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老夫人說完這話,便眼眸不眨的望向顧夫人。
蘇晨熙聽到這話,首先就呵呵了,直接就開口道,“果然是,我今天見識到,人不要臉,真是什麽事情都能趕出來。”
蘇晨熙話剛一落下,包間裏的氣氛就不對勁了。
若是剛才南宮老夫人說話,和言悅耳,氣氛還有那麽一點融洽,現在氣氛,完全就被蘇晨熙這一席話,說的僵硬起來。
蘇晨熙卻不管不顧,顧謹寒一個私生子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要臉面,她幹嘛要給他留臉面。
“顧謹寒,你和你父親不過是一個私生子,還想歸祖認宗,你不覺得可笑嗎?還用有情有義,還想和我老公平分顧家的财産,顧謹寒,你的臉皮是有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蘇晨熙嘲諷的道,“不過你若是真想平分财産,也不是沒有辦法。”
蘇晨熙一句話,将衆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臉上,特别是顧謹寒,很有興緻的看向蘇晨熙。
結果被蘇晨熙下一句話,直接氣的,差點額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了出來。
隻見蘇晨熙不急不緩的道,“顧謹寒,除非你改掉你的私生子身份,那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進入顧家,享受顧家的一切,否則的話,你說你一個私生子,難道就不會臉紅嗎?”
一句話,狠狠打臉了顧謹寒。
顧謹寒的私生子,怎麽可能改變,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人有什麽缺點,就最怕别人指出來。
顧謹寒就是因爲想要擺脫私生子的身份,所以才費盡心思,想要回顧家。
看到顧謹寒氣的不輕,蘇晨熙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來。
顧夫人的臉色,難得有了溫度,有了她這個厲害的兒媳份,她再也不怕對面的三個人。
今天帶蘇晨熙來,是來對了,而且她這兒媳,不但嘴皮子厲害,手段同樣厲害。
有了蘇晨熙,顧夫人忽然就不害怕了。
“想要一個私生子歸祖認宗,不可能,即便是我這裏能過得去,顧家的祖宗,肯定也不會同意,我不想成爲顧家的罪人。”
顧夫人一句話,将自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并沒有說自己不同意,而是搬出了顧家的祖宗,這是最高級的打臉。
不但顧謹寒臉色難堪,就連說情的南宮老夫人,臉色同樣挂不住。
“顧夫人,你這也說的太過了吧,謹寒怎麽說,身上也流着顧家人的血脈,顧家祖宗,怎麽能不認謹寒呢。”南宮老夫人特意圓着話題道。
沒想到顧夫人根本就不給南宮老夫人的面子道,“南宮老夫人,我敬重你年紀大,但你又不是顧家的祖宗,怎麽能一口認定,顧家的祖宗,會願意認這個私生子呢。”
一句話,讓南宮老夫人都尴尬的不知道怎麽接話,下一刻,南宮老夫人就惱怒起來。
不隻是顧夫人一點回旋餘地都不給她,更重要的是,顧夫人讓她一點都下不了台。
今天來,顧謹寒就是讓她說通顧夫人的,南宮老夫人再來之前,也是志德滿滿,她當時打包票,她一定能說服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