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的兩個多小時看似很好度過,然而對我而言是那麽的漫長。
沒有睡意,隻能假寐。
耳邊是亂糟糟的各種聲音比如說看小電影的聲音、打遊戲的聲音、以及一幫子小孩子的吵鬧聲……
啊!真是美麗和諧的景象啊!
因爲父母的性命還在他們手上……我也隻能踏上這道路。
系統……系統的局限性是什麽
我胡思亂想。
局限性……大概就是每次使用技能的時候都要集中精力在腦子裏呼叫吧……有時候打鬥起來,根本就沒有集中精力的時間,隻能靠身體的本能反應。
也許是我太弱了吧……
……
不知什麽時候,高鐵到站了。
我和小t如同被控制的提線木偶一般由teh-1735帶着,往出租車乘車區走去。
我們上了一輛車,teh-1735坐在副駕駛,我和小t隻能坐在後排。
那個旅行包被扔在了後備箱裏。
teh-1735對着司機很快地說了一個地址,我都沒怎麽聽清楚。
總之車是動了。
二十來分鍾後,我們到了一個大型商場的門前。
那輛的士漸漸駛遠。
1735又攔下一輛的士,把旅行包扔到尾箱。
這回應該是去真正的目的地了吧……
到了地方,是個連鎖酒店。
原來teh-1735已經預定好了房間,(估計是用的假身份)是一間雙人房,隻有兩張床。
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們把東西一放,都沒有休息幾分鍾,就被她趕鴨子一樣坐上了一輛公交車。
路上太匆忙,我都沒有時間介紹a市。
a市是我們省的省會,新一線城市,以小吃最爲聞名,比如說臭豆腐,小龍蝦啥的。
雖然a市和r市都爲新一線城市,但a市還是要更爲繁華一些,畢竟a市就有好幾棟四百米往上走的高樓了。
我沒有占據到座位,隻能傻傻站着。
因爲人很多,小t幾乎是貼着我站着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我的這個位置可以微微地聞到她身上的體香,也許是沐浴露的味道
那潔白中帶着一點小麥色的美麗脖頸……
我浮想聯翩。
腿上的疼痛打斷了我的臆想是teh-1735,她用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她坐在離我很近的座位上!
“喂!到了。”
我們隻能下車。
這一站的地名我完全沒有聽說過,但看這周圍的繁華景象想必也不是什麽荒郊野外。
teh-1735很熟練地把我扯到她身邊,然後拖着我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
小t在後面緊緊跟着,倒也沒有掉隊。
“我們這是要去哪”我小聲問道。
“……”對方隻是沉默。
我們左拐右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是在小巷子裏穿行了。
我們停了下來,面前是個破爛的配電箱。
我正要思考這配電箱裏面到底有何玄機,值得如此大動幹戈。
teh-1735就命令道:“你們兩個去望風。”眼神裏看不出什麽情緒,宛如一個木偶,忠實地履行着主人的操控。
小t給我遞了一個眼色,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和她一起去望風了。
這地方很有意思,沒有幾個行人,也沒有攝像頭,說不是特意選出來的我都不信。
我抽空撇了幾眼teh-1735,發現她正在開鎖。
鎖開了,裏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些什麽東西。
teh-1735拿出來了裏面的東西手槍,是我最開始見到的那種微型無聲手槍!
這些手槍顯然是有配套的子彈的,因爲我看見她把幾個小巧的彈夾塞入了衣服各處的口袋。
我和小t自然也分别得到一把手槍和若幹發子彈。
趁着這個整理武器的當兒,我偷偷把小t的那把左輪手槍物歸原主了就連同着一些九毫米手槍彈一起藏在她的腰間(我的随身儲物格裏頭還有一旅行包的手槍子彈呢!)。
小t倒也沒有抗拒,很配合地替我掩飾。
我們收好了武器,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出去。
teh-1735走在前面,我們跟在後面,但心裏卻做着各種打算。
小t拉過我的右手,偷偷在上面畫着各種符号我仔細感覺了一下,大概是在寫字。
我艱難地辨認着那些文字:
“……等會不要打前陣……觀察情況再說……盡量保全性命……”
我也如法炮制,在她左手上用手指寫道:“你也一樣……但是……我們要不要把這個1735找個機會做掉呢?我們可以說是意外陣亡……”
“不可……她也許是那邊用來監視我們的……畢竟你和我在他們那邊的信譽都不好……”
我摸了摸腰間的那個硬硬的家夥,雖然一個彈夾隻有五發子彈,但這好歹也是個資本。
我說不清我們是走了十分鍾還是二十分鍾,因爲隻要我們一走得慢了,那個teh-1735就會扭過頭來催促,而且我一拿手機也會被她阻止。
“現在幾點了”我拉過小t的左手,在手心上歪歪扭扭地寫道。
“……十二點十分……”她在我手背上寫道。
teh-1735那毫無語氣(小t現在都有一些語氣上的感彩了,可她卻完全沒有,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什麽東西)的聲音又響起了:“你們兩個,過來。”
她停下了腳步。
我們跟上去,鹌鹑一樣站在身旁。
她拉過我們的身體,極小聲地嘀咕道:“……還有兩個小時……到時候去人民醫院……我們直接到頂樓……目标……”
我沒怎麽聽清,但小t顯然是聽清了,因爲她屢屢點頭。
我很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嘴:“你們可以不吃東西……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普通生物的感受我從早上到現在隻喝了點水啊!”
