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大海這麽做,憑什麽?就因爲他是教導主任?随便可以開除一個學生?”
廖凡眉頭輕輕一挑。
“許美玲,這事情呢,其實,我當時就在身邊,并不怨許斌,當然,咱們先不談他早戀的事情。”
“那現在怎麽辦?”許美玲頓了一下道,她被廖凡這麽一說,非常冷靜。
“那徐大海怎麽說?”廖凡問道。
“他說,如果想要許斌不被開除,就賠錢,十萬塊,然後這混蛋,居然還想我去陪他睡覺……”
許美玲說到睡覺這個事情的時候,臉頰绯紅無比,氣的不輕,拳頭都攥起來。
嘟嘟嘟。
忽然間,她的手機微信鈴聲響起來。
許美玲沒有接。
廖凡好奇,“怎麽不接?”
“不能接。”許美玲立刻道。
“怎麽?”廖凡不解。
“是徐大海那個混蛋,又過來騷擾我。”許美玲冷哼一聲。
廖凡哦了一聲,“看不出來,這徐大海的野心挺大的。”
他嗤笑一聲,不過随即跟許美玲要了手機。
“打開,爲什麽不打開,我要看看這個家夥,準備幹什麽。”
廖凡眼神陰寒,這徐大海是陰魂不散啊,連許美玲的微信都加了,真是歹毒用心啊。
“徐大美人,想的怎麽樣了……”
剛打開視頻,電話那邊就傳來徐大海猥瑣聲音。
一臉猥瑣的樣子,讓人覺得惡心。
“徐大海,你可真惡心。”
徐大海根本沒想到廖凡會在許美玲身邊。
廖凡的這句話,把他給當場吓住了。
徐大海閉上嘴巴,眼神有點慌張。
可,發現站在許美玲身邊的人是廖凡後。
他一下子狠戾起來,身上戾氣縱生。
咬着牙齒,“你個混蛋,你居然也在這。”
“呵呵,我混蛋?徐大海,你丫的才是混蛋。”
“說吧,你到底要幹什麽麽?”廖凡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盯着徐大海。
“我要幹什麽?哼,我就跟你直說,賠錢,你們許斌打了我兒子,你個混蛋,又在學校門口讓我出醜,我就要你們不好過。”
徐大海咬牙切齒。
“賠錢,是不可能的。”廖凡直接道,沒有任何猶豫。
“既然不可能,那就讓許斌等着被開除,過兩天,我出差回去,就是星期一,我讓他的星期一變成黑色星期一。”徐大海眼神内,閃爍一抹陰狠。
“你一個教導主任,就能決定一個學生的去留?徐大海,你不怕你們校長找你麻煩?”廖凡眉頭一挑,眼神帶着一絲警告。
“校長?呵呵,你不要用校長來吓唬我,告訴你,我是教導主任,校長日理萬機,很多事情交給我處理,再說了,我跟校長的關系,豈能是你知道的?
就是我把他的檔案抹黑,校長也不會管,哦,對了,一個學生的檔案若是抹黑掉的話,以後他的未來,可就身上多了一道疤痕了。
報考公務員什麽的,報考事業單位之類的,嘿嘿,可都要受到影響。”
徐大海詭異一笑,腦袋裏裝的都是垃圾思想。
“給你們三天時間,到時候,不給我滿意答案,你們就等着讓許斌完蛋吧。”
“還有你,許美玲,仔細思考我給你說的話。”
徐大海說完,哈哈一笑,直接挂掉電話。
沒有給廖凡和許美玲咒罵他的機會。
廖凡眼睛陰森無比。
宛如一條毒蛇,閃爍一絲絲光華。
“這徐大海,這麽牛氣?真以爲他能一手遮天了?”廖凡冷笑。
“一個小小教導主任,居然敢這麽威脅我,廖凡,我找我們所長出面,把這混蛋弄下台。”
許美玲攥緊拳頭,很生氣道。
“行,反正這個事情,不能讓他徐大海好過。”
“我回頭跟楊縣長楊叔打個電話,讓他問問這個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廖凡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比勢力背景是吧,這徐大海估計打死都想不到我有這麽一層人脈吧。”
“對,這徐大海,這次要踢到鐵闆上。”許美玲笑道。
“廖凡,在家嗎?”
忽然間,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許美玲詫異,“找你的。”
“嗯,是誰呢?”廖凡狐疑。
朝外面看時,外面叫喊的人已經走進門口了。
穿着白色套裙,戴着金邊眼鏡,頭發挽起來,給人一種知性的美。
阮香玉,阮校長。
她來這裏幹什麽?
她居然能找到這裏,還真是不簡單。
廖凡笑道:“阮校長,你怎麽來了?”
