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你這一嘴的罵人手段,跟誰學的?咱們學校能把你教導成這樣嗎?”
一道冷哼聲,夾雜無盡不滿,從一邊傳出來。
徐大海連忙眼神一瞥,看向門口。
吓得面色立刻蒼白。
“于……于校長,你……你怎麽來了?”
徐大海尴尬無比,膽戰心驚的,心裏很是恐慌。
連忙伸出手,對着自己的臉,狠狠抽打兩下。
“校長,你消消氣,我剛才口誤,你别放心裏。”
徐大海然後狠狠的朝着廖凡等人看了一眼。
那意思好像再說,你們給我等着,等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都怪你們這群混蛋,害的老子現在跟一條狗一樣。
可,徐大海心中雖說對廖凡幾個人,腹诽不已。
但,在于建面前,還是要夾起尾巴,好好做人。
廖凡看着徐大海的這一副醜陋嘴臉,頓時心中冷笑。
“這演技,當真能去沖擊奧斯卡了。”
“看你怎麽對付這個場面。”
廖凡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盯着徐大海表演。
不過,這徐大海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在一邊,連忙端起一杯茶水,遞到了于建面前。
一臉谄媚笑容,像是天生的一樣。
“校長,你别介意,我這嘴巴,都是爛嘴巴,你也知道,我這人,說話沒分寸。”
“我不知道是校長您呢,我是什麽人,難道您不知道嗎?”
徐大海像是一條哈巴狗,在極力的搖動尾巴,期待能夠得到于建的原諒以及他的恩寵。
于建輕輕掃了一眼徐大海。
徐大海的嘴臉,他自然都看在眼裏。
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知肚明,徐大海這完全是在糊弄他。
他沒有接徐大海遞過來的茶水。
而是走到廖凡身邊。
“廖先生,沒發生什麽不愉快吧?”
于建溫和一笑,特别在意廖凡的感覺。
廖凡輕輕笑了笑,“于先生,這幸虧你來的及時,若不然,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
于建面色立刻一沉。
“放心,廖先生,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一定讓你滿意。”
于建甚至都要拍着胸脯保證。
廖凡能夠把金龍魚給他,對他來說,是一個大忙。
而且他回去跟他老婆阮香玉說了這個事情,他老婆阮香玉千叮囑萬吩咐,讓他一定要好好對待廖凡,一定要抱住廖凡這棵大樹。
所以于建沒有多加耽擱。
廖先生?
隻是,他這麽一句廖先生稱呼着,讓其他的老師,都瞪大眼睛。
心中好奇不已,猜測萬千。
都立刻把目光聚合到廖凡身上。
心中納悶無比想着,廖凡到底是什麽人?
“校長居然稱呼他爲廖先生,而且看校長的态度,顯然很尊敬很關切這個廖凡。”
“莫非他還是大人物?上面來的大人物嗎?”
“應該是,這樣,可不能得罪啊。”
“這徐大海算是完蛋了,居然踢到了鐵闆上,看他這次怎麽搞。”
……
衆人心思不一,但無一例外,都對廖凡産生好奇。
同時,他們也不是笨蛋,都覺得,廖凡一定大有來頭,更在心裏想着,萬萬不能跟徐大海這狗蛋一樣,去招惹廖凡。
簡直就是找死啊。
……
徐大海也稍微一愣。
他察言觀色的本領,并不差。
不然,也不能從一個鄉村教師,一路高升,成爲青陽一中的教導主任。
這個職位,算是有實權的,也能夠接觸不少人。
所以可見他的能力不一般。
能爬上來的,哪一個完全依靠溜須拍馬?即便再怎麽擅長溜須拍馬,真本事也要有的。
而這個察言觀色,便是本事之一。
他眼睛一轉,知道了廖凡不好惹。
連忙朝着于建道:“校長,這都是誤會。”
“誤會?”于建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露出狐疑詫異。
“可我,剛才可沒聽錯啊,你讓保衛科的人要把廖先生帶走呢。”
于建冷哼一聲。
“還有,這個錄音怎麽回事?”
于建要徹底查一下這個事情,所以他沒想着放過徐大海。
因爲這種害群之馬,對他于建來說,是不能容許的。
他不能允許青陽一中出現徐大海這種敗類。
這樣的人,還不給一個懲處,那青陽一中成什麽樣子了?
這個事情,若是傳到社會上去,青陽一中還想不想辦學了?再說了,也不能讓廖凡對這件事情不滿意。
提到錄音的事情,徐大海面色一白,他心裏更是一顫。
從于建的态度,他豈能看不出來于建對這件事很生氣?
