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華夏大地,也敢猖狂嚣張,葉神你們兩個狗比,滾回扶桑去吧。”
陳北辰拳頭剛猛,剛中帶柔,猛然砸向兩個日本男青年。
這兩個男青年對視一眼,冷然一笑。
“以一打二?你未免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葉神帶着他弟弟葉雲,猛然間雙手化爲劈砍之勢,對着陳北辰面門打來。
陳北辰終究是一個人,雙拳一瞬間便被抵擋住。
他的身體被反震之力弄的倒退三步。
陳北辰不服氣,想要再上前。
不料,葉神和葉雲這兩個日本人已經欺身而上。
“北辰一刀流?”廖凡眼睛微微一眯,赫然從葉神和葉雲兩個人拳頭威勢和動作之中看出來了他們所屬的那種門派。
他們雖然手中沒有刀,但是他們的拳法是按照刀法來的。
詭異無比,剛猛霸道。
“廖小友也認識北辰一刀流刀法?”在廖凡旁邊的了霍山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抹詫異好奇問道。
“識的。”廖凡笑了笑,但并沒有解釋太多。
之前日本劍道高手北辰一刀,降臨青陽市,與廖凡奮力一戰,被廖凡斬斷一條胳膊。
北辰一刀狼狽逃竄,這個北辰一刀便是北辰一刀流劍道目前門派的派主。
廖凡還清晰的記得,北辰一刀離開時候,那種憤恨眼神,充滿無盡殺意。
“廖小友倒是見多識廣,我很佩服,最近扶桑那邊,風頭日盛,尤其以北辰一刀流劍道門派最爲猖狂,他們的觸角本來就已經侵入華夏。”
“這個葉神以及葉雲,他們兩個是不世出的天才,日本劍道高手,本來嘛,實力也就平平,但這一切,都得益于北辰一刀的突破。”霍山歎了一口氣道。
“北辰一刀突破了?”廖凡詫異無比。
“嗯,北辰一刀的突破也屬于機緣巧合吧,前段時間,他來了一次華夏,這時間有點久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來華夏之後,他斷掉了一條臂膀,據說他是跟别人打架結果沒打赢,被對方斬斷一條胳膊。”
“回去之後,北辰一刀痛定思痛,瘋魔七七四十九天,在将死之際,忽然明悟,一瞬間破了内家,入了先天。”
霍山并不知道,北辰一刀的胳膊,就是廖凡一刀斬斷的,如若清楚,一定詫異的目瞪口呆。
“然後,他就利用一些邪門方法,憑空塑造了一些内家高手。”
“其實,你也可以這樣,就你身邊的葉狂,你完全可以利用一些奇特方法,把别人的功力嫁接給他,不過,這種方式傷人傷己,有傷德行,而且,被傳授功力的人,畢竟一身内力不是自己修行出來的,多少也會有些障礙。”
聽了霍山的講解,廖凡詫異無比,“居然還有這等操作,如果所有的門派都這麽做,内家高手豈不是遍地走了。”
霍山哈哈一笑,搖搖頭,“這種情況基本上很難行得通,因爲被傳授功力者雖然得到了強橫内力,但也要付出代價,終身無望突破内家十八層晉升先天。”
“另外,這種情形提升實力,對先天高手也有很大隐患,若是提升一兩個,到還沒什麽大問題,若是提升太多,對先天高手的境界有些影響,我也搞不明白,扶桑的北辰一刀,爲什麽會這麽着急,一下子培養了十多個如同葉神和葉雲這樣的高手,或許他很着急吧。”霍山眉頭皺緊,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陳北辰雖然實力強橫,但,葉神和葉雲終究是兩個人啊,他快要落敗了。”霍山忽而歎息一聲。
果不其然,廖凡和霍山交流的時間段内,陳北辰一直都在與葉神和葉雲對戰。
其實時間看似很長,實則很短,嘭的一下,陳北辰被打飛要栽倒在地上。
陳北辰傲然無比,自然不需要旁人幫忙,可葉神兩個兄弟,不會顧及那麽多。
他們見陳北辰飛退,連忙殺招襲來。
廖凡身體猛然前傾,雙手凝練,揮舞之間,自然成了太極之勢。
太極剛柔并濟,廖凡猛然一推手臂。
嘭,葉神和葉雲兩個人連連後退。
他們臉上露出無盡詫異。
“扶桑國的雜碎,在敢前進一步,我讓你們當場血濺五步。”廖凡眼神陰冷如風,宛如毒蛇。
同時,在廖凡背後,霍家的人陳家的人,還有其他的人,都站了過來,氣勢如虹,一雙雙眼睛盯着葉神兩位兄弟。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知道自己兩個人勢單力薄。
“哥哥,他們貌似人太多,我們隻能隐忍一番了。”葉雲苦澀朝哥哥葉神道。
“也隻能如此了,不過,這個人頗爲棘手,擂台之上小心爲好,能殺,一定不要留情。”葉神提醒道。
“嗯,我知道,哥哥,他一定要死,我們可是北辰一刀流劍道的精英。”葉雲眉頭一挑,狂氣外露。
葉神眼睛微微眯起,“我不管你是誰,但,在擂台上,别讓我碰到你,否則,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說着,他轉身離開。
他弟弟也轉身離開。
廖凡瞥了這一對兄弟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那我可等着你們。”
廖凡也沒打算在這裏把兩個人打殘廢,再者,這也不符合大賽規矩。
“廖凡兄弟,有你在,我們覺得這個省級聯賽的種子選手,恐怕非你莫屬了,我們還争搶有什麽用?”一邊的霍峻忽然走過來燦然一笑。
他說的話,也是其他人想說的話。
“霍峻兄弟,這話不應該,武者嘛,即便知道前程如何,也要披星戴月勇往直前,再說了,這個省級聯賽,還有很多高手,強中自有強中手,說不定有比我厲害的。”廖凡苦澀一笑。
“沒錯,廖凡兄弟這句話我很認可,武者是什麽?武者是道,是尊嚴,我們如果連勇往直前的氣魄都沒有,那還練什麽武?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廖凡,如果我在擂台上遇到你,我一定會全力出手,我也希望你能全力出手,給我相應的尊嚴。”陳北辰走上前來,對着廖凡肩膀輕輕一拍,嘴角露出一抹傲然和感激。
他眼神裏的感激,自然是在感激剛才廖凡出手幫助了他。
“嗯,我會的。”廖凡點頭淡淡一笑,他對陳北辰等人感覺很不錯,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練武之人該有的風範。
“熒蟲之光,在你們這群宵小眼中,居然是穩操勝券的存在,真是可笑。”
這個時候,忽然間,一道不和諧聲音從用餐大廳門口傳來。
廖凡眉頭皺起,其他人眼神露出詫異。
心中都在好奇,這是誰在外面放臭屁,說大話?
