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者有合作者的待遇。
不合作的,葉晨欣賞他的骨氣,但也并不會就此放手,他會選擇自己動手,但期間會經受什麽折磨就不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總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夏岚是名門夏家的天才實力強大傲氣不凡,他不會輕易屈服,特别是在葉晨面前,他不想表現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因爲從内心深處來說,他依舊看不起并且厭惡着葉晨,這一點即使在他被葉晨輕而易舉的打趴下之後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野種永遠都是野種。他是這麽想的。
他的姿态葉晨看在眼裏,也不再去多說什麽,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龐大的靈魂力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闖入夏岚的記憶。
由此會對夏岚的神識産生極大的負擔,甚至可能留下永世不可治愈的創傷,但是,誰在乎呢?
葉晨若要殺他都會心無波瀾,更不會去管他今後會如何。
啊。
痛苦太過深重,夏岚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要炸開一般忍不住慘叫出聲,他雙眼布滿血絲凸出到了極限,旁邊的雷宣靈不忍去看,她真怕那眼珠子突然會飛出來,那可就十分瘆人了啊,同時對于葉晨也更加敬畏,這家夥心黑手狠,以後若要繼續對他動手,需得好好好掂量才是。
“聒噪。”葉晨哼了一聲,封閉夏岚聲音,這一次他是真的有苦說不出了。
葉晨闖入他的記憶搜查自己想要的信息,很快,他聽到了許多聲音,循着聲音去看,他來到了一處神聖之地,這個地方屋宇華麗氣息純淨是升龍之相。
“這是中州夏家。”葉晨低聲說,繼續追尋,找到母親夏紫凝所在,曾在自己靈魂中,他見過她,所以葉晨印象中,這個母親風華絕代神采飛揚,是足以威懾天下的一代天之驕女。
可這一次得見與預想不同,她一身紫衣體型消瘦,面色也有着化不開的憂郁之色很是痛苦糾結,如此看來,這十幾年來她過得并不開心。
再傾聽那些嘈雜聲音,有的說她是叛徒,有的說她下賤,有的咒罵她快點去死……污言穢語,反正說什麽的都有,對于他人的叫罵和指點,夏紫凝不去争辯什麽,隻是默默接受,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觀感。
可真的是如此嗎?
不是的,葉晨從她的眼神裏看到的是深深的痛苦和自責,她覺得自己對不起族人也甘願受到懲罰,但唯一沒有的就是後悔,對于嫁給葉肅生下葉晨這一點,她的确沒有任何後悔意思。
看着看着,葉晨眼眶微微濕潤,或許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夏紫凝不算親生母親也沒有太多的依賴感,但還是被她的偉大所感動。
或許等我一些時間,一切都會有所了結吧。葉晨低聲說,随後收回靈魂力退了出來。
“如何?看到了嗎?”夏岚凸出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着葉晨。
“看到了。”葉晨輕聲道。
“有什麽感想?”夏岚冷聲問道,話語中是徹骨的殺意,說明他對葉晨恨意不減,而另一邊本來緊閉雙眼的雷宣靈也悄悄看來,夏家之事她也有所耳聞,她也很有興趣聽一聽葉晨這個當事人的親兒子到底有什麽看法。
“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葉晨說道。
“就憑你?”
“對,憑我。”葉晨笑道,
“哼,簡直癡人說夢,妄想得到我們的原諒,除非你們一家三口暴屍荒野方能解了族人心頭之恨。”夏岚惡狠狠的詛咒着。
“是嗎?”
