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仁把陸飛等人帶到某迎賓殿内,陸飛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就是武宣卞。
他差點忘了,神龍谷秘境内,不知何原因,武宣卞就跟着曹操,而此刻,帶着鳳冠的武宣卞就在嗜血狂魔的身旁,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比起東吳太子後的她,相當的養尊處優。
掃過一眼後,陸飛沒有多看,表現的相當平靜,這舉止武宣卞當然看到,即便現在的她是一國之後,他依然敢無視,她忍不住投射一絲殺意。
随後陸飛看了看曹操底下的臣子,擺放着很多宴台,端坐着不少能人,典韋許褚就在其中,此二人坐的位置不太顯眼,但由于二者身軀龐大,會讓人聯想到有趣的畫面。
還有一人陸飛在神龍谷秘境内也見過,于禁,當二者對視時,眸子裏時不時透入着冷意。
陸飛不在意,這時,曹操示意底下侍女,帶陸飛等人就坐。
當然了,曹操掃過少年後,其目光無疑在身後五名佳人身上,這些佳人,以後将是他的玩物。
之後曹操的一個響指,一排排的美食,立刻搬了上來,最饞嘴的莫過于蔡文姬,她毫無掩飾的眼冒金光,垂涎三尺。
要知道這可是北魏皇宮之美食,以前根本就不曾想過進來,但此刻不隻是進來,還直接用餐。
畢竟來者是客,便是蔡文姬小女孩狼吞虎咽,曹營等人看着,隻是搖頭。
不過武宣卞看到蔡文姬如此吓人的吃法,忍不住開口:“竟然把這等沒有教養的小孩也帶進來,真當是北魏皇宮是市井集市。’
這首蔡文姬的醜态,但,武宣卞拐彎的說到陸飛頭上,這讓陸飛聽着,毫無避諱的開口:“武宣卞,你想替你武家報仇,你就直說,不過就憑借你,呵呵,再給你一百年時間,那也是白搭。”
“你……”
武宣卞對陸飛恨之入骨,她在回許都後,有調查過錢塘城的老家,确實,她武家被滅了,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少年。
“宣卞,少說兩句。”
這時候曹操開口道,“此小女孩應該是我許都城的一個怪胎,前段時間,因爲她在許都城鬧出不小的動靜,但之後失蹤了,不知陸小友在哪裏結實蔡文姬?”
這怪胎把蔡氏府邸吃窮,作爲北魏國主的曹操怎麽不清楚,那時候就想親自看看蔡文姬到底是有多麽能吃,但轉眼間就消失了。
不過既然此刻跟在陸飛邊上,曹操也知道蔡文姬爲何忽然消失。
陸飛毫無避諱開口:“從李典莊園就出來的。”
陸飛出現在許都城,曹操肯定知道,那麽他去了李典莊園,肯定也知道,要不然就不會碰到典韋許褚。
揣着明白裝糊塗,不知曹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李典莊園啊。”
曹操笑了笑,“本公知道,李典莊園可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不管男女進入,隻進不出,但是陸小友和衆佳人都能出來,本公是不是認爲李典已經完了?”
“是死了,我殺的。”
蔡文姬嘴上抹油,同樣是直言不諱。
因爲有陸飛在,衆人用膳,完全是不怕他人下毒。
衆人聽着,看着蔡文姬,忍不住搖頭,小女孩果然是無知。
曹操道:“李典可是煉丹師公會副會長,若是那個會長知道李典已故,小友等人可就麻煩大了,而且,小友想必此來許都也隻是路過,之後必然要去天漢皇朝吧。”
陸飛笑了笑,看來曹操可不是一般的了解他。
目的在于什麽,陸飛也是相當清楚。
陸飛沒開口,隻見曹操繼續道:“小友和宣卞都來自東吳錢塘,本主倒是想問小友一個人,可對那個人了解多少?”
換了個話題,總感覺曹操是故意避開?
“哦?以曹公的能耐,竟然還詢問陸某,倒是稀奇了。不過陸某也想找個人,他是陸某的朋友,離開錢塘城時,可是懷着滿腔的抱負來到了許都,但陸某到了許都,沒有找到我那朋友。”
錢塘人,來許都,懷着滿腔抱負,武宣卞美目一愣,從那個地方來此許都,除了她,還有一人不就是司馬懿麽?
是朋友?
武宣卞燦爛的笑着,直接開口:“司馬八達之司馬懿,是也不是?”
“真是司馬懿,看來你是見過他了?”
既然武宣卞見過司馬懿,也就是說司馬懿就在許都城,之前有問過曹仁,曹仁搖頭不知,看來,對司馬懿的消息,許都城是直接封鎖了。
意義在何?
“他在哪?”
陸飛盯着武宣卞,目光如炬。
然而武宣卞沒有直接搭話,感情這少年對他有所求,她看向曹公,兩人相視一笑。
“本公問的人,便是司馬懿,沒想到竟然是陸小友的朋友,如此甚好,此刻的司馬懿也在皇宮,待得諸位用膳之後,本公就差人帶來。”
看着曹操似笑非笑,這是不懷好意,但其口吻,貌似曹操想順水人情,但不應該啊?
難道這是曹操一貫忽悠人的作風?
“如此甚好!”
陸飛笑了笑,表情依然鎮定,隻要司馬懿活着,他就放心了。
之後,大殿内沒什麽交流,無疑就是每個人都在用膳,蔡文姬依然很活躍,她早就把身前宴台上的吃光,然後東看看西看看,眼饞的很。
甄宓等人看到後,毫不猶豫的端了過去,可以說整個過程,蔡文姬吃了十之八九,這完全不像一個小女孩的食量。
即便是陸飛,自認爲是個吃貨,但在蔡文姬面前,他隻能退居二線。
當所有人用膳結束後,曹操笑了笑對着少年開口:“陸小友來我許都,本公必然要盡地主之誼,現在接風洗塵也算結束,該上正餐了。”
正餐?
蔡文姬聽着又是口水直流,原來剛才吃的食物,隻是開胃菜。
曹操臉色依然帶着笑意,他随後道:“帶正餐上來。”
偏門忽然打開,然而,陸飛等人看過去,他心頭一震,臉色相當不好看,來者幾名侍衛,押着一名少年,少年不就是司馬懿麽。
司馬懿臉色有些淩亂,手腳都被寒鐵拷着,但是當他被推入到大殿後,他看到了誰,竟然是陸飛。
忍不住激動起來,便是在牢籠内,也是對着少年跪着,“師尊,徒兒丢您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