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一絲近乎微不可查的愉悅之情,離開了家具城。我打算去外面再轉轉,順便就當是熟悉一下這具身體和系統。
雖然是“♀”,但是這體力确實不錯。我都跑了好幾公裏,還隻是微微有些呼吸急促。
不過倒是大汗淋漓了,當然,這天氣确實也比較熱。
我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按理說應該吃中飯了,可我還不太餓。
下腹部,也就是膀胱那邊忽然傳來了濃烈的尿意。
那邊有個公共衛生間,我打算先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我下意識地朝男廁走去,但是身體卻艱難地刹住了,然後掉頭去往了女廁。
說實話……不太方便……畢竟是蹲着的。
我手機連着響了幾下,我看了看,是微信消息。
發消息的人是趙弘毅,我的同班同學兼球友。
“李哥在不在”這是第一條。
“我去了你家,還敲了門,你不在家吧”
敲門是他
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湧上我的心頭,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咔吧。”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道碎裂的痕迹。
我連忙穩住情緒,打算以後再找他報這個“變性之仇”,不過現在還是耐着性子把消息看完吧。
雖然有些裂紋,但還不影響閱讀。
“我買了三張電影票,是今天下午一點五十五的一個動作諜戰片,我還約了班長,你要一起來嗎?”
“地址是影城,我們約好了一點二十分在影城門口碰面,你要來的話切記不要忘了時間。”
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我掏出紙擦了擦,快步離開了衛生間,然後找到一個陰涼處,就地蹲下,手指便在屏幕上打字。
“我來不了,不過我可以介紹一個妹子和你們一起去。”
發送。
我又補上一句:“我可以把具體時間告訴她。”
對方回了一句:“是誰?我們班上的什麽人嗎?”
“不是,是個美國妹子,我爸生意上合作夥伴的女兒,最近到中國來玩,還有,人家會說中文,你就不要賣弄你那鄉土英語了。”
“我靠!你可不要蒙我!”對面似乎上鈎了,“妹子現在在哪”
“等我問問,還有,這是妹子的照片。”
我發了一張自拍過去,又發了一個當前位置。
對方回了一個“握手”的表情和一個“感謝大佬”的圖片,打字道:“李哥你夠義氣,這個情誼老弟我記住了,下次請你唱k。”
我收起了笑容,站起身,打算步行去找個餐廳吃飯。
天氣真的挺熱的,要趕快找個空調房乘涼了。
我在心裏暗暗發誓:“我就是摔死,從這裏掉下去,也不會坐車,我一定要步行來鍛煉身體!”
後方有輛頂着車頂燈的出租車緩緩駛來。
我飛速跑到路邊,用力招手,大喊:“出租車!”
出租車停在了我的身邊。
畢竟太熱了,走路會中暑的。
這才不是什麽“真香”定律呢。
我上了車,讓司機把我載到附近的優質餐廳。
五分鍾後,車停在了一家西餐廳的門口。
我付了錢,下了車,走進了西餐廳。
我随便點了幾個菜,這裏的口味真的令人無語……一個五分熟的牛排被硬生生弄成了八分熟……而且肉質極其老。
其餘的菜最好的也隻是勉強可以吃的水平。
我也沒了什麽興緻,付了帳就讓服務員收拾了一下桌子,開始玩起手機來。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兩個“技能抽取”還沒用。
“技能抽取。”我在腦海裏呼喊道,“兩次機會全部用掉。”
“正在抽取……”
“恭喜你獲得了精神力技巧(lv1)!”
“恭喜你獲得了幻術(lv1)!”
好像還有點用。
下面還有一大堆技能介紹,我大概看了一下:精神力技巧就是一個純粹的輔助技能,可以加強感知,提高法術的續航能力什麽的。
幻術就更加簡單了,就是制造一些可以和環境發生互動的幻影。
反正還不是雞肋技能吧,能用就好。
我歎了口氣,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往那邊去了。
等這什麽電影看完就可以找個機會去試試技能了。
……
我去那邊的時候,隔老遠就看見一個神情猥瑣的瘦小男子和一個相貌平平的男生聊天班長和趙弘毅。
“诶!你看見沒,勒個女的溝子好雞兒大哦!”班長是四川那邊的人,口音很重。
“好了好了,正經點。”
我走了過去,面帶笑容,問道:“是趙弘毅和黃之望(班長姓名)嗎?”
他們兩人臉上頓時帶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是是是,敢問小姐姐怎麽稱呼”
我還是保持着那副笑容:“叫我簡就好。”同時和兩人依次握了手,不過我看黃之望卻像是有種不想松開的感覺。
趙弘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運動手表,說:“哎呀,不早了,咱走吧。”
我們便走了進去。
在前台處,趙弘毅和黃之望走上前去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三瓶可樂。
趙弘毅微笑着遞了一瓶可樂給我,說:“電影時間有點長,喝點快樂水正好解渴。”
我還是帶着那種微笑。
有一些人好像注意到了我們這邊,他們臉上帶着或敬佩或嫉妒的眼神。
黃之望捧着爆米花,趙弘毅則是拎着那兩瓶可樂,兩人鹌鹑一樣的跟在我後面。
人群裏有稀稀拉拉的議論聲。
我們拖了幾分鍾才入場,進去時燈已經黑了,影片即将開始。
按照電影票,我坐在他們兩人中間的一個位置,趙弘毅在我右邊。
于是,我趁着黑暗,假裝看不清路,就重重地在趙弘毅的腳上踩了一下。
他的臉色看着就變得扭曲了,本來就不甚分明的五官都近乎褶皺在一起了。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
他吸了幾口冷氣,抖抖索索地說:“沒……沒事……嘶……”
他們大概沒有注意到吧,我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狡黠笑容。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場景:
幾名着裝與時節不符的年輕人(别人都是短衣短褲,唯獨他們一身包得嚴嚴實實)警惕地在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裏搜索着。
“老a,找到那個家夥了嗎”
“還沒,不知道咋回事,但他肯定不能上天去!”
我對這類影片本來就不怎麽感興趣一入座我就開始打盹,隻是模模糊糊聽到兩個字:“上天。”
我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上天我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