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段時間葉晨過得并不輕松,他心中一直都有疑惑無法解答,那種深刻的茫然、熱切和不甘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他表面看來無恙,實則精神狀态并不是太好,他覺得如此下去,自己會被活活逼瘋也不一定。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來到祭壇所在,這地方對他來說有着十分重大的意義,他隐隐中也有所知覺,此次到來,他一定可以有所收獲。
小白和三頭冰龍感知到了葉晨的心緒變化,也明白他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因此并不去幹涉什麽,任由他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葉晨則是帶着小萌一步步的在平台中走,他的腳步聲清脆,聽來帶着奇妙的韻律,在小萌的幫助下,葉晨步入一種微妙狀态,他能聽到四周傳來的微弱聲音。
可能是感知到了相似的氣息,這一片奇妙的天地也給了葉晨回應。
“氣息在凝結,這是星光?”小白一臉好奇的問道,因爲葉晨的作爲,天地氣氛不再如最初那般安定,四周孕育出柔和純潔的光點,它們升上半空然後快速凝聚。
三頭冰龍也試探性的伸手去觸碰那詭異的光點,龍爪直接穿了過去,不受排斥也不被接受。
同時,葉晨也做出了與他相同的舉動,結果卻是完全不同,光點接納了葉晨并且發出璀璨光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哦?”三頭冰龍實在不解,隻能呆愣愣的看着葉晨,但注定失望了,光線朦胧把葉晨和小萌籠罩在内,即使以他現在超強的實力還是無能看透,隻得看向身邊的女孩子。
“我也看不清。”小白攤攤手說。
“可能我們并不被它們所認可。”三頭冰龍分析。
“或許吧,葉晨這家夥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小白輕聲歎息。
“我倒覺得這家夥一直都是這麽的神秘,根本就沒有變過。”冰龍撇撇嘴說,暫時也不用去擔憂葉晨安危,幹脆就直接放松下來。
但一安定下來氣氛立馬就變得有些尴尬了,三頭冰龍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但有一人或者說是一條龍是他一直都搞不定的,便是身邊的白龍。
小白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令他十分不自在。
“仔細想想,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單獨在一起了。”三頭冰龍主動出聲。
“嗯,自從在那個地方脫離之後,你被封印,我化身冰原,經曆生死僥幸借助葉晨的力量得以再生,而你也是刻意在回避我,也就一直到了現在。”小白說道,話音惆怅甚至還有一絲絲隐藏很深的顫抖在其中。
“那個地方嗎?”三頭冰龍的語氣立馬變得冷厲起來,“遲早有一天老子會将它踏平讓他們付出代價。”
“是嗎?還真是期待那個場面的發生。”小白說,話音并不如三頭冰龍那麽的殺意凜然,那一段日子不堪回首,但她有所依托,她一直将之視爲信仰就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另一邊,葉晨帶着小萌走在星光鋪就的道路之上越走越遠,他面前是一片新生世界,但給他的感覺并不陌生,畢竟很多次觸及到了,甚至他曾經在其中生存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小萌,你覺得怎麽樣?”葉晨柔聲問道。
“很舒服,也很熟悉。”小萌聲音清脆,愉悅心情不可掩飾,葉晨也看到了她的精神變化,此時的他也終于可以明确心中所想。
“這麽說來的話,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不是我們自身原因,而是世界有問題。”
葉晨低聲說道,臉色凝重到了極點,簡單的一句話說完,他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所有精氣神變得很是萎靡。
更令人驚奇的事情是,他肩膀上的小萌居然沒有和以往一般提出疑問,而是與葉晨看向同一處,她的目光一樣深邃。
“那麽……我該怎麽去走?”葉晨茫然說道,話音更是深深地無奈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媽媽,你沒事吧?”小萌關切的問道。
“要說沒事肯定是不可能的。”葉晨苦澀一笑,他的認知被推翻對于他是難以想象的打擊,計劃被打亂,他甚至懷疑人生,看不清今後的路該如何去走了。
順應?
亦或是逆天?
想不通也下不了決心!
“沒事哦,不管今後發生什麽事情,小萌都一定會待在媽媽身邊的。”小萌輕聲說,金色的小爪子不停的拍着葉晨的腦袋,正如以前葉晨對她所做的,她覺得如此去做可以達成安慰效果讓他心情好轉起來。
“抱歉,讓你擔心了。”葉晨輕聲說道,回神過來,路就在腳下,不管如何想法都要繼續前行,抱着如此想法,葉晨又開始踏步而行,他與小萌足足走了三天三夜,卻不曾走到路的盡頭。
“或許,已經夠了。”葉晨說道。
“嗯。”小萌也認可的點點頭。
葉晨扭頭看向回歸之路,态度堅定沒有任何留戀,一步就回歸現實世界。
“終于回來了。”三頭冰龍頗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久等了,我們回去吧。”葉晨笑道。
“看來心中疑惑得到解答了?”黑鳄魚背上,小白好奇的湊了上來,雙眼亮晶晶的十分八卦。
“算是吧。”葉晨笑笑說,接下來的事情他并不想去多說,因爲事情太過重大,說出來可能會遭受天譴,他們必定不能承受,而且也太離奇了,幾乎無人相信甚至可能會把他當成神經病看待。
“神神秘秘的。”小白不滿的說道,但她知道分寸,并不去逼迫葉晨。
“那麽……我們回轉天玄山吧。”葉晨說,但剛從沼澤露頭,就被許多魔物給圍得水洩不通。
這些家夥是世代栖息于此的魔物——蜥蜴人,因爲自身屬性再加上地理優勢,算是一個相當強力的種族,甚至被人稱爲沼澤之王,由此可見其他魔物對他們的敬畏。
而領頭的魔物葉晨也并不陌生,她嚴陣以待,雙眸噴火仿佛看着殺父仇人一般透着徹骨的恨意。
“怎麽?想爲你那死去的主人報仇嗎?”葉晨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