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娅的第一瞬間,索尼的眼睛泛起一絲光亮。
廖凡看到他眼神的這道神光後,忽而笑了起來。
索尼看人,簡直有點肆無忌憚。
“喂,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廖凡白了索尼一眼。
索尼嘿嘿一笑,略顯尴尬,摸着後腦勺,“不好意思,實在是太漂亮了……我一時間看的呆了。”
直男。
廖凡頓覺無力感襲來,想說,索尼,拜托你說話注意點成不?
黑娅的臉,紅了起來,盡管她的皮膚小麥色,稍微些許的黑,但,還是能看的清楚。
“這位是我朋友,索尼,黑娅,你去廚房讓人整點菜,等會兒,我們一起吃。”
黑娅點頭,立刻離開。
“這裏是你殺的那個卡蘭莊園?看着倒是蠻不錯。”
“嗯,不過黑娅打算過段時間,把這裏打造成學校。”廖凡笑道。
“你肯定要離開,那她怎麽辦?”索尼好奇道。
“讓她來當這片地區的酋長,我想她應該會管理的非常好,因爲她有一顆善良,且有爲人民服務的心。”廖凡認真道。
“那也成。”索尼點頭。
“聽說華夏那邊莫名死了不少人。”索尼忽而憂心忡忡。
“我聽說了,本來想順便去一趟百慕大,結果遭遇了迷霧。”廖凡苦澀一笑。
“你是什麽時候去的?”索尼問道。
廖凡說了時間,索尼眼睛驟然放大。
“怪不得那裏會出現一個暴風眼,原來跟你有關。”
“這你都知道?”廖凡眉頭一挑。
“當然,現在全球定位系統多厲害,何況衛星導航,還有,我的情報系統對當下這個世界發生的變化,會特别關注,有什麽異動,就能報給我知道。”索尼道。
“不過,你知道嗎,那顆眼睛消失不見了。”
廖凡眉頭瞬間皺起,“你不會開玩笑吧?”
廖凡覺得那個暴風眼會一直存在的。
所以打算以後再去一趟百慕大三角區。
“是真的消失不見。”索尼認真道。
“那暴風眼去哪裏了?”廖凡好奇道。
“不知道。”索尼搖頭。
“這個東西,自從消失後,我特地讓人關注了它,因爲它出現的太奇怪,結果,就真的再也沒發現它,它好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至少現在隐藏起來。”
索尼的話令廖凡頓覺懵逼。
暴風眼會自己跑?
那它跑了之後,裏面那個密封盒子,豈不是也跑了?
那裏面可是有龍門《龜息功》最後一頁書冊的,卧槽,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廖凡不禁懵圈了。
“索尼,你随時幫我關注它的消息。”廖凡沉默一會兒眼神堅定道。
索尼點頭,“行,這個沒問題,我也對它很感興趣。”
“那裏面有我需要的東西。”廖凡沉聲道。
索尼微微怔神,但沒有過問太多。
但他找尋暴風眼的心,比剛才更堅定了。
因爲裏面有廖凡要的東西。
那一定是寶貝吧。
“飯好了,快吃吧。”黑娅穿着咖啡色的裙子,清純動人,她特地的去洗了個澡。
剛出浴的女人是最美的,濕漉漉的頭發,帶着無上的引誘,這話的确是不假的。
傍晚,廖凡躺下,看着窗外月色,他雙手抱頭,在思考白天索尼說關于暴風眼消失的事情。
百思不得其解,愁緒湧上心頭,眉頭也是微微的皺了起來。
隻是這個時候,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來了。
廖凡看到一抹倩影,悄然而來,爬上了床。
廖凡吓一跳,連忙把靠在床邊的燈給打開了。
“不要。”
一隻溫軟的手,放在了廖凡嘴唇上。
随即鼻翼間傳來女人身上經常喜歡噴灑的玫瑰香水味道。
“黑娅?”廖凡聽着聲音,借着微弱月光看看到了女人面容,頓時一臉詫異。
“嗯。”黑娅有些羞澀,點了點頭。
同時,她那滾燙的身體,正打算掀開被褥,朝裏面鑽。
廖凡不明白爲何黑娅今晚上一定要朝自己被窩裏鑽,他苦澀一笑,手伸出,打算把燈打開。
但,黑娅再次阻止了他。
“廖,你明天是要走了,今晚,就讓我陪你一夜吧。”
黑娅說的認真。
廖凡歎了口氣。
“怎麽了?”黑娅不解。
“黑娅,其實,沒必要的。”廖凡道。
“可,我想把自己第一次給你。”黑娅抿嘴認真道。
“因爲,你對我很好,我想這麽做。”
黑娅說話的時候,低着腦袋,她的臉滾燙滾燙,她知道一定很紅。
“那隻是感激,并不是愛。”廖凡摸着她的臉頰,看着美人一雙溫柔羞澀的眼睛認真道。
“黑娅,我不能這麽做,而且,我明天離開,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了。”廖凡感慨道。
“廖,是……是不是我不漂亮……”
黑娅摩擦着她的衣角,有些緊張,心跳在加速跳動。
“黑娅很漂亮,是個大美人,任河男人見到你,都會很喜歡,也都會産生欲望,比如我,也有。”廖凡很真誠。
如此被黑娅靠近着,而且黑娅身體還在扭動,摩擦,他的身體是有了些許本能反應。
黑娅能感覺的到。
“但,我不能負責,所以真的不能,還有,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第一次,給自己愛的人。”
淚水,從黑娅的眼角落了下來。
她沒有委屈,而是快樂,幸福。
“廖,我懂。”
“但是,能不能不要讓我走?”黑娅咬着紅嫩的嘴唇,眼中帶着期許,甚至有些許的祈求。
