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絕雙眼一凝,召喚出一具聖靈境傀儡。
而葉玄楓也施展出流雲宗獨門絕技,紙符借命術,隻做了兩個紙人,又從瓷瓶中取出兩滴鮮血,滴了上去。
頓時,這兩個紙人如同活了過來一般,而且每個紙人身上都散發着令人恐懼的氣息,竟也有尊靈境後期強者實力。
“我到要看看,下面究竟有什麽東西?”葉玄楓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指訣一點,那兩個紙人頓時飛入深淵之中。
見到下來的這兩樣東西,牧天一暗道不好,想要将這樣兩個東西滅掉,恐怕不容易。
但也不能什麽都不做,這一次,他沒有施展劍招,隻用了混沌之火,朝着瘴氣打去。
瘴氣被混沌之火點燃,瞬間暴起濃的發綠的煙霧。
煙霧升騰而起,直沖雲霄,葉玄楓與魂絕皆是一怔。
這深淵下的瘴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狂暴了?
緊接着,葉玄楓手訣翻飛,卻是臉色越來越難看,當兩個紙人飛上懸崖時,已經隻剩下一半的身子。
魂絕的傀儡,也極其狼狽,全身被瘴氣灼燒的皮肉皺在一起。
不過,顯然雙方人馬都不打算放棄。
再次派了傀儡與紙人下深淵,這一次,牧天一沒在阻止,但還是稍稍加了點混沌之火進入瘴氣之中。
目的是讓他們以爲瘴氣已經逐漸淡去,可以放心進入葬魂淵。
感受到各自的傀儡和紙人安全下到崖底,魂絕和葉玄楓的眼中皆是閃過一抹驚喜。
兩隊人馬接連跳下懸崖,進入葬魂淵底部。
“少主,這裏有居住的痕迹,不過看起來已經許久不曾有人來過了。”葉玄楓身旁一名玄者說道。
“古怪,太古怪了!剛剛落崖時,你感覺到有火焰氣息了嗎?”葉玄楓問道。
“的确,若這異火本就是融合在瘴氣之中的,那咱們下來時,也應該能夠感受到,莫非是人爲的?”
那名玄者望向四周,雖然這裏曾經有人居住,但如今,也不過是荒廢已久的險地而已。
“什麽人會住在這裏?那那地方的寶物,是不是早已經被别人取走了?”
想到這一點,葉玄楓的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這一次的行動,要落空了?
魂絕看着四周的擺設,心中也是驚訝不已,不由想起前任魂族族長,在這失蹤,莫非就是被這葬魂淵的高手給殺了?
那這高手必定是聖靈境強者,否則絕不可能輕而易舉将魂族族長殺掉。
但看現在這情形,顯然是很久沒人居住,莫非這裏的高手已經飛升了?
四下探索,毫無收獲,這裏除了幾張石凳,一個石桌,沒有一樣能證明主人身份的東西。
“魂絕長老,咱們要不要也去那傳說中的寶地看看?”一旁的魂族玄者問道。
“去,爲什麽不去?好東西也不能讓流雲宗一家,全占了去。”
說罷,魂絕帶着魂族玄者,也朝着葬魂淵深處進發而去。
說起葬魂淵深處,牧天一長這麽大,也從沒進去過。
爺爺說過,若是貿然進去,恐怕他都保不住自己。
牧天一隐匿了氣息,小心謹慎的在遠處跟着。
這裏妖獸不少,不過修爲都很低,但深處的妖獸可就不一定了。
嗖嗖嗖!
魂族和流雲宗分别從不同的方向,朝着深處掠去。
雖然是不同方向,但距離也不過數十丈,而最終的目的地都是同一處,難免會發生争執。
而牧天一就是在等機會,給他們制造點矛盾。
随着逐漸進入深處,光線變得越發暗淡,原本就昏暗的葬魂淵,變得更加暗淡,陰冷,好似進入了黑夜一般。
牧天一開啓天眼,周圍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就在這時,幾聲怪叫,憑空出現,瞬間撲向魂族玄者。
放眼望去,竟是幾十隻暗月影狼,這些妖獸全部都是皇靈境之上的修爲,但奇怪的是,都沒有化形,亦沒有多少靈智。
十幾名魂族皇靈境玄者,反應極快,瞬間掠出,看得出來,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魂族精英玄者。
經驗豐富,出手狠辣,招招攻其要害。
刀光劍影刺破虛空,分别朝着幾十隻暗月影狼殺去。
也許是怕流雲宗捷足先登,魂族玄者竟然直接施展出魂技,恐怖的氣勢瞬間連城一片。
與此同時,流雲宗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不同于暗月影狼的兇狠,流雲宗遇到的是一群噬魂獸。
噬魂獸不易察覺,是一種幾乎透明的妖獸,他們一般都喜歡躲在暗處,伺機偷襲,凡是被噬魂獸抓傷,或者咬到的玄者,神魂會受到重創。
若是被噬魂獸抓住,更是可能被吸走神魂,最終成爲空有肉身的行屍走肉,最終被其他妖獸當美餐。
牧天一擡眼望去,見兩撥人馬正與那些妖獸打的火熱。
嘴角微微上揚,悄悄潛了過去,“給你們加點料!”
