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梨的母親顯然是不明白自己這閨女到底是生的哪門子氣,很是不解地問道:
“你這是做什麽呢!對我吼啥呢!你不是喜歡人家麽!”
餘梨這下子看起來更羞愧了,她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終隻能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不鹹不淡的話:
“秦哥,他有老婆了。”
餘梨的母親終于是不說話了。
估計是覺得這氣氛和話題都太詭異,餘梨隻能是轉過身看着秦十,笑了笑,“秦哥,讓你看笑話了。那個我們出去逛逛吧?”
秦十點了點頭。
他離開的時候,趁着餘梨不注意,偷偷地放了一小疊錢在桌子上。
離開的時候,餘梨洗了把臉,實際上淡妝的她看起來更有種奇怪的美感。
青澀的臉龐,和她身上濃重的胭脂水粉氣息融合得相得益彰。
反而是少了俗氣,多了華麗。
秦十陪着她走到了一條老街上,周圍是各種來去匆匆的遊客。
他們背着包,手裏拿着各式各樣的相機,做着一樣的手勢和動作,拍攝着傻笑的自己。
餘梨忽然奔跑了起來,她的長發在風中飄了起來。
“嘿,等一等我!”
秦十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他也跟在了餘梨的身後。
餘梨放肆地大笑着,眼裏還有了淚水。
“秦哥,你說,我如果早一點遇到你該多好?”
秦十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早一點?他這麽市儈的一個人,還是不會選擇餘梨。
誰不愛錢呢!一邊是白富美女總裁,一邊是拖家帶口的陪酒女。
理所應當地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餘梨卻并不意外。
她用力地跳了起來。
“哈哈,看我,也可以跳這麽高!”
秦十寵溺地笑了起來,等餘梨落下來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讓她不至于摔倒。
“小心點。”
餘梨的耳朵微紅。
她順勢倒在了秦十的懷裏。
“你母親說你喜歡我?”
秦十俯視着餘梨,霸道地問道。張皇失措地眨了眨眼,餘梨點了點頭。
兩個人停在了一家酒店面前。
經常出入這種場所的餘梨,卻顯得羞澀了起來。
就好像她第一次來到燕城市一樣,還是那個土氣又青澀的姑娘。
“想進去嗎?”
秦十站在酒店門口,問了問身邊的餘梨。
“可以嗎?”
餘梨紅着臉反問道。
她被秦十拉着手腕,走進了酒店。
當他被秦十用力地扔在床上的時候,她有幾分驚訝,又有着幾分期待。
她發現自己更喜歡這樣野蠻的秦十。
當秦十俯下身子,用那雙粗糙的雙手撫摸着餘梨的後背時,餘梨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怕什麽,你不是經常這樣嗎?”
秦十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句話卻讓餘梨興奮了起來。
有種輕微的羞恥感,卻讓人亢奮。
“閉上眼睛。”
秦十威嚴地命令道,并沒有給餘梨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照做了,甚至是有些期待。
當秦十讓她趴在床上,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服之後,餘梨是那麽得幸福。
她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
在微微地抖動着,仿佛是跟着某種頻率一樣。
當她的雙腿用力地彎曲起來之後,秦十把一條豹紋的
a扔在了地上。
“大聲點,越大聲越好。這樣隔壁的人都可以聽得見。”
回應秦十的,是愉悅的呻吟。
餘梨的雙腿終于是平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秦十用被子裹住了餘梨的身體,從裏面露出了餘梨的一雙眼睛。
“怎麽樣,今天你滿足了嗎?”
秦十漫不經心地說道,他開始翻看起了手中的手機。“嗯,”餘梨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現在越來越嫉妒她了。”
她?
此時的蔣玉琦恐怕是在家裏生悶氣吧?不過也可能是屁事都沒有,畢竟他們不過是合約夫妻。
“有什麽好嫉妒的。”秦十大大方方地笑了起來,他用手輕輕地撫摸着餘梨的長發。
餘梨沒有搭話,而是把頭埋進了秦十的懷裏。
當天夜裏,秦十的确沒有回家。
他後來和餘梨又做了一次,兩個人都橫躺在床上,打開了窗戶,外面是無邊際的黑夜。
“你之後準備怎麽樣呢?”
秦十吸了口煙,好奇地問道。
“我嗎?”
餘梨似乎是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如果繼續做這個工作,恐怕也做不了幾年了。每天都要往臉上擦各種化妝品,我都覺得自己的皮膚快完了。”
“換個工作呗!”
秦十輕聲說道。
“哪有那麽容易。”
餘梨低下了頭,苦澀地笑起來。
“我一沒文憑,二沒經驗,能做什麽呢!”
晚上秦十有些意外地失眠了,他竟然有功夫思考蔣玉琦在做什麽。
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天,秦十一大早就離開了。
餘梨擦了擦眼睛,望着空蕩蕩的大床,上面還有秦十殘餘的腥味兒。
秦十回到了家中,一推開門便看到了冷着臉的蔣玉琦,和正在忙碌着上早飯的王阿姨。
“哎,姑爺你回來得挺早啊。剛好趕上我們吃早飯,我這就給你盛粥去。”
王阿姨飛快地跑向了廚房。
蔣玉琦看了眼秦十,癟了癟嘴。
“在生氣?”
秦十有些好笑地望着蔣玉琦。
“你想太多了,我隻是一大早不想說話。”
蔣玉琦冷冷地說道,還真是一個人埋頭喝粥,不再搭理秦十。
王阿姨把粥放在了秦十的面前,露出了一副尴尬的表情。“姑爺,那個小姐她并不是針對你。她就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現在有些不高興。”
秦十立刻就痞裏痞氣地笑起來。
“是因爲我昨天沒在,你沒有休息好麽?”
然而蔣玉琦卻是狠狠地瞪了秦十一眼,随即對王阿姨埋怨道:
“阿姨,你胡說什麽呢!我哪裏昨天沒休息好了!沒有了某個人,我昨天睡得可舒服了。”
秦十低聲地笑着,并不打算揭穿蔣玉琦。他反正也清楚蔣玉琦臉皮薄這件事實。
“行行行,那我今晚也不回來了怎麽樣?”
王阿姨立刻色變,而蔣玉琦倒是無所謂地說道:
“那樣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