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淼,今年滿打滿算十七歲,是r市一所職高的普通學生,平日裏也沒有什麽興趣愛好,就是胡亂玩玩eraft什麽的,偶爾也會拉上幾個好友打打籃球,生活倒也還滋潤。
我父母是當地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夫婦,所以我勉強可以算是個富二代。
因爲我中考不是很給力,父母也不打算在這方面給我“買”個學校,于是我隻能讀職高。
父母在我開始上職高後和我關系就疏遠了許多。我現在隻能算是被放養了。
他們給我留了一套小公寓(他們名下的房産之一),我平時就是住在這裏。
今天是周六,我依照往常的慣例起了個早床,胡亂洗漱,吃了點早飯後就開始玩了。
我打算今天抽空改造一下我生存模式存檔裏頭的那個“火柴盒”。
我熟練地收集了許多木材,順手撸死了一個試圖陰我的苦力怕,(我不喜歡帶武器,覺得用手把怪物撸死特别帶感。)得到了一點兒火藥。
木材很快在工作台中被制成了木闆。
過了大概三分鍾吧,我那個火柴盒上終于建起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房檐。
先這樣,以後再說吧。
我在遊戲裏睡了一覺,存好檔,準備退出。
在這時候,電腦忽然彈出一個窗口,上面寫着“是否願意打開新世界的大門yen”
熟讀各類起點網文的我自然選擇點窗口邊上的那個紅叉叉。
結果當我正要點下鼠标左鍵時,那個“ye”飛速移到了紅叉叉的位置上。
我的腦子反應了過來,但身體完全反應不過來,就這樣點了下去。
于是我被逼(劃掉)自願選擇了“ye”。
然後,電腦黑屏了。
病毒最近電腦病毒鬧得是挺兇的。
我這樣天真地想着。
電腦屏幕又亮了,這回,上面是一個黑色背景的詭異界面。
開頭的标題是:“系統初始化設置”
下面羅列了許多種族,什麽人類,僵屍,小白(骷髅射手),末影人,苦力怕什麽的,都是裏面的生物。
在最邊上的一點點角落裏,還有一個随機抽取的圖标。
“有點意思。”我反正也是閑得蛋疼,就點了随機抽取。
後來,我不(讀作:挺)後悔的。
随機抽取抽到了末影龍,這是裏頭的,十分給力。
下面還有兩個選項:“确定,真的特别确定”。
我哭笑不得地點了确定,反正一個電腦病毒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吧。
又進入了一個界面:“性别選擇。”
有一個“♀”和“♂”。
我肯定想點的是“♂”。
正當我要點下時,忽然有人敲門,我手一抖,不小心點了“♀”。
“媽賣批……”一道紫色光芒從電腦屏幕裏頭飛出,把我包裹住了。
我頓時失去了意識。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醒了過來,第一感覺是發現自己變矮了,而且這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我手臂變得特别的白淨纖細。
我心中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又摸了摸下面,平的,什麽都沒有。
我的冷汗頓時就出來了。
此時電腦屏幕已經恢複了正常,顯示的是我的桌面。
電腦桌前還多出了一本來自美國的護照和一張寫着英文的社保卡。
社保卡的照片上是一個留着一頭金色長直發,湛藍色眼睛的美國大蘿莉,顔值算得上是可以的。
我徹底慌了,用手扶着桌子就要站起來。
“咔嚓。”桌子邊緣碎了。
力氣變得好大。
我又花了大半個小時熟悉自己的力量,這才踉踉跄跄地跑到了衛生間。
……
幾秒後,我哭着走了出來。
我還沒有做過男人就要做女孩子了啊!
