽了一下,他盯着眼前的人,眉頭微微皺起。
“夏老哥的人?”
“啊哈,嘿嘿,是了,夏老闆吩咐的,見到廖神醫,一律要給予尊重,我們都有你的照片。”
“對了,廖神醫,小的叫阿樂,你稱呼我阿樂就成了。”阿樂十分恭敬,就好像廖凡是他的親爹一樣。
廖凡哦了一聲,伸出手,對着這個阿樂的中年男子肩膀上拍打了一下。
“嗯,你來的挺及時,行了,你辦自己的事情吧,這裏沒事了。”廖凡吩咐道。
他心中則是感慨,夏國枭還真是對自己挺好啊。
看樣子,自己這幾天該給他弄出‘心丹’來了。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名氣。”楊雪的手背在腰後,眼睛裏帶着無盡的愉悅甜蜜笑意,歪着腦袋,笑眯眯的看着廖凡。
“咳咳……不是了,都是朋友給面子。”廖凡笑道。
“來,喝酒,壓壓驚。”
楊雪拉着廖凡的手,開心的朝着一邊吧台跑過去。
然後兩個人就是喝起來。
廖凡不喝吧,楊雪非要逼着他喝。
沒辦法,兩個人也就喝起來了。
喝着喝着,廖凡便是把之前貪狼吩咐他的事情給忘記了。
……
兩個小時後,楊雪哇啦一下,吐了出來。
她喝了不少酒,臉頰紅嘟嘟的。
看了一眼眼前的酒店,楊雪嘟囔着嘴唇道:“我……我好累啊。”
廖凡也喝了不少,看了一下酒店。
“這樣吧,咱們回去吧,我帶你會酒店。”
“不用了……就……就這個,這不是酒店嗎?快,快進去。”
楊雪拉着廖凡,朝着酒店迅速奔走了過去。
隻是走路的樣子,有點奇怪,有些要跌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