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終葉念是以地等級弟子的身份,進入甯次閣!</p>
不要少看這一個等級的差距。</p>
地等級的弟子,同天等級的弟子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别了。至少獲得的資源就不可同日而語,天等級的弟子,在甯次閣裏頭數量極爲稀少,個個都是被當成寶貝,可以修煉甯次閣最爲頂尖的法決。</p>
而普通弟子呢。</p>
則是隻能夠修煉最大衆化的法決。這些法決就要普通很多,威力更是差了很多。而且天等級的弟子,可以有長老手把手的傳授修煉經驗,不僅僅如此,而且天等級的弟子,獲得的修煉資源。</p>
幾乎是地等級的弟子的十倍!</p>
這種差距。</p>
幾乎是天賦都難以彌補的。</p>
可以說,天等級的弟子,在甯次閣之中是寶貝。</p>
但是地等級的弟子,隻是普通野草。</p>
那位蘇長老把象征地等級弟子的令牌遞給葉念,她看着葉念,似是猶豫躊躇,想要說話,但是沉默許久,卻隻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p>
然後葉念聽見這位蘇長老語重心長地說道。</p>
“你好自爲之吧。”</p>
她盯着葉念,眼神都是苦澀的。</p>
“地等級的弟子,每個月能夠領取一瓶用于修煉的丹藥。能夠獲得一本普通秘籍。你現在就可以去挑選。不過地等級的弟子,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做門派内部的雜務!”</p>
“但是這些雜務,也有人需要做。”</p>
“都是由人等級的弟子承擔。”</p>
“這裏是尚未沒有人挑選的住所,裏頭有些細小的靈脈,雖然不如天字号弟子擁有靈力那麽充沛,但是聊勝于無,你可以挑選一下。”</p>
她拿出了一個沙盤!想要讓葉念挑選住所。</p>
葉念的眸光落在這塊沙盤之上。</p>
上頭峰巒疊嶂,瞧着密密麻麻不少山頭,最裏頭的,光芒最爲明亮。</p>
看見葉念的視線落在上頭,這位蘇長老忍不住開口說道。</p>
“那是……那是天字号弟子同長老的住所。”</p>
而外頭普通弟子可以選擇的位置,光芒就要黯淡得多。</p>
葉念抿了抿唇,她的眼中并沒有是多少失望之色。她的視線在沙盤上頭一掠而過,然後似是随意地選擇了一個明亮的小點。她開口說道。</p>
“我便……選擇此處吧。”</p>
她說完這句話,随即擡頭凝望對面的蘇長老。</p>
“這地方,應當沒有人選擇吧?”</p>
蘇長老飛快搖頭。這個地方當然沒有人選擇,可是……她有些猶豫地看向葉念,吞吞吐吐地開口問道。</p>
“葉念,你不考慮……不考慮換一個其他地方麽,這地方雖然沒有其他人選擇,但是這地方太過偏僻,距離靈脈太過遙遠,裏頭的靈氣接近于沒有。在這樣的地方修煉,進度會很慢。”</p>
“你既然想要一年之後闖那個石墓陣,不如去這裏?”</p>
她随手指了幾個地方。</p>
都是相對靠近内部的。</p>
雖然沒有天字号弟子那麽好。</p>
但是也勉強算過得去。</p>
能夠入眼。</p>
但是葉念看着對方的舉動,她卻緩慢而又堅決地搖頭,拒絕了蘇長老的好意。她說道。</p>
“我選中的地方就可以。我不挑剔。”</p>
她越是如此說,反而越是讓蘇長老的神色古怪,她看着這少女平靜清麗的一張臉龐,明明這這樣絕美稚嫩,看得出日後風華,看得出絕色來,但是卻又有一種……極爲鎮定自若的笃定感,這種感覺,根本不是一個稚氣少女可以擁有的。</p>
她隻能歎息一聲。</p>
猶豫半天,還是沒有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p>
“葉念,你爲何要打賭?”</p>
“你隻有成爲天等級弟子,才能夠拿到最适合你的法決,那些弟子的話,你沒有必要放在心上,更加沒有必要争奪那些一時之氣……”</p>
而葉念看着這位蘇長老。</p>
她倒是知道,對方算是好心。</p>
她抿唇,笑意溫和蕩漾開來。然後蘇長老聽見這少女開口說道。</p>
“因爲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心服口服。”</p>
蘇長老看着這少女自信模樣,勸說的話通通哽在喉嚨,她隻能搖頭歎氣,然後向前走了半步——她低聲說道。</p>
“葉念,希望你不要因爲你現在的這個決定後悔。”</p>
她給了葉念一面旗子。</p>
把旗子插上去,那住所便等同于是她的,旗子是陣法核心之物,能夠立刻布置成功一個簡單的小陣法。</p>
這個小陣法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保護作用,也是讓人知道,那山頭是有主之物。</p>
葉念捏住那面旗子,然後轉過身向外走去。</p>
……</p>
她選擇的地方,十分偏僻。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整個甯次閣範圍之内,最爲便宜的幾個山頭之一了。</p>
這山頭,靈氣單薄。的确不适合修煉。</p>
但是其實對于葉念而言,靈氣十分充裕,并非最爲重要的因素,靈氣隻是一部分——她的眼瞳裏頭湧動着淡淡的神采,她站直身體,擡起腳尖向前走去。</p>
那山頭。</p>
荒涼也好,破敗也罷,日後都是她的地盤了。</p>
那黃衣女修送她去了山頭,她看了一眼葉念,想了想,說道。</p>
“我會讓人每日給你送飯來。”</p>
“你是凡人,還不能辟谷。”</p>
“那你一切保重。一年時間會很快……你若是不成,不要勉強。”</p>
她的意思是,讓葉念若是不成,不要逞強去闖蕩陣法。而對于她的話語,葉念點了點頭,權當做自己知道了。她的眸光平靜溫和,看不出一點擔憂彷徨色。</p>
這女修轉身離開。</p>
而葉念把旗子插下。</p>
四周果真蕩漾開了一陣陣溫柔的光芒,這光芒不斷地蕩開,葉念的眼瞳凝望着這蕩開的光芒,她轉過身。</p>
這山頭果真是一窮二白,唯獨隻有一間破舊的草屋。而且搭建得很是草率,大概很久沒有人居住過,透露出一股年久失修的破殘氣息。葉念抿了抿唇,然後她擡起腳尖向前大踏步走去。</p>
她對于這些外在條件。</p>
并不在意。</p>
一年成爲天境地弟子。</p>
對于旁人而言,是覺得她癡心妄想,如同做夢。</p>
而且她什麽資源都沒有。</p>
怎麽可能做得到。</p>
但是葉念卻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麽難題。其實一年對于葉念都多了——她原本想的是,三個月去闖那石墓陣,但是她覺得好似有些太過大言不慚驚世駭俗,所以才改成了一年。</p>
她走入那破舊草屋,灰塵撲面而來,她随手揮了揮。</p>
從身上蕩漾開來氣流,灰塵立刻被沖刷得幹幹淨淨。這一手就顯得舉重若輕,畢竟她其實已經突破到靈境三重,然後她走到那床榻之上,開始打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