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嚴重嗎?傷到哪裏了?”
“傷到了腿,骨折,很嚴重的骨折,醫生說說不定要養半年。即使養好了都有可能走路會留下後遺症。麥田,我好難過啊,我真的想不明白慕辰爲什麽要這樣做。”
安茜已經問過醫生了,她的腿不會留下後遺症。可她手術醒來時正好聽到慕北城在門外給手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加強安保保護她的安全,而且還說了這次的事情是慕辰所爲,就是爲了麥田。
她父親一輩子都是好醫生好父親,卻爲麥田的爸爸慘死。她好好的又因爲麥田被慕辰當作報複他父親的工具,她怎能不恨?她知道這一切以後的第一件事就立即想打電話給麥田,後來她還是忍住了。禍兮福之所伏,她不能白白受罪,總要利用這次機會做些什麽。她猜,麥田一定不知道慕辰做的這件事。她那麽假仁假義,要是
知道了,當然會阻攔的。
想不到打電話過來,麥田還是第一時間關心她的傷勢,而不是先留意到關于慕辰的信息,安茜隻好再次強調是慕辰下手的。
聽到她沒有性命之虞,麥田才把注意力放到她後面的話上。
“你說什麽?是誰說是他做的啊,他有什麽理由這麽對你?”
麥田第一反應就是這裏面一定是有誤會的,随即她立即想到了慕辰在門外打的那一通電話,吩咐動手。原以爲是溫韻溫雅,結果她們好好的。難道他針對的對象是安茜?
安茜跟他無冤無仇的……
不對,麥田忽然猜到了一種可能,接下來安茜的話正好印證了她的猜測。“我是在我幹爹通電話時聽到的,後來我也問了他,他雖然沒正面承認,我從他的表情上判斷,我聽到的都是真的。就是因爲這次你出了意外,幹爹想着或許裏面有什麽誤會,維護了溫韻溫雅。慕辰他說有人傷害你,就要付出代價,既然幹爹不讓溫家姐妹付出代價,那就隻好讓幹爹在乎的我付出代價。麥田,我能理解他喜歡你,愛你,所以想要找個人爲你出氣。可是我并沒有得罪他,我說不定還會因此落下殘疾,我隻要想想,就很憤怒。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受到傷害,我也心疼,我恨不得親自幫你教訓那兩個女人。我真的想不明白慕辰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這種想法和做法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我
甚至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舍不得對他未婚妻做什麽,才向我下手!麥田,你還在聽嗎?”
“在,我在聽,對不起,安茜,我真的不知道他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不不不,麥田,我需要的不是你跟我道歉,我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我也不是怪你,我隻是有些想不通而已。算了,你也不要和慕辰提起這件事了,或許他就是一時沒想通,随便找個人出氣。誰讓我是他父親的幹女兒,說不定沒有你的事,他也會找機會對我動手。我想,夫人和他都認爲我是幹爹的情婦吧。哪怕我再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和先生是清白的。我得到了别人得不到的慕董的認可,付出一些
代價也是應該的。無論如何他都是在乎你的,我爲你高興。沒事了,我說完心裏也好受多了,不要因爲我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護士來查房了,我先不說了。”
手機嘟嘟響,安茜已經挂斷了電話,慕辰也從洗手間出來了,他面色沉沉的看着麥田。
“是你做的?”麥田仰頭問。
“是。”“爲什麽?爲什麽你要把這件事記在安茜頭上?你既然覺得是你的未婚妻做的壞事,要報複,爲什麽不報複你未婚妻?你不是不知道安茜的父親已經因爲我父親過世了!我心裏對安茜有多愧疚,你了解吧?
現在,你又讓安茜因爲我而受傷……就算你是所謂的爲了我,我也接受不了!我領不了你這份情!”
他就知道她一旦知道,是不可能理解他的做法的。
他爲她做什麽,都是他犯賤,誰讓他要那麽在意她呢。
慕辰的臉色冷冷冰冰,說出來的話更冷冷冰冰。
“你想多了,我并不是爲了你,那個安茜,你欠她多少都跟我沒有半點兒關系。她搶了我母親的男人,我隻不過是幫我母親教訓不知廉恥的插足者!”“是嗎?你又怎麽知道她就是插足者?你就那麽确信她和你父親有不可告人的關系?你就這麽習慣以惡意揣測别人?慕辰,你實在是太過于自以爲是。你以爲你的判斷就都是對的,不過你一貫不管别人死活,在你眼裏隻有你自己和你在意的人。其他人難不難過,你又怎麽會在意呢?就像我一樣,不管我父母和沈思語的媽媽有什麽過節,我隻想問你,我欠了你什麽?你爲什麽就可以這樣把我留在你身邊,傷
害我?同時也讓我一次次的被你的未婚妻們傷害?你那麽有手段那麽厲害,你爲什麽不對姓溫的下手,你爲什麽要牽連無辜?”
“因爲我舍不得!”慕辰冷聲說道:“我很喜歡溫韻,她落落大方,又溫柔體貼,我從看見她的第一面起,我就想睡她了。”
“那你倒是睡啊!你不光可以睡她,你還可以立即跟她結婚生孩子,那是你的自由。你們挺相配的,你喜歡牽連無辜,她喜歡得不到你找我下手撒氣,真是天生一對!”
慕辰嘲諷的掀了掀唇角,“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我和她挺相配。她身材真是比你好多了,個子比你高,肯定不會像你一樣動不動就喊疼,喊受不了!”
“你簡直不要臉!無恥!”
“這算什麽不要臉,無恥,我說的是事實。你說的對,每個男人都喜歡不同的女人,你大概沒注意到溫韻的脖子吧,像象牙的白色,很性感,比你上回說的那個金發女人還要吸引男人的目光。”
麥田也嘲諷的彎了彎唇,沒有絲毫退讓的頂過去。“你說的對,我也曾偷偷幻想過蕭禦,我隻要看看他的眼神就心蕩神馳,恨不得他立即來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