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之後,在銀月城的獸人主力大軍才接到西邊的情報。
大暴動!
“你說什麽?!!!!”一個一頭灰白『色』頭發的高大獸人,一把抓起一個獸人斥候,大聲的質問道。這個獸人身上的氣勢非常的強盛,而且不同于一般的強者,這個獸人有一種天生王者的霸氣,那霸道而強大的氣勢将他手中的斥候吓的臉話都說不清楚了。
“王……王……西進的獸人……開始全面叛『亂』了!”
“這怎麽可能!!!!”這個獸人就是獸人王霍克铎。近一年的掌控所有獸人部落,讓這位獸人開始培養出了一種驚人的霸道之氣。這事之前霍克铎沒有的,權勢這種東西改變人可是很快的。
但霍克铎的人格魅力到沒有改變,他依舊受到獸人的愛戴,哪怕是那些對他不滿的獸人也對霍克铎相當佩服,畢竟能将銀月王國打到這個地步,是個獸人都會佩服。
“是真的,王,我已經派出了幾隊雙足飛龍騎兵去偵查了,西進的部隊已經叛變了,現在已經和海納姆的部隊交上手了。”這時一個氣度沉穩的獸人站出來,掰開了霍克铎抓着斥候的手,沉聲說道。
面對這個獸人掰開自己的手,霍克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順勢放開了那個斥候,然後一屁股坐在一個制造粗糙的王座之上,還在不斷的質問道:“這不可能,布裏克,馬蒂亞都在幹嘛?有他們在,那些該被丢進垃圾堆裏的老頑固怎麽可能有機會搞出這麽大的事?!!!”
霍克铎作爲獸人中難得的英豪,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有一群死硬份子對他很不滿,甚至無時無刻的想要推翻他。但霍克铎一直都不怎麽在意。
他清楚,隻要他在一直勝利,就沒人能對自己的地位産生威脅。哪怕底層獸人也有很多對自己不滿,但他們也隻是不滿而已,他們對于霍克铎帶來的一場一場的勝利還是非常高興的。
“難道是三神教會那邊?”霍克铎喃喃的說道。
這裏是霍克铎的大帳,這裏方圓一公裏之内都是他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怕自己的話被别人聽去。
在霍克铎看來,有能力在這種關頭給自己一刀的就隻有死亡三神教會了,雖然霍克铎是暴政之神班恩的眷顧者,但霍克铎清楚,這個身份去教會那些人而言,并不算什麽,死亡三神教會之内的明争暗鬥還少嗎?三神教會内部有不禁止争鬥,相反,死亡三神很喜歡自己的信徒彼此争鬥,因爲勝利者一定是更強的,沒用的家夥還是趕緊被淘汰爲好。
“不可能!”剛剛那個勸阻霍克铎的獸人斬釘截鐵的說道。“三神教會哪怕對你再不滿,也不會現在發作,起碼也得等打下銀月城再說。”
關于霍克铎和三神教會的矛盾,就要從一年前說起了。當時霍克铎利用銀月城的反攻,一把陰死了,一大批他的反對者,這讓霍克铎權威被樹立的同時,也令三神教會内部非常不滿。
他們的确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統領黑獸人散播死亡三神的榮光,但這都建立在他們可以控制這個獸人領袖的前提下。而那些反對者就是鉗制霍克铎一把鎖,隻要霍克铎敢起什麽不該起的念頭,他們立刻可以利用那些反對者給霍克铎緻命一擊。
結果好了,他們一個沒注意,霍克铎居然陰死,還順帶坑死數萬名來自反對者部族的兵力。這讓沙漠中反對霍克铎的勢力一落千丈,讓霍克铎能不費什麽力氣就統治了整個埃諾奧克沙漠。
三神教會對此非常不滿,甚至有人已經發起了對霍克铎暗殺,要不是霍克铎早有準備,加上實力強大,早就路死溝埋了。
之後,霍克铎又利用一系列手段,打擊三神教會,加上他本身做的事,令暴政之神班恩非常高興。才令三神教會消停了一會兒。
可霍克铎和三神教會都非常清楚,這隻是暫時的,他們之間遲早要再次爆發争鬥。對此死亡三神本身沒有任何阻止的興趣,畢竟這也可以證明誰更有用。反正不管誰赢,他們都是死亡三神的信徒,對死亡三神本身沒什麽損失。
“那可說不定,畢竟我已經威脅到了那位的地位!”霍克铎說着,臉『色』還泛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是說……”
“不錯!就是我們神秘的暴政教會現任教宗。”霍克铎肯定的說道。
“他不是和你……”
“你想說盟友?呵呵,我親愛的兄弟,澤勒密,你什麽時候這麽天真了?再說了,他什麽時候認爲我們是盟友了,你我都清楚,我們隻是他手底下的狗!”霍克铎說起這個,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說起這位教宗,澤勒密沒有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不确定的說道:“就算他開始對我們不滿了,也應該不會是現在吧?”
“呵呵,你真的這麽覺得?”霍克铎笑着問道。
“難道他想跑到前台?”
“爲什麽不能?你看,我這個獸人王,如果無能的将獸人拖入了絕境,那麽誰來拯救這些黑獸人嗯?誰又有這個能力呢?任何人隻要做到這一點,他的威望将會毫無疑問的達到頂點!你說說,他爲什麽就不能呢?”霍克铎慢悠悠的說道,仿佛看透了什麽東西之後,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事實也的确如此,對于霍克铎來說,敵人什麽的,他根本不怕。因爲不管敵人是誰,對他而言無非兩種情況,一,他失敗了,那自然沒說的了,他對死亡早有準備,甚至一開始他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二,他勝利了,那就更沒什麽說的了。
所以真正的問題不是敵人強不強,而是敵人在哪,敵人是誰。現在霍克铎已經認定了那位神秘的教宗有着重大嫌疑,他自然知道該怎麽應對,那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跷。”那位澤勒密還是有點疑『惑』。因爲霍克铎的說法雖然合理,但和那位的行事風格不像啊。“他難道不怕把事情搞砸?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到了非常關鍵的似乎,現在出事,搞不好就滿盤皆輸。”
“哈哈哈,澤勒密雖然你一直都是一名智者,可你的才智都在軍事上,對政治卻一竅不通。現在這種情況,看似關鍵,但你再想想,現在銀月王國翻盤的幾率有多大?西邊有着陸坎斯扯後腿,東部就剩下一座銀月城了,欣布那個老女人也被我們放逐,他們拿什麽翻盤?拿嘴嗎?現在最壞的情況是,銀月城保住了,可東邊一大片領地他們依然沒辦法收回,最好的情況是,那位接着我的棒,一舉擊破銀月城!你告訴我,他會損失什麽嗎?最多就是打不下銀月城,但還有那麽一大片領土打底,他怎麽都是賺!你說說他幹嘛不幹?”
面對霍克铎的說法,澤勒密也無言以對,因爲霍克铎的說法的确非常有可能。
“你想想,他什麽時候将我們放在平等的地位了?我們隻是他的棋子,隻是他的奴仆和走狗!可你現在再看呢?我已經成爲名副其實的獸人王,我已經和他平起平坐了,如果你是他,你會甘心看到你曾經的奴隸和你平起平坐,甚至爬到你頭上嗎?”
https:
:。搜狗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