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姆笑了笑,說道:“那就跟上來吧,前提是,别死了!”
說完,索拉姆突然回過頭來,一記連枷打向娜澤爾!
其他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連娜澤爾自己都一臉懵,她不明白索拉姆爲什麽會攻擊自己。
一旁進入潛行狀态,在暗中保護娜澤爾的杜勒姆也是又驚又怒,他原本在外圍警戒,認爲有索拉姆和崔斯姆兄弟保護,娜澤爾應該平安無事才對,可沒想到索拉姆居然發瘋了。
索拉姆的戰鬥力絕對不用質疑,杜勒姆根本趕不上!他能做的就隻能是看着自己的女兒被索拉姆用歲月連枷砸成肉泥。
就在所有人都認爲娜澤爾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突然一道類似于日本武士刀的長刀突然擋在了連枷的必經之路上,擋住了這雷霆一擊!
铛!
連枷和長刀相撞,巨大的沖擊力一下子将長刀的持有者從虛空之中彈了出來!
一個全身黑衣的黑衣人借着連枷強大的沖擊飛快後退,原本他還想着在後退的中途挾持一臉懵逼的娜澤爾,不過還好崔斯姆快,一把将娜澤爾拉到了身後。黑衣人看到占不到便宜立刻一個起落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索拉姆看着黑衣人消失并沒有追擊,反而一指塞麗勒芙,一道綠色的光芒就從指間射出!
這一次索拉姆的攻擊非常隐蔽,就連被指的塞麗勒芙也沒有反應過來,等到那道綠色光芒射中塞麗勒芙身後的虛空之處,有一個黑衣人從隐形狀态哀嚎的出現,衆人才反應過來,還有敵人。
那個被索拉姆射出的射線射中的黑衣人在哀嚎了不到三秒鍾之後,就化作了一灘灰燼。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敵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接近了,衆人一邊羞愧萬分,一邊打起精神背靠背進行防備!
而這時候,杜勒姆才終于趕到了娜澤爾的身邊,一把将驚魂未定的娜澤爾保護在身後,同時四下環視戒備有可能再次出擊的敵人。
索拉姆這個時候才看向杜勒姆和娜澤爾。
“老夥計,是不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了,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這樣下去我懷疑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參加你的葬禮了!這是在太難看了。”
索拉姆搖着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杜勒姆被索拉姆說的老臉通紅,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作爲一個頂級資深刺客,居然被人潛行到了他保護的人身邊了,他都沒有發現,這的确太難看了。
在自己最拿手的領域被打臉,杜勒姆這下算是丢大臉了。
爲了找回面子,杜勒姆必須找回場子!但問題是,敵人早就不在了,他上哪找面子去?
不過還好,作爲一個遊曆大陸半輩子的老家夥,杜勒姆或許實力并不算大陸頂尖,但論到見識,杜勒姆絕對是一等一的。他總是能找到一些旁人不了解的東西。
隻見他先是閉上眼感知了一會兒,然後聳動鼻子在空氣中聞了聞。
“是死惑迷霧!”
杜勒姆的臉色很嚴肅,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死惑迷霧?那是什麽?”索拉姆好奇的問道。要論知識儲備,杜勒姆在任何一個合格的高級法師面前都是渣渣,可論到一些歪門邪道的手段,這家夥絕對是宗師級别的人物。
“一種非常惡心的東西。”杜勒姆一邊說話,一邊扯下袖子,撕成兩塊布,然後将一瓶不明液體倒在布上。接着他将浸透了液體的布丢給自己的女兒,讓她照着自己的樣子,把布捂住口鼻,當做口罩系在腦後。
“惡心的東西?“
“嗯,非常惡心!所謂死惑迷霧,其實就是一種緻幻劑,不過和市面上所有的緻幻劑不一樣,這東西作用非常微弱,隻能稍微迷惑人的五感,讓五感降低,從這一點上這玩意根本稱不上緻幻劑。但這東西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對任何人都有用!至于我爲什麽會說這東西惡心……那是因爲……算了,還是不要說得好,你們都吸進去這麽多了,應該不想要聽答案。”
說着,杜勒姆将手中的藥瓶丢給崔斯姆,讓他分發下去。
至于他說的惡心,原本還有人好奇的,可聽到她最後那句話,所有人都覺得,還是不要聽爲好,畢竟想想都知道,這玩意的材料一定非常惡心。有時候,人就是喜歡欺騙自己,隻要自己不知道,就當不存在。
“就是因爲這東西,所以我們才會感知不到這些家夥的接近。我現在發給你們的藥可以一定層度的抵消死惑迷霧的效果,但也隻是部分抵消而已,所以接下來,都要打起精神來,敵人随時可能摸上來!”
崔斯姆一邊有樣學樣的處理杜勒姆丢過來的藥水,一邊好奇的問道:“這些人怎麽不在那個什麽迷霧起作用的時候,一起殺出來,而是隻用兩個人?要是剛剛他們人多,索拉姆大人也不一定能顧及的過來,到時候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杜勒姆很喜歡崔斯姆,他總是可惜,崔斯姆在一開始就選錯了職業,要是他一開始就選擇成爲刺客,那他的前途絕對無可限量。
“那是因爲死惑迷霧這種東西聽名字就知道是氣體,離遠了,風一吹就揮發了,所以必須近距離釋放,要是人來多了,更容易暴露。不過,我想很快就會有許多暗殺者上來,所以我才叫你們小心。”
杜勒姆在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手掌莫名的摸了下胡子,這個動作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隻有崔斯姆注意到了。崔斯姆在看到杜勒姆摸胡子的手,立刻眼神閃了閃,然後一隻手就摸上了武器。
但表面上,崔斯姆依然沒有任何異常,而是将藥瓶遞給自己的弟弟狄斯奧。
“狄斯奧,剩下的交給你了。”
“哦。”狄斯奧很熟悉自己的哥哥,比任何都熟悉,他感覺自己哥哥有點怪怪的,可他又說不上來哪裏怪,不過既然是崔斯姆讓他辦事,他自然聽話。
就在狄斯奧接過藥瓶的第一時間。
崔斯姆動了,一道寒光一閃,崔斯姆的彎刀就斬向了自己的身體左側!
叮!
一陣刀劍相交的金鐵之身,一個黑衣人就從隐身狀态出現,他手中的匕首已經斷掉了,同時頸部出現了一道血線!崔斯姆剛剛那一記斬擊,不僅切斷了他的武器,同時還割斷了他的喉嚨。
撲街!
而就在崔斯姆動手的一瞬間,杜勒姆也個矮身在滾在了地上,同時雙手在他滾地的一瞬間甩出了四把飛刀,分别射向自己身體的四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