廖凡的實力,他們可是見過的。
外面的人難道比廖凡還強?
一身麻衣,寬松無比,宛如練功服。
一雙腳上踩踏一雙麻鞋。
頭發黑色如墨,穿了個木簪,宛如道人。
不過,他沒有穿道人衣服,穿的隻是麻衣。
麻衣宛如襯衫,男子大概三十來歲,目光如電。
一米八的個頭,高大威猛。
他的身後站着一些廖凡熟悉的面孔。
王晨,孫如龍,王閻羅以及孫伯符。
“武當張無機?”霍山首先開口,語氣中露出無盡詫異。
“他怎麽來此?”
“霍老先生認識他?”廖凡出口詢問。
“武當張無機,乃是武當六傑之一,年輕一輩中,實力兇悍,王家和孫家怎麽能把他們請過來?”霍山很是不解。
武當年輕一輩,翹楚之人,首推這個張無機,一身武術已經步入先天。
“可能是因爲我殺了他的四個師兄弟吧,他應該是王閻羅和孫伯符請過來的種子選手。”廖凡苦澀一笑。
霍山等人神色一震。
“殺了天地玄黃?廖凡,你這下可闖大禍了。”霍山震驚,哭笑不得,更是歎息一聲。
“無妨,禍算是闖下去了,人也被殺了,豈能死而複生?”廖凡無畏。
他神色淡然的看着張無機。
王晨等人嘴角帶着冷笑。
“張真人,就是這個人,他殺了天地玄黃。”王晨朝張無機道。
“好,那我今天就殺了他。”張無機眼神露出一抹殺意。
殺意淩然,宛如閃電,猛然朝廖凡看來。
廖凡神色一震,他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息,瞬間籠罩他身軀。
他有一種窒息感覺,蹭蹭蹭,廖凡不由自主腳步後退三步。
“這麽強?”廖凡眼神猛然一眯。
他本來以爲這個張無機不過如此,沒想到對方還沒出手,但是氣息就這麽強橫,讓他倍感壓力。
“這個張無機,比自己強。”
廖凡瞬間有了判斷。
“接我一拳,殺我師弟,我武當臉面該當何存?我師弟們性命,今日便由我來讨回去。”
張無機大手一攥,一道迅猛之氣,對着廖凡胸口捶打而來。
速度很快,快的有些驚人,他說話時還在遠處,可話音剛落,已經來到了廖凡面前。
廖凡雙臂擡起,成銅牆鐵壁之勢,雙拳攥緊,對着張無機拳頭硬接上去。
嘭。
一股雄渾氣勁,從張無機拳頭上發出,廖凡雙臂上衣服,宛如炸裂的炮竹,瞬間破碎,宛如紙屑。
他的手臂也變得通紅無比,身體砰然砸在一張桌子上。
脊梁骨靠在桌子,桌子受力,卡擦一下,化爲兩半。
廖凡臉色一紅,喉嚨一甜,鮮血要噴出來,被廖凡狠狠一口氣壓制下去給吞咽入了肚子。
一拳之力,廖凡已然受了輕傷。
廖凡神色悚然,這家夥怎麽會這麽強?
“不過如此。”張無機眼神露出輕蔑,殺意比之前更勝。
身體再次向前,宛如離弦之箭,拳頭舉起,要滅殺廖凡。
“慢着,張真人。”
霍山和陳泉兩個人,化身一道黑影,瞬間到了廖凡身前。
兩個人一人一拳,迷蹤拳和太極拳全然打出。
雖說他們實力與張無機不能相比,但他們好歹都是浸潤迷蹤拳太極拳多年好手,打出來的威勢不同凡響。
張無機也認識兩個人,知道兩個人身份非同小可,在武術界也很有面子,若是傷了他們,對武當不好。
他便立刻收手,隻是眼神眯起,盯着兩個人。
“兩位耆老,你們莫非要與我武當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