而且好像還不是人類的女孩子!因爲我的手肘内側還有鱗片一樣的印記。
心态爆炸。
那個敲門的是誰,我要幹死他。
這是我當時的想法之一。
我一米八的身高現在變成了一米六,這衣服自然松垮,褲子都拖到地上了。
我在衣櫃裏翻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我表姐穿過留在這裏的衣服(她之前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胡亂套在了身上,就是穿那啥的時候廢了很多時間。
還算得體。
可能我心态還算行吧,這種情況第一時間不是和父母聯系,而是打算自行解決。
我順手把之前的衣服扔到洗衣機裏,走回了電腦室。
我看了看桌上的那些身份資料。
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做“簡伊索”,是一個十六歲(反正上面是這麽寫的)的美國女高中生,家住加利福尼亞州西部的一個地方。
說來也怪,我本來是個對英語一竅不通的人,結果現在看這些東西就和看中文一樣輕松。
我試着拿起筆在桌上寫了幾段英文,雖然字迹還是我那種狗爬一樣的難看字體,但确實沒有語法錯誤,流利順暢。
我自言自語念了幾句,也是一樣的效果。
“滴!”我腦子裏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驚了我一大跳,“你已完成熟悉新身份任務,系統向你開放。”
“你已獲得十點經驗值,距離下一級還差二十點經驗值。”
“你當前種族爲:末影龍;性别:♀;可用技能:形态轉化(注意盡量不要在狹小環境顯出原型),初始格鬥術。”
“以後如果你需要尋求幫助或者使用功能,請直接在腦内呼叫本系統。”
這一大堆東西說完,我心裏好歹有了點底。
感覺這個系統,還算負責吧,就是說性别那裏的時候有點氣人。
“叮咚!來短信了啊!”我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連忙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後用密碼解開了鎖。
“兒子(現在隻怕變成女兒了),我和你媽要去法國談一筆生意,順便玩上兩三個月,你沒事的話盡量少打我們的電話,我和你媽要好好交流感情。另外,我給你的卡裏打了二十五萬元,節省點用啊。”
備注名是:老爹(親生)。
我删掉了短信,順便重新設定了一下指紋和面部識别數據。
還有時間,我可以充分準備,然後編出一個滿意的理由來解釋。
嗯,一定可以!(個屁。)
……
當務之急是把學校的那一關過掉。
我想了想,抽出一張紙,模仿我爸的語氣和筆迹寫了一張請假條,上面寫的是請大概一個星期的假。
畢竟請假時間太長會要本人到學校辦理手續,很麻煩。
我拍了照,把請假條發給班長,讓他幫我轉告一下。
對方回了一個“k”的手勢。
……
出門轉轉吧。
我來到衛生間,看着面前的自己。
一頭披肩的金色長發,小巧玲珑的臉龐,如湖泊般純淨的藍色的瞳孔,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女士牛仔短褲,修長的兩條美腿之下蹬着一雙女式運動鞋。
放在以前,這是可以使我産生反應的模樣啊!
可是現在……呵呵。
我帶上了銀行卡和手機,還有房門鑰匙,拉了電閘,就出了門。
我走在街上頻頻有人“回頭一看,以示尊敬”。我隻能回以一個個的白眼。
在他們看來,這大概是另外一番意思
畢竟長得好看的女孩子随便動一下都可以是萌點。
呵呵。
爲了圖省事,我直接“滴滴打車”,叫了一輛專車,直接把我送到最近的商場。
在車上,司機頻頻和我搭讪,内容無非是關于“中國和國際接軌”等等之類。
我象征性的意思了一下,換來了他更加開心的逼逼。
我隻好裝作聽不懂中文的樣子,掙得了片刻的清淨。
下了車,司機留下一句:“pleae givegd ent !(請給我個好評吧!)”
我隻能尬笑,點頭,順便給了他一個三星評價。
我進了商場,依照百度上的一些指示,采購了許多女性的生活用品。
心中還是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想我堂堂八尺男兒,如今卻要用一個女孩子的身體生活。
哎~
提着大包小包,我往外走。
如同那些瘋狂購物的女性一樣。
我擡頭望天,天空是那麽的藍,讓我恨不得掀起一塊闆兒磚把它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