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麽?”面對麥田直接的詢問,慕北城表現的十分冷淡。
“先生,不隻是那一次,之後好幾次,也是因爲您出手,我才能安全活到現在。”
怕慕北城不承認,麥田趕緊繼續說着:“ 您派來救我的人,我剛剛在宴會上看到了,也知道他的名字叫慕吉,您不用再否認了。我真的很感謝您!”
聽到麥田口中證據确鑿的道謝,慕北城的臉色卻有些陰沉起來。
“我想知道,您爲什麽要屢次派人出手救我?”
過了良久之後,慕北城的聲音終于傳進了麥田的耳朵了:“這件事,你不用知道,也不要再過問。”
麥田不解:“爲什麽?這個爲什麽不能問,您救我難道還有什麽秘密嗎?”
面對麥田不依不饒的追問,慕北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看着她強勢的說道:“我說了,不要再問,你現在可以走了!”
他的聲音裏帶着重重的寒意,直接将麥田凍僵在原地一般,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就算她的腦中還有多少疑問,也并不認爲自己還有能力繼續追問下去,尤其是在這樣強勢的慕北城面前。
麥田沒有說話,看着滿臉冰霜的慕北城,仿佛感覺看到了十多年後的慕辰一樣。這樣異樣的熟悉感覺讓她的心頭一顫,一下子移開了視線。
“我明白了,先生。對不起,打擾您了。”既然慕北城表現的這麽明确了,就是不願意對她說出真相,那她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麽作用了。
麥田說完,就轉身打算離開。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警告你,離慕辰遠一些。”
對于慕城北和司徒文宣如出一轍的警告态度,麥田并不意外,淡淡的回答道:“對不起,先生,這并不是我能決定的。”
可是慕北城顯然并不滿意麥田的回答,他周身的氣息更加冷峻了:“不管是由誰決定的,你都必須遠離他,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麥田,我的手段可不會像夫人那麽溫柔。”
麥田的身形一僵,停頓了好幾秒,才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先生。”
說完話,麥田便徑直走出了休息室,回到了宴會廳裏。
她的心裏有些冷意,剛剛知道慕北城就是救了她的人之後,她還隐隐的覺得高興,覺得是不是慕家的人,都隻是面冷心熱而已,實際上并不冷漠。可是慕北城的表現,卻讓她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妄想了。她不明白慕家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像一個個身上都藏着無窮的秘密。無論是慕辰對麥家莫名的恨意,還是慕北城救她的原因,都像是藏着很深的秘密。每次當她想要尋找這些秘密的真實答案,完全就
無路可尋。
麥田回到宴會廳沒有多久,慕北城也出現在了會場裏。
宴會正式開始了,慕北城和司徒文宣一起走上了台。
慕北城上台緻辭:“歡迎大家來到這次的聖誕宴會,慕家舉辦本次宴會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正式向大家介紹犬子慕揚。”
在慕北城的示意下,慕揚和慕辰走到他的身後,分别站在了他的兩側。慕揚走到了麥克風的面前,神情冷淡的對着賓客們介紹:“大家好,我是慕揚。”簡單的說了兩句,慕揚就直接後退回原位,恢複了沉默冰冷的模樣。畢竟慕大少爺也是這樣性格冷酷的人,所以台下的賓客對于慕揚的冷漠态度并沒有覺得意外,雖然還不清楚慕辰的想法,但是面對慕北
城如此鄭重的介紹次子的舉動,不少人心思卻有些活絡起來。
慕家人并不在意台下的竊竊私語,司徒文宣繼續說道:“今天除了介紹我的次子慕揚之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在這裏宣布。”
台下頓時安靜下來,那麽多雙眼睛全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台上。麥田也遠遠的望着,就看到站在台下的溫家姐妹 ,正在司徒文宣的示意下朝台上走去。是要宣布他們訂婚的消息了吧?麥田猜想着,眼底湧上一絲痛意。即使慕辰之前就已經有了那麽多的未婚妻,現在也隻不過多了一個而已。而這一個溫韻,也不一定真的能嫁給慕辰。可是麥田的心裏卻還
是忍不住産生了深深的悲痛和嫉妒,因爲她知道無論最後留在慕辰身邊的人是哪一個,都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
司徒文宣微笑着看着已經走上台的溫家姐妹,示意她們走得近點,繼續介紹:“站在我身邊的,是溫家的兩位小姐。這位是溫韻,這位是溫雅。”司徒文宣介紹的同時,溫家姐妹也大方優雅的向台下打了個招呼。台下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這對大名鼎鼎的東江姐妹花,也更加清楚她們背後的溫家所代表的意義。再加上之情隐隐已經有了些傳聞,有人
已經在心裏猜到司徒文宣接下來的舉動了。
“從今天開始,溫韻就是我慕家長子慕辰的未婚妻,而溫雅則是次子慕揚的未婚妻。就此請大家做個見證,今天的宴會也就相當于他們的訂婚宴,希望大家能對他們給予祝福。”
溫韻和溫雅分别走到慕家倆兄弟身邊,微笑着挽住身邊的未婚夫,台下頓時掌聲雷動。
雖然兄弟兩個人的臉色都顯得十分冷峻,可到底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議。慕北城就站在他們身邊,爲了兌現了之前的承諾,他們隻能表現出配合的樣子。
而溫家姐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依舊笑臉盈盈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一臉幸福喜悅的模樣。
溫韻伸手挽住慕辰的手臂,笑的十分溫柔,輕聲說道:“大少爺,以後就麻煩您了。”
慕辰極力壓制着甩開她的沖動,冷淡的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的慕揚的神情看上去也格外的冰冷,神色複雜站在溫雅身旁,任由她靠着自己。不過面對慕揚這幅明顯就十分排斥的模樣,溫雅輕靠在他的身邊,卻不像姐姐那樣沉得住氣。
“二少爺,你很讨厭我嗎?”溫雅的聲音柔柔的,還帶着一絲令人疼惜的委屈。
她用澄澈的目光仰視着慕揚,心中已經對于慕揚接下來的安慰想好了應對,可沒想到,卻聽見了慕揚冷酷的回答。“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