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婉兒聽說過溫雅被扇巴掌的事,要知道溫雅可是溫家大小姐,慕辰的助理教訓起她來,都毫不留情。換成沒有背景的自己,她的下場隻會更悲慘,臉被麥田打的,本來就疼,要是再讓慕辰助理打幾下,
她簡直都不敢想象了。
辛婉兒可憐兮兮的看着麥田,低聲請求道:“麥田,你幫幫我,我真的隻是爲了拍戲效果,你知道的,我怎麽敢爲難你呢,你是大少爺的人啊。”
麥田冷冷的看着辛婉兒,她絲毫都不同情她,可是她也不打算讓慕辰給她出這個氣。辛婉兒欺負她的,她已經加倍欺負回來了。至于從前的舊賬,她也會靠自己的力量慢慢還給她。
一碼事歸一碼事,她不是一個仗勢欺人的人。慕辰的助理一步走上前,麥田也上前擋在了辛婉兒前面,淡淡的說:“多謝了,不過這件事确實隻是爲了拍攝效果,辛小姐沒有欺負我的意思。我剛剛還教了她怎麽拍好這一條,她也不會覺得我是欺負她。
是吧?辛小姐?”
辛婉兒一看麥田肯爲她說話,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是好朋友嘛,哪有什麽欺負不欺負。”
慕辰冰冷的目光又掃向麥田,他是爲了她才動了安茜,她就因此一直對他冷冷淡淡,無論他爲她做什麽,她都那麽無動于衷。
他現在又讓人教訓打了她的辛婉兒,她再次的不領情。
這世上還有比他慕辰更犯賤的人嗎?
“互相教對方扇耳光?”慕辰嘲諷的說:“這看起來倒像是很有趣的節目,既然麥小姐這麽喜歡這種節目,不如你教教她吧。”
誰也不知道慕辰和麥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溫韻看到慕辰讓助理打麥田,别提多高興了。
助理是什麽樣的人啊,那是每天揣摩慕辰心思的人啊,打溫雅當然可以毫不猶豫,打辛婉兒也不在話下。那要真是一大巴掌糊上麥田的臉,轉眼慕辰不開了她才怪呢。
“嗯?還不動手?”見助理不動,慕辰冷冷的說。慕揚一直在靜靜看着,他雖然知道慕辰有時候會欺負麥田,可他對麥田的疼愛也不是假的。就比如剛剛,他還不是看不得别人欺負麥田,才要出手的。這會兒,不過就是面子上過不去,下不來台階才強撐
着裝腔作勢的讓人打麥田耳光。
到底是他哥哥,慕揚這時候還是想起了從管家口中聽到的那些“兄弟情深”的兒童期趣事,所以輕聲開口給親哥哥解圍。
“她就不需要教了,她的演技都已經獲得了專業導演的認可,是吧,導演?”
“對對對,麥小姐的演技,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畢竟是大少爺的人嘛。”
慕辰對這些話充耳不聞,隻是直直的看着麥田,薄唇輕啓:“麥小姐,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讓人教教你呢?”
“謝謝慕大少爺這麽維護曾經的慕家女傭人,不過現在是在拍攝現場,我演的不好,有專業的表演老師還有導演,就不麻煩您的人了。”“曾經的女傭人?”慕辰挑眉,“還沒紅就想要脫離我的女傭人的身份了嗎?是不是忘記了曾經的承諾,在法庭上我把你救下來的時候,在你的耳邊說過什麽?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女傭,情婦,一個登不上台面
的女人!”
他說,他讓她做什麽她就要做什麽,他說他會讓她很難受。
他就是要永遠這麽控制着她,那不是愛!是控制欲!
而且她到現在,也并沒有脫離他的控制,隻要他願意,她還得是女傭人。
她得咬牙忍下來,直到把父親和弟弟接走,讓他永遠找不到他們。
蕭禦……麥田的腦海中忽然閃過蕭禦說的話,跟着我,我會娶你。
蕭禦和慕辰相比什麽都不差,一樣的優質,不同的是,他對她承諾婚姻,慕辰卻隻是要讓她一直做女傭。
看來當初沒有答應蕭禦,真是傻的透頂。因爲所謂的愛嗎?你愛他,他卻不愛你!多少人對麥田羨慕嫉妒恨,看到她那麽風光,有慕辰慕揚司徒風三個人護法,簡直是人生赢家。現在慕辰等着所有人的面這麽說她,那些嫉妒的女人心内不禁暗爽。看吧,她也不就是個玩物,一個登不上
台面的女人。
麥田的臉火辣辣的,不隻是因爲辛婉兒的那一巴掌,慕辰打的更狠。
她驕傲的挺着背,仰着臉,淡淡的看向慕辰,回答道:“慕大少爺還真是毫無風度,就這麽喜歡強迫人。什麽女傭情婦,我實在是不喜歡,也不知道您這到底是缺女人呢?還是心理變态!”
“麥田你夠了!既然知道自己是慕辰的女傭人,哪有下人這麽跟主子說話的?”溫韻冷聲說道。
“呵?下人?”麥田嘲諷的冷笑了一下:“溫小姐,你還真是很有身份感啊,你這皇後附體一般的自信是哪裏來的?傭人隻不過是一種工作而已,談不上什麽上人下人的吧?”
“傭人也就是叫的好聽的,實際是幹什麽的,你心裏清楚,還不就是伺候人,服務人的?”溫韻絲毫不讓的說道。
好不容易慕辰和麥田中間有隔閡了,麥田又正好惹慕辰生氣了,她怎麽能不趁機好好教訓麥田幾句。“誰不需要服務人?銀行,餐廳,包括交通通訊等等,每個行業的從業人員都要服務人吧?都是你所謂的下人嗎?中國有句古話,叫狗眼看人低,所以如果你感覺服務于人的人就是下人,我也隻能說,我們
古話說的有道理了。”
“麥小姐真厲害,罵人都不帶髒字,唉,不過人強強不過命啊,天生就是做情婦的命,自己也認命,這真是誰也沒辦法。”
真是任他的未婚妻随便侮辱她,他都不說話,也是,他自己都要說她是情婦,怎麽能怪他未婚妻這個正房說她呢。麥田沒看溫韻,而是看着慕辰,面帶微笑,輕聲說:“想明媒正娶我麥田的人,比這位慕大少爺恐怕還優秀呢,我怎麽會甘心做他情婦。要不是被限制了通訊,我真是恨不得現在就長上一雙翅膀飛到我未婚夫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