隻見一道道劍光飛射而出,快如流光,混合在妖獸鋒利的爪芒之中,出其不意,瞬間将十幾名的魂族玄者打成了重傷。
“是誰?”魂絕猛地回頭,看了過去,牧天一速度極快,掠向流雲宗方向。
魂絕面色冷峻,他飛身而起,将數十頭暗月影狼全部擊殺,此時,魂族隻剩下七八個玄者,其餘全部失去了戰鬥力,死傷過半。
“魂絕長老,剛剛暗算咱們的,是不是流雲宗那幫家夥?”一名魂族玄者,目光冰冷的看向流雲宗,殺氣滔天道。
“也許是,也許不是。”魂絕的回答模棱兩可,因爲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我們都看到那人,朝着流雲宗方向掠去了!若不是他們的人,他又怎麽會去那邊?”
“就是,魂絕長老,這口氣我們絕不能這麽咽下去,必須讓流雲宗付出代價!”
七八名魂族玄者紛紛附議道。
魂絕眼眸中的寒芒,淩厲而兇狠,死死盯着流雲宗方向,“好,我們過去,不過如今我們的實力弱于對方,千萬不要貿然出手,要等機會。”
“是,謹遵長老指令。”
牧天一掠向流雲宗,但在快接近那些玄者的時候,突然隐匿了蹤迹,從一旁閃到了後面。
此時,魂族玄者已經追趕上來。
流雲宗見魂族追來,也是一愣,葉玄楓冷笑兩聲,道:“怎麽?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嗎?”
“你爲什麽要暗算我們魂族玄者?”魂絕質問道。
“笑話,我有什麽理由暗算你們?大家尋寶各憑本事而已!”葉玄楓面露譏諷,這魂族想對他們流雲宗出手,居然還要找些龌龊的理由。
“就是你們,居然還想抵賴,我親眼見到偷襲我們的玄者,朝着你們流雲宗方向跑了!”一名魂族玄者怒道。
“哼!朝我們這邊跑,就是我們的人?你腦子有病吧!”流雲宗玄者冷哼道。
“就是你們!這裏就我們兩撥人馬,除了你們不會有别人!”
這時,又一道聲音想起:“沒錯,那就是他們,上,把他們全都殺了,爲族人報仇!”
緊接着,一道劍光飛掠而出,正擊中流雲宗一名玄者的胸口,那名玄者當場斃命。
流雲宗頓時炸了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魂絕與葉玄楓突然同時伸手一攔,将原本顯然狂暴的雙方玄者攔了下來。
“是誰鬼鬼祟祟的,不敢見人?”葉玄楓向四周望去,雖然看不到人,但他敢确定,之前襲擊流雲宗的,絕不是魂族玄者。
因爲此人出手實在太快,這絕非皇靈境玄者能夠做到。
“呵呵!想必,你就是住在這葬魂淵之中的玄者吧?魂戒在你的手上,我說的沒錯吧?”
魂絕朝四周望了一眼,将目光鎖定在一處漆黑的樹叢之中。
牧天一心裏咯噔一下,這老家夥怎麽可能看到自己?
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魂戒做爲魂族聖物,他們必然十分熟悉,恐怕她就是通過魂戒氣息,發現了他的蹤迹。
轟!
魂絕全身氣勢陡然爆發,恐怖的氣浪瞬間打向樹叢。
牧天一身影一閃,好似一道流光,直掠出去,完美的避過了魂絕的殺招。
不過,這一閃,使得牧天一瞬間暴露在衆玄者面前。
原本魂絕的意圖就不是将牧天一絕殺在這一招之下,事實上,以他的修爲也做不到。
所以,魂絕的目的很簡單,那便是使牧天一暴露在衆人面前。
“是你!牧天一!”葉玄楓一眼便認出了牧天一。
“你認識我?想不到我現在這麽出名。”牧天一笑了笑道。
“呵呵,現在人世間有誰不認識你牧天一的?”葉玄楓淡淡一笑道。
聽到葉玄楓這樣說,衆玄者紛紛投去震驚的目光。
“他就是五院大比的獲勝者牧天一啊?”
“那個把陸家攪的天翻地覆的牧天一。”
“如今連十二枭,雲霄殿,以及天巫族,甚至連幽冥地獄的玄者,都指名要殺的那個牧天一?”
牧天一心中苦笑不已,想不到,他不知不覺,竟然招惹了這麽多敵人。
“我不管你與其他勢力有什麽仇怨,但你剛剛殺了我流雲宗的玄者,總是要送付出代價的。”葉玄楓面色微冷,看向牧天一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殺意。
“哦?那你想怎麽樣?”牧天一掃視四周,遠處有幾雙眼睛,整死死的盯着這裏,兇芒爆閃。
其他人沒有牧天一這樣的天眼,自然是看不到的。
“你修爲雖高,卻也不是我們雙方勢力聯手之敵!”葉玄楓的目光落在魂絕身上。
魂絕呵呵一笑,“不錯,你我雙方的事情,可以暫且放下,先解決了這個牧天一,之後的寶藏,五五分如何?”
“哈哈!”葉玄楓搖了搖頭,“你們魂族如今隻剩下這幾人,若真的拼起命來,恐怕不是我們的對手,寶藏内的物品,最多三七分,何況,論仇怨,你們與牧天一直接的仇怨更深,沒有我們出手相助,你能殺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