“可,無論如何,這個事情,也不能承認啊,若是承認,我這豈不是不打自招,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行,我一定态度堅決點,一定否定它。”
徐大海猛然一咬牙,腦袋轉的倒是挺快。
不過,他此時忘記了一句話,那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個人聰明過了頭,那是會壞大事的。
這個時候,還要一味的抵抗,那就是不識時務。
不識時務的人,下場,基本上都會很凄慘。
“不,校長,這事情跟我沒關系,一定是他們誣告我,對,就是這樣,現在科技這麽發達,語音完全合成的。”
徐大海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伸出手指頭,狠狠的指着許美玲。
“哼,好一個徐大海,你還挺能狡辯的,你的這個錄音,我讓人檢查過了,是真的,一點合成的意思都沒有。”
“到了這個關頭,你居然不知悔改?還有,我問你,許斌的事情怎麽回事?你要開除他是吧?”
“我看你是要被開除,他做的事情,能到開除這個地步嗎?”
“而且,咱們學校的監控視頻,你自己不會看?明顯是你兒子找人家麻煩,現在卻把事情推到許斌身上,徐大海,我對你很失望,我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是這種人。”
“哼,真應了那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畫皮畫骨難畫心,你這家夥,就是狼心狗肺。”
于建一臉陰沉,把徐大海罵的體無完膚。
他畢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罵人,都是文面無比,可這些話,卻無疑宛如一根根釘子,徹底的釘上他徐大海的心。
徐大海心裏咯噔一下。
這下他還不知道自己徹底犯了衆怒他就是傻子了。
二話不說,噗通一下,徐大海雙腿一軟,之前的骨氣,全部都被他抛在爪窪島上去了。
“校長,我錯了……我……我是鬼迷心竅。”
“哼,這個時候,你知道錯了?徐大海,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跟你說,你這麽做,是涉嫌威脅,而且随意渎職濫用權力,我已經給政府部門打電話了,還有,你現在的職位,暫且保留,至于如何處理,等我跟校董會其他成員商量一下,一切都會公平公正。”
于建聲音冷淡,卻堅定無比。
他的話一說出來,徐大海猶如全身筋骨皮,全部被蛻掉了一層似的。
于建什麽人,他難道不清楚?
這人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
他既然要徹查這個事情,那他徐大海一定沒好果子吃。
而且,校董會那邊,即便讨論,結果也是一樣,就是他徐大海滾蛋。
校董會那邊,會更注重利益和面子。
他們絕對不允許他徐大海一個壞老鼠,壞掉一鍋湯的。
徐大海氣息虛無,感覺全身軟綿綿的。
至于被什麽人給擡走,他都不曉得。
于建見人把徐大海帶走,知道這個事情,暫且告一段落。
他朝着廖凡道:“廖老闆,真的不好意思,不過,這個事情,算是處理了,你們還滿意吧?”
廖凡笑了笑,“我倒是很滿意。”
“我們也很滿意。”
許斌和許美玲在一邊也是立刻說道。
從大家臉上,都看的出來,大家夥心裏很開心。
既然是這種結果,廖凡自然是心中滿意,覺得于建處理的還算公道。
“這徐大海,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被撤職,以後,你不要擔心他會對你怎麽樣。”
于建笑着看向許斌。
“不過,這個時候是高考前階段,很重要,還是盡量不要早戀,你們倒不如定下一個約定,等考上後,一起上一個大學,到時候在一起,也沒事嘛。”
于建很是語重心長提醒許斌。
許斌額了一下,摸着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許美玲在一邊道:“聽到沒有?校長都提醒你了,你這家夥,若是再早戀,我會對你不客氣。”
“這次事情,夠麻煩了,你最好讓我們省點心。”
許美玲無奈看着許斌,言語中提醒警告意味十足。
許斌聳拉腦袋,苦澀點頭,顯得有氣無力。
“知道了……”
……
“姐夫,這次多謝你了。”
當着許美玲的面,許斌親自道謝。
搞得許美玲立刻鬧了一個大紅臉。
許美玲瞪大杏眼,伸出手指頭,指着許斌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再給我亂說,非打爛你的嘴。”
然後,她很不好意思,有點羞澀,臉頰微紅。
對着廖凡道:“廖凡,這混蛋,說話不經嘴巴,你别介意。”
“我不會介意的。”廖凡笑道。
“我可沒有說胡話,表姐,我看,你跟廖凡哥很合适。你們都厲害,天作之合,我跟你們說啊,你們一定要撕開這一層紙,男女之間的感情,就那麽回事。
你們真的很合适,到時候,我還能跟你們學習……”
許斌不以爲然,反而在一邊,大放厥詞,胡言亂語,什麽話,他都敢說出來。
弄的許美玲更尴尬了。
許美玲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許斌就抓過去。
哪知道,許斌身體倒是靈活的很,立刻跑到了廖凡身邊。
在廖凡身邊轉來轉去。
許美玲一個不小心,爲了教訓許斌,稍微有點匆忙。
沒刹住車,一下子撞進了廖凡手裏。
頓時,兩個人抱住了。
許斌在一邊哈哈大笑。
拍手叫好。
“哦哦哦,好,好的很,看到沒有,姐夫,你跟我姐,天生就是一對,趕快親個嘴,快點,我在一邊都等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