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小敏把話又說了一遍,安茜一聽,喜上眉梢。
看來司徒文萱要出手了。早上溫家姐妹因爲麥田和慕揚摟抱的事去找司徒文萱告狀的事,安茜也聽小敏說了一些。在整個慕宅,百分之九十的女傭人都嫉妒麥田,所以她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傳遍慕宅上下,想要知道她
的消息一點兒都不難。
麥田啊,你以爲你爬的高風光無限,卻不知你早就成了靶子,多少人的箭等着射向你呢。
“我們去看看麥田吧,看看能不能幫上她什麽。”安茜輕聲說。
“我說茜茜小姐,你幹嘛那麽好心,我看你把她當朋友,她可不把你當朋友。”“不是和你說過了麽,小敏,我爸爸和麥田父親是好朋友。以前麥田父親住院時我爸爸就照顧他,後來我爸爸過世,麥田也求大少爺他們幫忙,我趕回來以後麥田也一直陪着我走過那段難過的日子。這樣的
恩情,我是不能忘的。”
“你真是一個好人!”小敏天真的說。
“唉,可惜隻有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外面說我說的不知道多難聽呢。”安茜歎息了一聲。
“管她們怎麽說,那些個人就是會嚼舌根,不要理她們。”
……
“小甯,你如果擔心,就在這裏陪我一下,我再慢慢洗一床,我們就回去了。不用找那個人!”
“可是我看你臉色已經不好了,麥田,不要硬撐。”
“放心好了,我沒有感到不舒服,也不會拿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這還不是拿孩子開玩笑嗎?”不悅的質疑聲響起,麥田和小甯擡頭一看,就一臉不悅的慕揚從外面進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去學校了嗎?”
“我不回來你就這麽聽話的洗這些髒床單嗎?還說不讓我和你接觸太多,我也以爲不接觸你會沒事,幸好我回來了。跟我走!”
慕揚走上前抓住麥田的手腕。
“去哪兒啊?”
“去找慕夫人!”慕揚氣呼呼的說。
“什麽慕夫人,那是你母親,别亂說話。”
“我沒有這麽惡毒的母親!”
慕揚不由分說的拉着麥田,麥田略思索了兩秒還是跟上了慕揚的腳步。
于其被動的等着接下來司徒文萱對她動手,還不如讓慕揚據理力争。不然她出了事,恐怕這母子關系就更糟糕,更難以修複了。
慕揚敲門後徐瑩來開門,恭敬的叫了一聲,“二少爺,有事麽?夫人要休息了。”
“我要見她!”
“讓他進來吧!”司徒文萱冷淡的聲音在卧室響起。
慕揚依然抓着麥田的手沒放開,一路把她帶進司徒文萱的卧室。
司徒文萱一看兩人攥着的手,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怎麽,麥小姐就這麽陽奉陰違嗎?一邊說要去洗衣服,一邊又聯系我的兒子來給你打抱不平?”慕揚臉色冷冷的,揚了揚他牽着的麥田的手,冷淡的說:“請您看好了,是我要牽着她的手,早上也是我要抱她。她從來沒有在我和我大哥之間左右逢源,麥田她和我說的清清楚楚,她對我早就沒有男女之
情了。是我執着的愛着她,是我執着的要關心她。這都是我的問題!如果你對我們的行爲感到不滿,需要罰什麽洗床單也好,打掃院子也罷,沖着我來,不要對一個孕婦動手!”
司徒文萱深吸了一口氣,對于慕辰,她雖然也心懷愧疚,可是對于慕揚,她的愧疚更深。因爲她處理不當,導緻鋼琴教師對她懷恨在心把慕揚帶走。慕揚從小到大的生活,可以說是無比艱辛的。
所以就算慕辰來跟她對着幹,威脅她,她也未必動容。反倒是慕揚來說這些話,她才沒有作聲。“之前很多人和我說,我的母親外冷内熱,内心善良。現在,我想請我的母親告訴我,一個善良的女人,尤其是自己也身爲母親,爲什麽可以對一個懷着孕即将做母親的人下這樣的毒手?”慕揚目光冷冷的
看向司徒文萱,恨恨的問。
也許血緣親情都是天生的,而正因爲天生有愛,所以才會生恨。
“說的過分了吧?我不過是讓她洗幾件衣服,就算下毒手了麽?”司徒文萱皺着眉。
“洗衣房的地面是濕的,那麽髒的床單堆了幾大盆,要是麥田是一個柔順聽話的人,估計現在早就因爲勞動過量又摔跤弄流産了。”“你也知道她不是一個柔順聽話的人,我自然也知道。爲什麽要讓她洗東西,她心裏清楚。行了,如果你說完了,就回去吧!麥田,我希望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有效。”司徒文萱轉而看向麥田,麥田也淡淡的
看着她,剛要說話,慕揚再次攥了攥她的手。
“當年我生活窘迫,都是麥田幫我的,她也算是我的恩人。我現在要還她的情,你如果是我的母親,就不要再爲難我的恩人了。”
司徒文萱看了看慕揚,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歎息。這個兒子對麥田的心思,恐怕比慕辰都還要深。慕辰還是以占有爲目的,慕揚卻是連占有都不需要,他隻是單純的要保護她。
爲什麽他能對麥田做到這樣,這真是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又羨慕,又嫉妒,同時也不禁去思索。是不是在慕揚和麥田相戀的時候,麥田對他也是同樣的深情。人和人之間,應該是以深情換深情的吧?司徒文萱收回思緒,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既然都已經說是恩人了,你就送她回去吧。如果可以選擇,誰都不喜歡做一個壞人,可是一旦自己最在意的人和事受到了威脅,那麽做一個壞人,我
也在所不惜。麥田,好自爲之。”
“夫人放心。”麥田隻說了四個字。慕揚把麥田送回去,一路上小甯不停的說着,“二少爺你今天好帥啊,好在你來了,不然我都打算去找大少爺了。也是奇怪了,麥田被夫人爲難的事,整個慕宅都知道的。大少爺那麽護着麥田,怎麽不管不
問呢。”
“他不在。”慕揚淡淡的說。
“難怪呢,我就說大少爺不可能不管她的!他那麽愛麥田……”
麥田的生活短暫的恢複了平靜,一連幾天雨天,她白天拍戲,晚上回到慕宅就在室内活動活動做做胎教。幾天後,她平靜的生活又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