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說完,挂掉了電話,淡然的看着面前柳尋以及張經理。
張經理臉色漲紅無比。
他不是憤怒,也不是害羞。
而是想笑,實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
“他娘的,簡直太好笑了。”
張經理張天宇拍着手掌,更是跺着腳,他有點要笑岔氣的感覺。
“柳少,你聽到沒有?這家夥,牛皮怎麽吹這麽大。”
“還給我們老總打電話?你跟我們老總是朋友,你說說,你見過這個垃圾混蛋沒?”
張天宇狂笑不止,看着柳少。
柳尋也是笑了起來。
他呵呵一笑,“他算什麽東西?根本不入我眼睛,現在,我可以斷定,他就是個吹牛鬼,好了,别廢話了,趕快把他胳膊卸下來,等會兒,我還要會一會他身邊的小美人呢。”
柳尋眼睛一瞥,看向廖凡身邊的趙佳。
趙佳被他這麽一看,身體微微一顫。
更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
這柳尋眼神裏,都是猥瑣光芒。
尤其他一邊看,還一邊舔嘴唇。
一看就知道,他在打趙佳注意。
不過,趙佳的手,随即被一隻手給攥住。
手很溫熱,也很厚實,給趙佳這個小女人帶來強大無比的安全感。
趙佳看着廖凡的背影,一時間對廖凡的好奇,更爲濃重。
“放心,有我在,他動不了你。”
廖凡随即看向張天宇。
“張天宇是吧,你繼續笑,不過,我想,你等會兒,就笑不出來了,人,混社會,要靠腦子。”
“我發現你一點腦子都沒有,你就不想想,我剛才打的電話,爲什麽就不能是你們老總的電話号碼?還有,這個号碼,難道就不是真的嗎?”
廖凡随即把電話号碼,說了出來。
張經理眉頭忽然皺起。
沒錯,這電話号碼是正确的。
一個數字都沒差。
柳少卻是忽然譏諷一笑。
“哈哈,以爲有個電話号碼,就能唬住我們?真是笑話。”
“他們老總的電話号碼,知道的人,又不是不少,你指不定是搞些小偷小摸動作,偷了名片,現在過來招搖撞騙。”
柳尋這麽一解釋,宛如給張經理吃了一顆定心丸。
“上,别墨迹了,耽擱我多少時間?”柳尋朝張經理道。
張經理立刻點頭,在确認廖凡根本就是個小角色後,他總算是心中發起狠來,再也沒有任何顧慮。
大手一揮,讓他身後保镖和保安,一窩蜂都朝廖凡身上毆打過來。
啪的兩下。
兩個耳光,響亮無比。
打的張天宇瞬間懵逼。
他整個人都感覺天旋地轉,眼前更冒出火星。
“誰?”
“我。”
一道冷冷聲音,從他身邊傳出。
“嗯?”張天宇恢複神情,眉頭皺起。
可,定眼一看身前說話的人,立刻面色蒼白。
“馬……馬總。”
“哼,還知道有我這個馬總啊?”馬藝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我今天恰好在這裏休息,你他娘的,就給我闖下大禍了。”
馬藝咬着牙齒,厭煩的盯着張天宇。
“馬總……這……這話怎麽說?莫非……莫非這家夥,真的是你朋友?”張天宇心裏咯噔一下,感覺要出事,一臉的膽戰心驚。
“朋友?哼,你敢對廖先生動手,我看你是不想幹了,等會兒,收拾包裹,給我走人。”
馬藝嚴肅無比,沒有給張天宇任何狡辯和解釋的機會。
張天宇刷的一下,身體倒退,靠在牆上。
他想張口解釋,并且求救一邊柳尋。
“柳少……”
張經理苦澀看向柳尋。
柳尋眉頭皺着,看着面前的馬藝。
他沒想到,廖凡真的跟馬藝有非同一般關系。
可,一想到他自己更馬藝的關系,随即一笑,“馬少,你這是幹什麽?”
“沒必要爲了一個外人,把自己酒店的經理炒掉吧。”
“再說了,咱們兩個好些日子沒見了吧,走,咱們去群英夜總會那邊,今天我做東,給你找幾個野模過來,我可是聽說,這次來了新貨。”
“都很純正,估計還沒被開發呢。”
柳尋嘿嘿一笑,谄媚無比。
說實在的,他在巴結馬藝。
馬藝冷笑一聲,“柳尋,咱們之間的合作關系,到此爲止,回頭,我會跟我這邊的人,跟你那邊交接一下。”
“之前負責給你們家族搭理的酒店産業,一律全部收回。”
馬藝的話,斬釘截鐵,沒有一點人情味。
這下,輪到他柳尋懵逼了。
柳尋随即心裏慌張不已。
“馬少,這……這到底怎麽回事?”
“給我個機會,行不行?”