“我想陪你一晚,哪怕什麽也不做,就這麽躺着,也行。”
“那我可是要受罪了。”廖凡哭笑不得。
“沒事,我就是要你受罪。”
“如果你堅持不住,那可就不怪我咯。”
黑娅的手,在廖凡的胸膛上微微滑動起來。
廖凡睡覺沒有穿上衣的習慣,隻是穿着四角褲而已。
所以胸膛被女人如此滑着,頓時有些癢癢起來。
隻是聽着黑娅這麽頑皮的一句話,廖凡頓時心神蕩漾起來。
可,他最終還是深深呼吸一口氣。
“哎,今晚可真是難熬的一夜。”
廖凡不僅苦澀感慨。
黑娅畢竟是個大美人,身材傲嬌,凹凸有緻,可謂魔鬼身材。
如果讓她去參加維密選秀,一定會被選中,也一定會火起來。
她的身材太完美了,火辣至極。
廖凡是個男人,男人跟女人同出一室,尤其身邊還有這麽一個惹火的女人,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廖凡很清楚,自己必須忍耐。
如果無法給出承諾,那真的沒必要一夜風流。
黑娅是個好姑娘,是個好女孩,她應該有個燦爛前程。
後半夜的時候,總算是在折磨中睡下去了。
早晨醒來,廖凡發現黑娅躺在自己懷裏,她睡得很舒服。
一頭稍顯棕色的柔發,落在自己肩膀皮膚上,很是柔滑。
淡淡香味撲鼻而來,令人心情舒暢。
黑娅也睜開了眼眸。
她帶着羞澀,“廖,我去做飯了。”
說着,便快速起身,朝屋外跑了出去。
她其實早就醒過來了,隻是想在廖凡身邊多呆一會兒而已。
吃過飯後,廖凡坐上直升機,在黑娅注視下,毅然離開了。
不過,索尼倒是留下來了,他需要處理一些善後問題。
尤其廖凡看到索尼對黑娅好像很上心,故此,也希望他留下。
“其實,黑娅能跟索尼在一起,那倒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廖凡隻是把黑娅當成妹妹親人看待,并沒有收爲自己女人的想法。
哪怕黑娅願意,可廖凡也不會這麽做的。
在廖凡看來,這對黑娅不公平。
感情,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付出。
單方面付出太多,終究會傷害她的。
飛機在下午五點鍾的時候,便抵達了燕京。
戴着墨鏡,空手而回,廖凡一身裝扮非常簡單。
站在機場外,廖凡呼吸着熟悉的燕京空氣,瞬間有種總算回到家鄉的感覺。
“廖凡來了,快看。”
“果然是廖先生。”
廖凡眼睛微微一眯,面色露出一絲詫異。
因爲他看到從一邊忽然竄出來好些個人。
有穿着唐裝須發老者,也有年輕人。
但毫無例外,這群人的太陽穴微微鼓起。
他們都是練武之人,身懷真氣。
廖凡不僅眉頭皺起,“他們好像是專門在等我來的。”
“他們怎麽知道我的蹤迹?”
廖凡心中隐約有一種不怎麽好的感覺。
“你們是什麽人?”廖凡一臉詫異問道。
“我是崂山的。”
“我是崆峒的。”
“我是祥威武館的。”
……
這群人立刻自報家門。
“那你們找我做什麽?”廖凡眉頭一挑。
“我們想請廖先生商量點事。”有人立刻道,其他人也連連點頭。
“什麽事,現在可以直說。”廖凡沉聲道。
“廖先生,在這裏,貌似不太方便說,我們不如找個會議室……”有人道。
“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若是說,我就聽,不說,我就走。”廖凡很反感被别人追蹤。
何況,有什麽事不能在這裏說的?非要去會議室?不方便說,呵呵,不會是有什麽背地裏的勾當吧?
青天白日,有什麽不好說的!
“這……”一時間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自然都感覺到廖凡的怒火。
“我們想觀覽一下廖先生所擁有的原石。”
有人思忖一下,直接提出了目的。
廖凡眉頭緊皺,自己擁有原石的事,他們怎能知道?
“誰告訴你們,我有原石的?”廖凡問道。
“本來我們不甚确定,現在聽廖先生話,那就肯定了。”有人立刻笑道。
“你是崆峒派的,能給他們做主?”廖凡看着一直在開口的唐裝老頭。
“老朽,劉步塵,能做主,準确來說,他們都是跟我一起來的。”劉步塵道。
“那你可以讓他們走了。”廖凡說了聲,轉身要朝一邊離開。
“廖先生,你不能走。”劉步塵沉聲道。
廖凡眼神一寒,“怎麽,還想請留下我不成?”
“我們隻想看一眼原石,想研究一下,華夏武術界現在死了這麽多人,原石據說是唯一希望,廖先生豈能據爲己有?”劉步塵朗聲道。
“呵呵,我若非要據爲己有,那又如何?莫非你們要搶走不成?”廖凡眼睛眯起。
“廖先生,何必執迷不悟,我們也沒有惡意,隻是想了解一下……順便想知道,原石産地在何處。”劉步塵雙眼狂熱,一臉認真。
“滾!”
廖凡覺得這群人簡直恬不知恥。
一出飛機,就碰到一群早就在此等候自己的人,一上來,就張口跟自己要東西,言語還這麽強硬。
任誰也會有氣吧。
老子的東西,那是有自主權,想給你看,就給你看,不給你看,你能怎樣?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氣了。”劉步塵掃了衆人一眼,而後一眼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