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清立即打電話安排直升機,随後又看着慕辰,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事,說!”
跟了他這麽久,慕辰倒是很少看到慕長清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
“是,大少爺……還有一件事,我想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您聽了以後,一定不要過分生氣。”
“說!”
“就是,麥小姐身邊不隻是有蘇公子,還有……”
慕辰的臉頓時更顯陰沉,好個麥田啊,私奔還不是帶一個男人私奔,還要帶上幾個嗎? 慕長清謹慎的觀察着慕辰的臉色,他知道到了這時,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所以心一橫,一鼓作氣的說道:“還有蕭禦,前兩天麥小姐遇到一些麻煩,就是蕭禦救了她。這兩天他就像個保镖一樣,不離麥
小姐左右,而且還給她制造驚喜。可以說,他是明目張膽的在追求麥小姐了。”
“不錯!很好!”
不愧是他慕辰調教過的女人,就是厲害有手段,讓男人們圍着她團團轉。
慕長清怎麽會聽不明白大少爺說的是正話反話呢,他連忙解釋道:“不過蕭雯,就是麥小姐的好朋友,也是蕭家老先生的私生女也在那家會所裏。也可能蕭先生是在保護妹妹。”
在慕辰冷厲的目光注視下,慕長清越解釋越心虛,最後就不敢再多說了。
“淩風集團最近沒什麽事吧?才閑的他敢去撩撥我的人!”
“我明白了大少爺,淩風集團最大的三個收購案的情況我平常都在了解,我這就安排人,讓蕭先生立即忙起來。”
“給我破壞掉他一年内所有的收購項目!”
“是!”
慕長清是行動派,隻用了一兩分鍾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
他一交代完,立即聽到慕辰冷到骨頭裏的命令。
“出發!”
麥小姐啊麥小姐,希望我們去的時候,你不要被大少爺撞上和其他男人關系太親近,不然可就慘了。
……
麥田在醫院被迫躺了一天,要不是她執意出院,蕭禦和蘇瑞還想讓她住下去。出院當天晚上她就回了會所,韓主管一看到她,就立即賠禮道歉。
“葉老闆,都是我不好。”
“别這麽說,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倒是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完善,以後我會加強店裏的安保,争取讓你們的工作更安全。”
麥田在會所裏巡視了一圈,蘇瑞跟她形影不離,麥田還有些不自在。
“蘇瑞,沒關系,不要這麽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再說,我要是不緊張,就該有别人緊張了。”蘇瑞說着,用眼神看了看大廳,蕭禦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正坐在大廳裏,眼神卻緊緊的盯着麥田。
不管麥田怎麽說,怎麽拒絕,蕭禦就是堅持守着她,而且他和蘇瑞好像還較上勁了,他殷勤,他就更殷勤。
麥田讓他們兩個人都别在會所,結果兩個人都不肯。
自從蕭禦教訓了建哥後,整個東江都知道落葉軒的女老闆背景不簡單,能讓橫行霸道的建哥吃了啞巴虧的,那一定不是一般人。以蕭禦的實力,若不是當天事發突然,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最關鍵的也是爲了麥田,他更不希望大張旗鼓,畢竟,現在麥田的身份還是需要保密的。但是,建哥在麥田的酒裏下藥打算非禮她的事,
蕭禦絕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所以他隻是動用了一點小小的關系,就讓建哥旗下的生意出了大問題,直接在經濟上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沒有了金錢的依托,建哥手下的那些人也就樹倒猢狲散了。
他後悔爲了一些蠅頭小利錯惹了大人物,辛辛苦苦多少年建立起來的基業就這麽倒閉了,他不甘心但也無計可施,能想辦法彌補。想來想去,解鈴還須系鈴人。建哥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也積攢了自己的人脈,所以在被打後,迅速的查明打自己的竟然是淩風集團的掌門人,這個消息讓他又驚又喜,驚的是以淩風集團的實力,踩死自己就跟踩死一隻螞蟻
似的,自己怎麽那麽不長眼,竟然得罪了蕭禦。喜的是淩風集團那麽雄厚的背景,如果自己能乘上淩風的船,那可是因禍得福的事啊。這天蕭禦正跟往常一樣坐在大廳裏看着麥田忙忙碌碌,自建哥的事發生後,他也從自己的安保人員中抽調了幾個得力幹将過來,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雖然淩風集團威名赫赫,但是東江畢竟不是他的地
盤,總是謹慎些更好。
會所大門口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落葉軒的一個服務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韓主管不悅的問道:“慌慌張張的,什麽事?”
“韓主管,不好了,那個建哥又帶了好幾個人過來了。”
“建哥?他又想幹什麽?”韓主管說着向門口走去,有蕭禦在店裏坐鎮,這次她可有底氣多了。
韓主管剛走幾步,建哥已經走了進來。
“建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今天怎麽這麽好的興緻來我們這裏。”
“哎呀,上次酒喝多了真是失态了,今天我是特地來向老闆娘賠罪的,不知道她在不在?”“老闆娘啊……”韓主管邊說邊看向蕭禦,建哥順着她的眼神看到蕭禦器宇軒昂的坐在座位上,忙滿臉堆笑,大步的走了過去,點頭哈腰的說道:“蕭總,真是不好意思,一直想來賠罪,今天總算找到機會了
。”
蕭禦冷冷的看着建哥,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看來背後是做了功課的,不過這種能在女人背後下藥的人也不過就是一些三教九流,上不了什麽大台面。
看蕭禦目不斜視的樣子,建哥谄媚的繼續說道“蕭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天我是被你打清醒了,您放心,以後我絕不再犯。”正當建哥說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麥田走了過來,建哥一進會所就有人通知她了,她知道有蕭禦在店裏絕對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可又擔心建哥那種人不識相惹惱了蕭禦,她并不希望蕭禦再動手,畢竟她還
要在東江做生意。
建哥一看到麥田就巴巴的迎了上去,連聲說:“葉老闆,上次是我不對,我眼拙,我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算了。”見麥田還是臉色嚴肅的樣子,建哥連忙晃了晃自己左邊空蕩蕩的袖子,說:“您看,蕭爺當場就砍了我一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