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場——李小白、何耀門
隻見,何耀門爲了保住腦袋,伸出雙臂擋住李小白的鋒利的刀劍。
兩條手臂被斬落在地上,血液順着斷臂噴湧而出,濃重的血腥味流淌一地,何耀門全身被鮮血侵濕,紅的耀眼。
何耀門跪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暈了過去,他不敢看着自己的斷臂,依稀還能聽到血液流淌的聲音。
他後悔了,但是人生沒有重來,。
此時,李小白猙獰的臉挂着陰冷的微笑,望着地上流淌的血液後,心内無比的亢奮,繼續揮舞着刀劍給何耀門全身造成傷口。
全身的傷口不斷地滲着鮮血,何耀門跪在地上承受着巨大痛苦。
而李小白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仿佛着了魔,也不殺死何耀門,隻是放聲大笑的揮着刀劍繼續虐殺何耀門。
過了幾分鍾,何耀門完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李小白猙獰的臉上卻興奮的顫動起來,對着躺在地上的何耀門繼續亂砍,那種踐踏粉碎的癫狂在李小白身上展現的淋漓盡緻。
“夠了,他已經死了。”一股冰冷的寒風卷席着整個生死場,寒若欣冰冷的眸子盯着李小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李小白放佛沒有聽到寒若欣的聲音,繼續猙獰大笑,揮起刀劍虐殺着已經死去的何耀門,但是雙手顫抖的狀态,已經證明他快要握不住武器了。
“我說夠了!”寒若欣秀眉微鎖,揮手凍結了李小白。
上面衆人也紛紛落在了生死場上,莫仙仙望着已經死去的何耀門,隻見雙臂盡斷,全身的刀劍傷口讓李小白砍的面目皆非,血污遍地都是。
而凍住的李小白,臉上挂着猙獰的模樣,血漬遍布全身,她明顯能感覺到李小白喪失了理智。
“勝負已分,以後少展開這種事情。”寒若欣微微皺起秀眉,帶着被凍僵的李小白消失在原地。
“好的,大姐。”錢芝芝轉頭看向莫仙仙輕聲道:“生死鬥已經結束,我們的約定也生效了,你們學生會記得安撫何家。”
隻見,錢芝芝說完,就帶着管理層也紛紛消失在原地,隻留下傾城學院的學員。
“沒想到,我錘子竟然沒發揮出來,白磨了。”楊九九一臉糾結的感歎道。
“這真是我白哥做的事情嗎?我有種想吐的感覺,你爲什麽沒感覺?”王哥忍住想吐的沖動,好奇望向楊九九。
“以後,你習慣就好了,畢竟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這種場面不算什麽。”楊九九老氣橫秋的拍了拍王哥的肩膀。
“我……嘔!”
隻見不少像王哥這樣學員紛紛跑到遠處嘔吐,楚小慧一臉平靜看向莫仙仙,冷聲道:“如果,我哥真瘋了,我讓你也去陪他。”
“你威脅我?”莫仙仙皺起秀眉望向楚小慧。
“不是威脅,是提前預告。”韓莫溪清冷地說道,随後拉着楚小慧,也離開了生死場。
“行了,散了散了,後續的交給我們管理層了。”周三秒出現在衆人面前,大喊道。
“辛苦周老師了。”莫仙仙衆人恭敬的對着周三秒鞠了個躬,随後也離開了生死場。
“周老師好!”大一衆人紛紛對周三秒打招呼,楊九九撓撓頭道:“周老師,鐵子應該沒事吧?”
“沒事的,寒校長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們也散了吧。”周三秒望着何耀門的屍體,揮手趕走楊九九衆人。
望着人員陸續離開,周三秒撓撓頭感歎道:“沒想到,李小白還有這樣一面,果然人不能隻看外表。”
“是呀,沒想到我竟然也能找到同類。”小溫學長出現在周三秒身邊,一臉感歎道。
“瘋起來,跟你們溫家挺像。”周三秒點點頭,認同小溫的話。
“周老師,我的産品怎麽樣,是不是很霸道?”小溫學長一臉自豪說道。
“你要不提這事,我差點給忘了,合金地面的費用你給報了。”周三秒伸手抓住想要逃跑的小溫,冷聲道。
“你找李小白呀,又不是我弄的!”小溫學長急忙辯解道。
“他兜比臉幹淨。”周三秒沉默兩秒回答道。
“我也窮呀!我錯了……我掏,我掏,我掏還不行嗎?”小溫學長直接被周三秒摁在地上,直接擒拿手防止他逃跑。
“你早點說不就完事了。”周三秒整理一下衣服回答道。
小溫:“……”
李小白,
你給我等着的。
……
三天後——後山禁地——李小白
“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爲何他要選擇我,這到底爲什麽,都是他的錯,偏偏爲何連累我……”
李小白傷心欲絕的躺在地上,神情無比的失落放聲高唱。
“别唱了,難聽死了,你可以出來了。”此時,洞外傳來錢芝芝的聲音。
“你走,我不想見到你,你這個負心的女人。”李小白的聲音從洞裏傳出來。
“額……”錢芝芝微微一怔,搖頭輕笑,随後繼續對着洞口說道:“這是你說的?”