“咱們合作兩年了,一直好好的,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柳尋擠出笑臉,面前的馬藝,可不是普通人,那是他的财神爺。
他父親建立的漢江集團,是集合娛樂城以及夜總會爲一體的集團公司,還有兼并做些演藝圈的活。
每年都有差不多上億的資産收入。
不過最近兩年,因爲跟馬藝的父親馬家合作之後,旗下的産業,收益比以往多了好些倍。
已經有問鼎市區十大富豪排行榜的資格。
畢竟,馬藝父親是做房地産産業的,他們柳家的一些地皮,以及現在的夜總會場子,基本上都是從馬藝家族這邊租賃下來的。
他父親一直都讓他柳尋跟馬藝打好關系。
就是想要牢牢攥住這一個粗大腿。
沒想到,柳尋今天自己沒事找事,把事情搞砸了。
“沒什麽誤會?你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嗎?這是廖先生,對我有大恩,别說是我,就是你爹,見到廖先生也要客客氣氣。”
“廖先生的能力,豈能是你能明白的?”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都算數,如果你不服氣,讓你爹去跟我爹說去。”
馬藝冷哼一聲,狠狠瞥了柳尋一眼。
柳尋面如土灰。
這下他總算明白爲什麽廖凡一直都這麽淡定。
敢情,對方是大有來頭。
連馬藝都對他這麽客客氣氣。
他又算的了什麽?
柳尋立刻看向廖凡,眼神帶着祈求,“廖……廖先生,對不起,給我一個機會。”
方才嚣張無比的柳尋,這一刻,赫然沒有什麽骨氣和底氣,像是一個小醜,在朝廖凡尋求赦免。
廖凡白了柳尋一眼,“你怎麽看?”
他看向一邊趙佳。
不過,此時的趙佳,卻是一臉鄙夷的看着他。
“你怎麽回事?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廖凡苦澀一笑,看着趙佳,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哼,我以爲你是什麽好人,原來跟這群混蛋都是一樣的纨绔子弟。”
“你知道嗎,我生平最讨厭你們這群纨绔子弟,如果不是你們老子給你們打下來的江山,你們都是狗屁。”
“一群靠老子的蛀蟲,我覺得惡心。”
說着,趙佳猛然伸手,推開廖凡。
廖凡摸着後腦勺,訝然無比。
這個趙佳,怎麽回事?
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我什麽時候,成了富二代了?還特碼的是纨绔子弟?
不要随随便便給我扣上富二代的名頭好吧。
廖凡覺得自己特碼的無辜。
也很佩服趙佳這小女人的腦袋,想的可真是天馬行空。
“咦?小辣椒。”
遠處走廊,黃豹子正拎着酒菜啤酒走進來。
不料迎面看到了怒氣沖沖的趙佳。
頓時打趣一笑,想要調侃對方。
卻不知道此時的趙佳氣的不行,看到黃豹子後,直接狠狠一咬牙。
根本不給黃豹子反應時間,狠狠對他腳上踩一下。
嗷。
黃豹子發出尖銳叫聲,像是深夜裏哭泣的猿猴。
非常凄慘。
趙佳卻不管這麽多,迅速轉過走廊消失不見。
“你個臭婆娘,小丫頭,這麽狠啊,我的腳哦,我的飯。”
黃豹子咬牙切齒,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對着地上掉下的飯,更是一臉無語疼惜不已。
他一瘸一拐走到廖凡身邊。
看着面前一幹人等,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怎麽回事?咦,馬藝,你怎麽在這裏?”
黃豹子是認識馬藝的。
馬藝苦澀一笑,“豹子哥,不好意思,我管教不嚴,一幹不知道世故的混蛋,招惹了廖先生。”
“哦?是他們嗎?呵呵,的确需要教訓,一群沒眼力勁的東西,該打。”
黃豹子看着柳尋等人鼻青臉腫的樣子,知道他們剛才一定被廖凡狠狠教訓了。
“滾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馬藝看着柳尋,随即呵斥一聲。
柳尋咬咬牙,自知道自己闖下大禍。
一臉黑沉沉,朝着外面迅速跑了出去。
至于一邊的張經理,一臉哭喪。
他知道他的結局,也并不好。
……
“廖先生,你怎麽不事先跟我說一下。”
“不然,不會出現這事情的,對不住,都是我管理不到位。”
馬藝道歉,廖凡笑了笑,示意沒事。
“我啊,本來豹子說要住這附近另外一個酒店,沒想到,我看了一下,發現這附近有你開的酒店,所以救過來了。”
“隻是,沒料到,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始料未及。”
“不過,現在既然沒事,那就一切ok了。”廖凡示意他不要太過擔心。
“嗯,多謝廖先生體諒。”
“廖先生,還沒吃飯吧,走,我帶你們去吃飯。”
馬藝看着剛才黃豹子拎着的食物,都掉在地上不能吃了,立刻朝着廖凡道。
廖凡點點頭,“也成。”
“那個,廖先生,馬總,出事了。”
廖凡正打算跟馬藝以及黃豹子下去吃飯。
不料,剛才被教訓一頓的張天宇張經理跑了過來。
“幹什麽?你怎麽還沒走?”
馬藝眉頭皺起,眯着眼睛盯着張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