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淼,目前勉強是個k基金會的a級成員。
我獲得了一部分劉刈清的力量,我以爲我也能成一個幻術大師,結果發現我隻能變蘋果。
還尼瑪隻有一個。
最最操蛋的是,我要收回那股能量還得把那個蘋果吃回去。
我不信邪,第二天又進行了這個實驗。
小t還在我邊上,頗有意思地看着。
我和小t大概說了一下,讓她幫我看看是啥情況。
我習慣性地扭頭,那個噴漆罐子被小t放到了電視機旁邊。
我開始集中注意力,移動能量于右手。
又是一個蘋果,這回是個青蘋果,翠綠翠綠的。
我強忍着心中的一千句,一萬句髒話,把蘋果遞給了小t。
小t接過蘋果,雙眼瞳孔中微微鍍上了一層紅色,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仔細聽,聽到了極輕的“滴滴”聲,好像是從小t身體裏傳出來的。
“掃描完畢。”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又拿過了那個蘋果,問:“什麽情況?”
“這從光學上看就是一個蘋果,并且質量數據和體積數據也沒有什麽問題。”
“但,這個東西從信息層面來說是不應該有質量的,它沒有希格斯玻粒子……”
“能說大白話麽?”我聽蒙了。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團能量,不應該有質量等一切數據,但它卻表現出具有這些數據的特征,而且還能穩定的存在,并與實體環境發生交互……”
“所以,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一種幻術的産物。”
“那爲什麽我隻能變出蘋果,而且蘋果的樣子都不能由我決定”
“也許是你方法不對。”
我聳聳肩,又吃掉了那個蘋果還挺甜的,并且沒有果核。
我的胸口裏又多了那股能量,它此時正乖乖地待在我心髒附近,一動不動,幸好這玩意還比較聽話,要是不聽話的話……
……
第二天一天無事。
十二月悄然而至。
這半年過得我……無話可說,我感覺這半年比我活到現在的十七年還要漫長。
但我好歹活過來了。
我呆呆地看着台上的聶老師講政治,心裏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想法。
郝娟比我明智,她直接睡着了還把政治書豎了起來,正好能擋住。
經過我的觀察,我感覺郝娟這姑娘也是個混子,不過比我混的好,至少不是個透明人。
“這個概念比較容易和之前學的弄混淆……”聶老師一邊說,一邊走了下來,“所以我在這裏強調一下,文化的實質是一種精神力量……”
我順手拍了一下郝娟,讓她醒過來。
郝娟醒了過來,但還是一臉萎靡的樣子。
聶老師嘴裏念念有詞地走遠了。
“你昨晚幹嘛去了?”我小聲問道。
郝娟搖了搖頭:“也沒幹啥呀,就是吃了點别人送的零食,不知怎的今天就是好困。”
我看她臉色什麽的也還正常,就沒多問了。
下午的課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又混完了一天。
我照慣例走出校門,正好碰上開車過來的小t。
于是我們便上車回家,一氣呵成。
晚上吃完飯,我照例做了點簡單的運動,随後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發呆。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小t站起身去開門。
風塵仆仆,身材高大的鄧元豐和teh-0001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坐吧。”我冷哼道。
他們兩個大概是聽出來了我的意思。
鄧元豐也回以一個冷笑:“不了吧,我們還挺忙的。”
小t随手指了指電視機櫃上的那罐噴漆:“你們要的東西在那裏。”
teh-0001走上前去,撿起那罐噴漆,細細端詳,說:“怎麽隻有這麽一點?”
我面不改色地扯着謊:“反正我拿到的時候就隻有這麽一點,你們愛要不要。”
teh-0001微笑着直視我,我心裏悚然一驚:“别是看出來了啊!”
好在他隻是老臉抽動着,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來。
“今天我們來還有一件事,”他把那罐東西遞給鄧元豐,從身上穿的軍大衣的一個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來,“這是任命狀,你把這個簽了就是正式的a級成員了。”
我猶猶豫豫地接過紙,上面一片白,什麽都沒有。
“你玩我?”我笑了。
鄧元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補了一句:“我們的都一樣。”
我把紙團成一團丢給小t,示意她幫我燒了,她照做了。
teh-0001的臉上又一次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張老臉皺巴巴的:“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自我感覺良好,畢竟反将了他一軍。
“呵呵呵……”
鄧元豐略帶冷漠地看着我,我反手比了個中指,他大怒,臉色漲得通紅。
“别鬧。”老混蛋一語雙關。
随後那老雜種用令人看了發毛的怪異眼神看我:“那我就算你簽了……”
我冷笑。
鄧元豐摩拳擦掌(字面意思),說:“你冒出來的時候打亂了我們的一步棋……”
“關我吊事?”
“你以後會知道你的不明智的,我隻是提醒你一句。”
“你怎麽又扮演起這種角色了?”我語含嘲諷。
鄧元豐收起噴漆,往外走,那老混蛋随後跟上,我聽到了重重的摔門聲。
這又是玩什麽把戲呢?難道我現在就是正式的a級成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