“對,你走你走,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李小白繼續放生高唱起來。
錢芝芝捂嘴輕笑,轉頭對着黑着臉的姜甜甜說道:“這是他不想出來,可不怪我哈!”
“李小白,你給我滾出來!”
姜甜甜一聲怒吼,隻見洞裏傳出急忙奔跑的聲音,沒幾秒鍾後,李小白挺直身闆的站在洞外。
“你别出來呀,你繼續躲着呀!”姜甜甜含着草莓味棒棒糖,對着李小白屁股一頓狂踹。
“卧槽,你停止你的行爲,男女授受不親,沒聽過呀!我卻……疼呀!”李小白捂着屁股大聲喊道。
姜甜甜停下身子,揉着秀眉對着李小白無奈道:“你回去跟我上課。”
“我不!”李小白沉默兩秒回答道。
姜甜甜:“……”
“爲什麽呀?”錢芝芝捂嘴輕笑,一臉好奇望着李小白問道。
李小白摸着下巴回答道:“這要是出去了,莫仙仙她們就沒完沒了,我在這裏挺好的,賊肅靜。”
“那你殺不就完事了,都殺光了,就沒人找你了,你是豬嗎?”姜甜甜黑着臉對着李小白說道。
“額……好像有點道理。”李小白一臉懵逼的驚訝道。
姜甜甜點點頭,對着李小白說道:“那你回去跟我上課。”
“我不!”李小白再一次搖頭拒絕道。
姜甜甜:“……”
錢芝芝安撫着想要動手的姜甜甜,轉身望着李小白淡然問道:“理由呢?”
“再來個打不過的,我就傻眼了。”李小白沉思片刻回答道。
“那你這麽躲着?”錢芝芝輕坐在石頭上,身上的黑金旗袍顯得高貴典雅。
“不躲着咋整!”李小白撓撓頭回答道。
“那我保你,這回總行了吧。”錢芝芝修長的美腿微微翹起。
“真的?”李小白瞟了一眼,錢芝芝晃動的美腿問道。
“真的。”錢芝芝點點頭回答道。
“咳咳,我信不過你,你出賣過我。”李小白收回目光,咳嗽一下回答道
“……”錢芝芝微微一怔,站起妙曼的身姿,對着沉默的姜甜甜說道:“我可勸了,他不走。”
姜甜甜點點頭,對着李小白冷聲道:“你确定不走?”
“我心意已決,不要在勸了。”李小白轉身往洞裏走去,不在理會錢芝芝和姜甜甜兩人。
“這……”錢芝芝眨着美眸,尴尬的看向姜甜甜,隻見姜甜甜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道:“走吧,讓他自己接着想。”
“行吧。”錢芝芝微微點點頭,轉身和姜甜甜離開了後山禁地。
……
夜晚——後山禁地——李小白
此時,李小白泡着溫泉,嘴裏啃着蘋果感歎道:“人生莫過于如此了。”
“這樣就知足?”夜婉慵懶地聲音在身後傳來。
“還有什麽不知足的,怎麽比瘋了強吧。”李小白繼續啃着蘋果回答道。
“都三天了,還記得呢?”夜婉穿着單薄的紗衣走進溫泉之中,李小白一臉懵逼望着夜婉誘人的身姿,嘴裏的蘋果也掉進了溫泉之中。
“大姐,我還泡着呢。”李小白回過神,撿起溫泉裏的蘋果,繼續啃咬了起來。
“我還沒收你住夜費呢,給我一個蘋果。”夜婉接過李小白扔來的蘋果,也慢慢咬了起來。
“今天錢芝芝和姜甜甜找我來了。”李小白想了想叙說道。
“嗯,你沒走,我知道。”夜婉把蘋果放在一邊,靜靜地泡着溫泉。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但是我很興奮。”李小白沉默許久緩緩說道。
“你不解釋過了嗎,這是能力的問題。”夜婉美眸打量着沉思的李小白回答道。
“如果我說,能力對我影響不大,你信嗎?”李小白沉默許久再一次開口。
“信!”
夜婉閉上美眸,頭輕輕地枕在石頭上,胸口白嫩的皮膚若隐若現。
李小白和夜婉兩人靜靜地泡着溫泉,兩人沉默不語,洞中一時陷入了安靜之中,隻有翻湧的溫泉在“咕,咕”的作響。
“其實,我以前也是這樣,因爲喜歡殺人,受到衆人排擠,連隊友都不喜歡跟我一隊。”突然間,夜婉緩緩地叙說道。
“那你是怎麽過來的?”李小白沉默片刻問道。
“直到有一天,寒若欣救了我。”夜婉慵懶的回答道。
“我也找個人救我一下?”李小白沉默兩秒問道。
夜婉微微一怔,伸出皓白的玉手對着李小白潑水,氣笑道:“你又不缺朋友。”
“對哈,我不缺朋友。”李小白任由溫泉水澆落頭頂,緩緩感歎道。
随後,洞裏再一次陷入沉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