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回來,還沒調整過來。”慕辰拒絕道:“我還有工作,各位慢慢聊。”
面對慕辰的逐客令,溫雅溫韻和柳心悅的臉色都變了變,但是還是隻能不甘心的離開。
原本她們還想着跟慕辰套近乎,總有一天能夠跟慕辰在一起,可是看眼下的情況,慕辰跟麥田的關系越來越好,這就代表着,她們的機會越來越小。危機感将柳心悅包裹,再加上最近聯系不上萊頓,柳心悅的心情格外的焦躁。想要放消息的念頭也很快打消了,畢竟此時慕宅看似平靜,暗地裏一定在抓緊時間調查所有人。她這時放消息,弄不好就會被
抓住。
一回到房間,柳心悅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對于人前一面人後一面的柳心悅,芬芬早就見怪不怪了,她雖然陰狠,到底還沒有對她做過什麽,也許她還有利用價值吧。
柳心悅一如既往的不死心的打電話給萊頓,電話“嘟嘟嘟……”的響着,就在柳心悅以爲這次仍然沒有人接聽的時候,電話通了……
“怎麽?才幾天不見,柳小姐就這麽躁動了嗎?”電話一接通,萊頓戲谑的聲音就從電話那端傳了出來。
總算是聯系上了萊頓,柳心悅的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惱怒。
“你不是說你一定會抓住麥田嗎?可是麥田現在卻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柳心悅的語氣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她付出了這麽多,甚至不惜奉獻自己的身體,在萊頓的面前放下尊嚴,可是麥田一點事都沒有,還和慕辰越來越好了,這讓她怎麽能夠甘心?
萊頓早在多年就已經開始爲這次對慕辰下手做準備,可謂是謀劃多年,慕辰仍然被救了,這也代表着,他多年的謀劃都失敗了。
一方面萊頓無法接受這個失敗,另一方面,慕辰既然活着出來了,那麽必定是要對當年的事情進行調查的。
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必須要确定慕辰懷疑不到他的身上,所以他便失聯了一段時間。
萊頓好不容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覺得雖然沒能得到麥田,但是柳心悅的身體還是不錯的,他便接了柳心悅的電話,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電話一接通,對面那邊傳來的就是柳心悅的質問。
“怎麽?柳小姐這是在怪我嗎?”萊頓說着,語氣中滿是危險。
察覺到這一點,柳心悅的心神一凜,她怎麽忘了,萊頓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當初爲了警告她,萊頓竟然設計了一場車禍。
想到了這一點,柳心悅不斷的在心裏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這麽多天的不安在聯系上萊頓的這一刻傾洩而出,很難平靜。
“我并沒有指責萊頓先生,隻是萊頓先生未免讓人有點失望。”柳心悅的語氣依舊有些強硬。
“怎麽?柳小姐是後悔了嗎?”萊頓冷冷的開口問道。
柳心悅很想說一聲,“是。”可是上次的事情還深深的映在她的腦海裏,她怕了,她怕她要是再惹惱了萊頓,萊頓會不顧一切的懲罰她,到時候她才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一時間,柳心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沉默之後。
柳心悅沒有說話,萊頓也安靜了下來。
電話中陷入了一種久久的安靜之中,氣氛詭異的可怕。
“呵,一段時間不見,柳小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萊頓陰測測的聲音傳來,讓柳心悅的心裏也跟着緊了幾分。
柳心悅的心裏有些後悔了起來,她在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跟萊頓硬着來?
就在柳心悅以爲萊頓要發火的時候,萊頓忽然“呵呵……”的輕笑出聲,“不錯,這樣的柳小姐好像更加的有魅力了呢!”
萊頓突如其來的态度轉變不僅沒有讓柳心悅放松,反而讓柳心悅的眉頭擰了起來,這個萊頓,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謝謝萊頓先生誇獎。”整理好了心神,柳心悅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柳心悅想到她跟萊頓之間的合作關系短時間内并不可能結束,萊頓這次雖然失敗了,但是以後還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于是柳心悅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嬌媚,“萊頓先生也好像更加的迷人了呢!”
聞言,萊頓挑了挑眉,不管柳心悅的話是真還是假,他必須承認的是,對于柳心悅的奉承,他很受用。
“柳小姐放心,麥田遲早是我的!”萊頓的語氣中有着一股勢在必得,這讓柳心悅的心頭也跟着跳了跳。
“怎麽?萊頓先生這是有了下一步的計劃了嗎?”柳心悅試探性的問道。
“柳小姐過段時間就知道了。”萊頓留下一段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挂掉了電話。
慕宅内,等到溫雅溫韻,柳心悅和韓蕊離開之後,蘇若溪才來拜訪。
蘇若溪并沒有去拜訪慕辰,而是直接拜訪了麥田。
看着面前的蘇若溪,麥田開心的同時心裏也覺得五味雜陳。
她開心的是能有蘇若溪這麽一個好朋友,愧疚的是曾經她堅定的跟蘇若溪說過,蘇若溪跟慕辰才是最合适的一對,她永遠也不可能接受慕辰。
可是現在,麥田發現,她好像越來越離不開慕辰了。
在意大利,她以爲慕辰就要離自己而去的時候,她的心裏的那種絕望告訴她,她愛慕辰,這是她無法欺騙自己的。
“麥田,我真羨慕你。”蘇若溪說着,看向麥田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對上蘇若溪的眼神,麥田的心裏更加的愧疚了,她剛準備說些什麽,蘇若溪就強行轉移了話題,“小王爺真可愛。”
聞言,麥田一愣,也順着蘇若溪的話說了下去。
兩個人閑聊了兩個小時,中間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慕辰的名字。直到臨走前,蘇若溪才看向麥田,開口問道:“辰哥……大少爺,他還好嗎?他現在很少到慕氏去,我也有很久沒見過他了。聽說他受了傷,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