由于我以死抗争,我們得以吃了頓午飯。
隻有我是在正兒八經地吃東西,小t和那個1735都隻是挑了一些高熱量的東西吃了下去。
都是爲了生存,可這差别咋這麽大呢。
吃完,時間已經不早了。
teh-1735命令我們步行。
我拿出手機一搜:人民醫院離這裏六公裏!步行要走一個小時!
不過時間上沒有問題。
我們走走停停,一路上隻要我傻逼一樣的試圖搭話。
teh-1735一句話沒回,小t倒是回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好無聊啊。
人民醫院就在眼前,我們很輕松就走了進去。
随後我們就吸引了大片病友的目光這兩個小姐姐長得超好看啊!話說她們中間那個路人臉是個什麽東西啊!
從他們的眼神中,我就讀到了這些東西。
我很尴尬,忍不住想抽出腰間的那個玩意兒,但我又想起我隻有十發子彈teh-1735卻有四十多發。
要不是口徑不匹配,我可以把那些傻打成篩子。
我無不惡意地想着。
來了個護士,問我們:“你們是來看病嗎”
小t冷靜以對:“不,我們是來看望病人的。”
“是哪位病人幾号病房我們這邊要登記。”
teh-1735走了過去,拿起護士姐姐遞來的筆,熟練地在登記表上筆走龍蛇,寫了一大堆。
我們成功進了病房。
“不用擔心監控”
“對于我們的人來說,監控如同擺設。”teh-1735撇了我一眼。
小t在我耳邊小聲解釋了半天。
原來k基金會已經把他們所在地的治安系統完全腐化,隻要任何案件牽涉到基金會成員,當地警方就會立刻失去調查的權利,轉而讓基金會自行解決在這途中,這些監控錄像也會一并轉移走。
我苦笑:這不就是完全把警察架空了嗎!
我們進了電梯,小t按下了頂樓按鈕:30。
電梯徐徐上升,裏面安靜得可怕。
小t挽起右手的袖子,拿出紙巾很仔細地擦拭着自己的機械臂,擦得上面銀光镫亮。
teh-1735看了一眼我們這邊,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鄙夷的神色原來這家夥也是有感情的啊。
真是令我大吃一驚。
頂樓,也是病房,而且還是比較高級的病房。
有些沒有病的也會住在這裏具體就不方便細說了。
teh-1735從袖子裏掏出一支自動鉛筆一樣的東西,在手裏玩弄着。
那“自動鉛筆”的筆尖處裝了個小燈泡,好像是……我想起來了!是用來清除無關路人的記憶的!
有個護士踩着白色高跟鞋,身穿白大褂,手裏端着裝有藥品的托盤,一步步走了過來。
她看到我們,剛要開口。
teh-1735就拿起“自動鉛筆”沖她按了一下。
那小燈泡發出一絲白光,護士小姐雙眼頃刻間就變得無神,随後就閉上了眼睛。
“嗯~”她喘息了一聲,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連忙接住那個裝藥品的托盤,輕輕放在地上,努力不弄出一點兒聲響。
小t和1735則同時扶住那個護士,把她輕輕靠在牆邊放好。
我試了試她的鼻息,呼吸很勻,很穩定,大概沒事。
“小柳!怎麽藥還沒送來!”一個女性的聲音從一間病房裏傳來。
“是目标”小t用極低的聲音問道。
1735點頭。
我們三人從腰間抽出了手槍。
teh-1735左手“自動鉛筆”,右手微型手槍,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
我們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
teh-1735打頭陣,她輕輕用腳頂開了病房的房門。
裏面很整潔,如同五星級酒店的房間,一切陳設應有盡有。
病床上,躺着個頗有姿色的少婦,面容我很熟悉是那個鄧元豐的情婦!
她氣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她美目一瞪,剛要開口呼救。
“噗!”一發熾熱的子彈就靜靜地貫穿了她的心髒是teh-1735。
白色的床褥上綻開一朵血色的花。
她嘴唇微張,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她很努力地掙紮了幾下,最後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地倒在枕頭上,眼睛半睜半閉。
一條玉臂耷拉了下來,手指觸着地面。
被單上,她兩腿之間的那塊地方,竟然隐約間出現了一小塊水漬。
“這是接受了基金會内部的低級強化的人,”小t解釋道,“這種強化是依靠藥物來維持的,副作用很大,所以這些人隔三差五要接受一定的治療,否則就連生命都維持不了。”
殘酷至極。
“那她是……”
“知道一些東西,所以不得不死。”teh-1735冷冷地接上了我的話茬。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和第三個也易如反掌。
這途中我也裝模作樣開了兩槍,意思意思。
護士站裏頭的醫護人員全部被teh-1735清楚了記憶,所以問題不大。
他們估計得睡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