葉晨淡淡說,不想再與他有多餘争辯,轉身回到紫璇幾人身邊。
“媽媽心情不好?”小萌從蘇幽憐手中飛來落到肩頭關切的詢問。
葉晨摸摸她的小腦袋,隻是笑笑不說話,收斂心緒,“放心吧,不會有事。”
“嗯。”他人也不去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坐在身邊以此給他支持,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天邊生出魚肚白,漫長的一整夜終于過去了。
沐浴晨曦輝光,所有人都覺得恍如隔世。
“現在消息應該應該傳回去了吧。”葉晨低聲說道。
……
“什麽?小靈失手了還落入了葉晨手中?這怎麽可能?她沒事吧?”雷家庭院所在,雷天聽到消息之後一下子抛出了這許多問題,底下人也是一頭霧水,實在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問題。
“不要急,慢慢說。”雷天察覺自己失态,語氣恢複平靜。
那人整理思緒,許久才說道:“大小姐失手是小的親眼所見千真萬确,葉晨那小野種的實力不差,能夠将大小姐壓制,身邊還跟着兩個魔物,他們的實力也不弱,最起碼黃岡與韓文與他們獨戰之時都被碾壓。”
“是嗎?我還真的是小看他了。”雷天陰沉的笑出聲來。
“大小姐在葉晨手下受傷但并不嚴重,隻是葉晨将她扣下,沒有放人的意思,那感覺像是……像是……”
“像是什麽?有話就說不用吞吞吐吐的。”雷天不悅的說。
“像是綁票的匪徒等我們拿錢去贖人。”那人終于有勇氣說出心中猜想。
“呵呵,好算計,就不知我雷天的東西他有沒有膽子收下了。”雷天冷笑說。
“還有一點,夏家出手的四人中,隻有一人被葉晨放走回去報信,包括夏岚在内的三人也都被葉晨扣下了,意思也相當明顯,那一邊也傳來最新消息,夏雲軒已經親自前往葉晨所在。”
“越來越有意思了,那個小野種既然出招了,我們說什麽都要接下的。”雷天說,不用點将也不去做多餘的準備,他孤身一人前往葉晨所在,這時一種絕對的自信。
天星學院的另一邊,一處優雅别緻的庭院中是一個成熟妩媚的美人兒,她衣衫單薄若隐若現正倚在榻上一雙大長腿筆直豐潤,腰肢纖細柔軟,雙峰渾圓飽滿,充滿無盡魅惑之意,纖纖玉手輕輕撫摸懷抱裏的貓形寵物十分慵懶自得。
在她面前三丈之外跪在一個男人,榻上女人如此魅惑妖娆,他卻不敢看哪怕一眼,他五體投地身體還在不斷發抖看來很是畏懼。
“說吧,發生了什麽事情?”女人終于問道。
男人聽話之後還是不敢擡頭,姿态低到塵埃裏,将自己在外城遭遇的所有事情一一明說,沒有隐瞞也沒有誇大。
“他說他來了,就隻有這麽幾個字?”秦瑤低聲問道。
“是的。弟子不敢隐瞞師尊。”嚴林急忙說。
“是嗎?那就好,滾下去吧,我乏了。”秦瑤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睡眼朦胧。
“是。”
嚴林急忙說,在秦瑤面前他的壓力實在太大,聽說要滾他如蒙大赦着急忙慌真的就這麽滾了出去。
秦瑤擡眼看了他一眼,眼睛裏是深深的不屑和厭惡,但很快又變得戲谑起來,臉上笑容也意味深長,像是看到了某種好玩的玩具。
“來了就好啦。正無聊呢。”秦瑤低聲說,思緒回到風雲京都之時,那個世俗少年先是破壞了她的計劃之後又拒絕了她的邀請,可說短時間内讓她兩次下不來台,當時她真想直接找人弄死葉晨才能解氣,但冷靜下來之後她反倒是有些喜歡葉晨了。
當然,這個喜歡不是指男女之情,怎麽說呢,就像是小孩子對于心儀的玩具的那種喜歡吧,所以在聽說葉晨到來打了她的弟子殺了她的坐騎之後,她一點都不傷心或者生氣,相反,她現在很開心,女人的直覺,她知道葉晨到來之後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麽無聊,這也是她等待了許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