“這位是……”阮香玉朝着廖凡看着。
她努努嘴,下巴一挑,朝着許美玲看去。
“哦,這是我朋友,許美玲,在派出所上班呢。”廖凡稍微介紹了一下。
“哦,你好,我叫阮香玉。”阮香玉知書達理,伸出玉手,跟着許美玲握手。
許美玲也跟她握手。
不過見這阮香玉找廖凡,似乎有事情,她還是很懂事的。
“你們先聊着,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許美玲笑着看向阮香玉和廖凡。
“哦,成。”廖凡點點頭。
“你放心,許斌那個事情,不要擔心。”
“嗯,知道了。”許美玲點頭。
……
“阮校長,你這是?”廖凡給阮香玉遞過去一杯茶,好奇問道。
“我這次過來,主要想請你幫個忙。”
阮香玉笑了笑,隻是一想到自己要讓廖凡幫的忙,她白皙臉龐,就顯得稍微有些紅暈。
她淺淺喝了一小口茶水。
“唔,這茶水,這麽這麽好喝?是西湖龍井?不對,味道有點像,但還不是。”
阮香玉平日裏也是茶道中人,喝了不少茶水,所以一般而言,隻要她嘗一口,基本上能品出來是什麽類型茶葉。
“我自家種的,是一種新茶,回頭我給你帶點。”廖凡見阮香玉喜歡喝茶,直接笑着道。
“行啊。”阮香玉沒拒絕。
“對了,上次腰部還好吧?”廖凡努努嘴,指着阮香玉的腰說着。
“有你上次給的膏藥,好多了,那些醫生都沒辦法的事情,廖凡,沒想到你幾下就給搞定了,我感覺,你若是去那些醫院當醫生,肯定會很火。”阮香玉認真道。
廖凡笑了笑,“我在這裏待習慣了,不習慣那些地方。”
‘對了,你剛才說要我幫忙,是什麽事情?“廖凡好奇問道。
阮香玉臉,又是稍微一紅。
“這個……”
阮香玉朝着四周看了一下。
“周圍沒人,房間裏就我一個人。”廖凡看的出來,阮香玉是在看周圍有人沒人。
“哦,是這樣的,關于我老公的。”
阮香玉哈了一下。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既然來了,肯定要說的。”
随即,阮香玉耗費好大功夫,才算是跟廖凡解釋清楚。
廖凡哦了一聲,“這樣啊,我有辦法。”
“真有辦法?”阮香玉眼前一亮。
他老公随着年紀增長,加上工作方面事情比較多,所以身體素質有些下降,尤其是在男女事情方面,有些力不從心。
所以阮香玉打算好好幫他治療一下。
自從上一次從廖凡這裏,領教過廖凡手段,阮香玉對廖凡信任無比。
所以就過來更廖凡求藥。
“嗯,這樣吧,等會兒呢,我去給你打一條魚。”廖凡笑着道。
“一條魚?”阮香玉詫異。
“對,中午你别走了,我順便給你做點魚吃。”
“這東西,還有滋陰效果。”
廖凡看着阮香玉眼睛有點紅,知道,這幾天她睡眠質量應該不高,幹活有些旺盛,腎水有點少。
……
中午,廖凡很快弄好了魚兒,給阮香玉嘗了一下。
阮香玉吃了之後,頓時覺得魚肉鮮美無比。
跟她之前吃的都有很大不一樣。
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的一條魚了。
所以之後很高興帶着魚兒離開。
……
周末的時候,竹葉青來了。
竹葉青來的時候,帶了一瓶女兒紅。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到來。
廖凡很疑惑,但,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她來了,自己就給她做一頓好吃的。
廖凡特地煎了魚肉,與面粉融合在一起,再配上點油,一股香味,便散發出來。
竹葉青喝了很多酒。
“心情不好?”廖凡看着竹葉青淡淡一笑。
“來,喝酒。”竹葉青沒多說什麽,舉起酒杯,對着廖凡舉杯。
廖凡苦澀一笑,端起酒杯。
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去逼對方。
隻是,爲了配合竹葉青,廖凡端起了酒杯,跟着她一飲而盡。
酒水,很快喝完。
竹葉青有點醉了。
然後,坐上車,揚長而去。
獨獨留下一臉懵神的廖凡。
廖凡看着竹葉青離開的車子背影,被她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好奇怪……”
“這女人……以前,對我要打要殺的,現在……居然跑過來跟我談心?可……這談心,也不是談心吧,就隻喝酒,也沒多說什麽話。”
“奇怪的女人。”
廖凡苦澀一笑,無奈聳聳肩,抽出一根香煙。
“真是的,心情莫名其妙被搞得有點惆怅。”
“凡哥,咱們魚塘那邊,有個人非要買金龍魚。”
周軍從外面走過來,朝着廖凡說道。
“那金龍魚不賣的,你沒跟他說嗎?”
在廖凡的魚塘裏,是有一條金龍魚。
金龍魚算是其他魚兒頭領。
沒到傍晚黃昏的時候,這條金龍魚就會,直接從水裏跳出來。
然後,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金龍魚身後就跟着一群魚兒,在水面上,迅速遊動。
看上去就像是一支軍隊。
這個場面,非常壯觀。
有空閑着無聊,或者傍晚的時候,廖凡就會過去瞅一眼,順便撒點魚食讓魚兒随意遊動,争搶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