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像是想起了什麽了不得的真相,目光惡狠狠的看着麥田。
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一起看向她,溫雅畢竟經常對她冷嘲熱諷,所以她要是想要報複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面對這樣的質疑,麥田隻是很冷淡的看了溫雅一眼,淡漠的說:“你可以調監控出來,看看是不是我,說話要有根據!”
“哼,看監控就看監控,真要是你,就給我做好準備走人!”
正說着,慕揚也回到了休息室,辛婉兒趕緊迎了上來,“慕揚,又怎麽了啊,這不才拍沒一會兒嘛。”
“她扭到腳了。”慕揚回答到。
辛婉兒想到她之前用來發洩的那雙,心裏暗自開心,這就叫惡人有惡報。
這時,劇務将藥油送了進來,助理剛想幫溫雅揉一揉,溫雅撒嬌的說道,“慕揚,她笨手笨腳的,你幫幫我。”
“你在想什麽呢?慕揚怎麽會幫你揉腳,你是在做夢嗎?”還沒等慕揚開口,辛婉兒就搶先說道。
“你可别忘了,是你答應慕伯父,會照顧我的,要是他知道我受傷了,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溫雅邊說邊看向麥田。
麥田眉頭微微一皺,雖然慕辰和慕揚從來沒明說過,但她知道慕北城一定威脅過他們什麽,否則按兄弟二人的個性,不會跟溫家兩姐妹應付到現在。
果然,慕揚聽到溫雅的話,起身想走過去,麥田開口說道,“慕揚,一會兒有場戲我情緒把握不好,你陪我對一下。”
“好。”原本就對溫雅滿心厭煩的慕揚毫不猶豫的走到了麥田的身邊,拿起劇本看了起來。
溫雅氣的瞪了麥田一眼,麥田隻是淡淡的說:“要是不想你的女主角被别人替代,就老老實實的讓人幫你你揉一揉。”
溫雅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任由助理拿紅花油按摩着她的腳踝,就在這時,場務推門進來問道,“溫小姐,導演問您的腳怎麽樣了,還能不能繼續拍攝?”
“你說呢?”正愁沒處發火的溫雅怒不可遏的說道。
場務看看溫雅的腳,無奈的搖搖頭,對慕揚說道,“慕二少爺,導演說這幾天你的戲正常拍。溫小姐那部分,可以先找替身拍遠景和背影。”
“也行,這樣也不耽誤拍攝。”慕揚說道。
“誰說我要替身的?”溫雅低吼一聲。
場務知道溫雅的來頭,也不敢得罪她,隻好怯怯的說道,“溫小姐,隻是一些遠景和背影而已,不會有臉部特寫,一般大牌的明星也都是找替身的。”
“會有親密戲嗎?”
“這個您放心,沒有。”場務回答道。
“那行吧,去跟導演說,找個身材好的,别影響我形象。”
這是慕揚指着辛婉兒對場務說,“去問問導演,她行不行?”
“她?”
“我?”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行,我不同意。”溫雅說道,她才不會讓這個女人來做替身呢。
“我?我行嗎?”辛婉兒擔心的問道,不過一想到要跟慕揚對戲,心裏還是很興奮的。
“去問。”慕揚冷冷的說道。
場務趕緊走了出去,再次進來的時候對慕揚說道,“慕二少爺,導演說可以。”
“那就這麽定了。”慕揚不容置疑的說道。
溫雅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爲什麽要讓她來做我的替身?”
“隻是替身,又不是主角,你哪兒來那麽多話?”慕揚冷冷的說道。
“可我不喜歡她。”
“早點拍完早點回去,難道你還想一直留在這兒嗎?”慕揚問道。
香港雖然是國際化大都市,但是沿海氣候實在是太潮濕了,所以溫雅不止一次的流露過不想留在這裏的念頭,想到拍完近期的就可以回海城了,更何況隻是替替背影,溫雅也就默許了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由于女一号不在,所以拍的基本都是替身和麥田的戲。
忙碌的拍攝讓麥田想起慕辰的時間也少了,偶爾念頭閃過,她都讓自己忽略掉。第二天的拍攝,是女一号跟女二号産生沖突,女一号狠狠的打了女二号一巴掌。導演說這個鏡頭主要是突出女二号的委屈和隐忍,關鍵在女二号的面部表情上,因此女一号僅僅是背部出鏡,因爲溫雅的腳
還沒好利索,所以仍由辛婉兒代替。
“你打的時候不要真打,要找好角度。你這邊呢,要配合她,她手上來的時候,你的手要去捂臉,這樣觀衆看起來動作就很連貫。”導演耐心的爲麥田和辛婉兒說戲,兩個人都明白的點了點頭。
辛婉兒一想到要扇麥田的臉,即使是假打,心裏仍然高興起來。
正式開拍了,由于沒有經驗,辛婉兒的動作看起來很假,要不就是力度太過了,要不就是力度不夠,跟麥田的配合總是不到位,導演反複的演示,可辛婉兒就是拍不好。
“場務,場務呢?”導演不耐煩的大喊道。
“導演,什麽事?”場務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替身誰找的?不行就換。”
“導演,”場務對着導演的耳朵小聲的說道,”這是慕家二少爺安排的,您不是知道嘛嗎?”
導演皺着眉頭說道,“休息,一會兒再拍。”
聽完場務的話,導演隻好先讓大家休息一會,順便平複一下他激動的心情。
辛婉兒對着鏡子對影自憐,她長的也不差,身材也很好,憑什麽溫雅和麥田能拍戲,她就不行?還不是背景不夠嘛!要是連當個替身都被刷下來了,溫雅還不得笑死!
想到這兒,辛婉兒在心裏暗下決心,下一條一定要好好表現,争取一條就過。又到了拍攝的時間,辛婉兒看着站在面前的麥田,想到當年她跟袁野的那些事,還有在衆人面前被學校開除的事情,辛婉兒不禁怒形于色。此時此刻,她相信,要是真打,也可以說是爲了拍戲效果。既然
機會難得,她幹嘛不把握。想到此,她舉起手,狠狠的朝麥田的臉上扇去,隻聽“啪”的一聲,麥田愣了,現場的人也愣了。隻聽現場有人說道,“握草,真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