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熙也不生氣,笑着道,“看來葉夫人真是得了失憶症,我是蘇晨熙,你說我來這裏是做什麽。”
蘇晨熙說着,淡笑的望了一眼葉蘭,“倒是葉夫人,趁人之危,将蘇氏集團用不光明的手段拿了過來,葉夫人難道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很可恥,很卑鄙嗎?”
蘇晨熙這話剛說完,葉蘭快速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看到四周沒有人,這才舒了一口氣,朝蘇晨熙道,“你不要胡說,什麽叫我用不光明的手段,蘇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蘇……”
葉蘭剛說到這裏,忽然覺察出她要說出蘇晨熙的名字,頓時就住了口,原本生氣的臉,突然就不生氣,望着蘇晨熙冷笑道,“對了,這位小姐,你叫蘇晨熙,對吧。”
蘇晨熙眯起眼眸,看向葉蘭,并沒有說話。
葉蘭将蘇晨熙從頭到腳再次打量了一眼道,“這位蘇小姐,雖然你同名同姓,叫蘇晨熙,和以前的蘇氏集團蘇晨熙同名同姓,但蘇小姐,雖然人家已經不再,但你冒名人家,就有點可恥了,所以在說别人可恥之前,先想想自己。”
“所以我這不是用不光明的手段,而是正确的手段,以前的蘇氏集團是蘇晨熙,也就是我的女兒的,我女兒不再,我作爲媽媽,将蘇氏集團,也就是我父親的集團,拿過來管理,有什麽不對。”
葉蘭越說,底氣越來越足。
若是今天葉蘭面對的不是蘇晨熙,而是旁人,旁人聽到葉蘭的話,自然覺得葉蘭的話無可厚非。
葉蘭說着,更是朝着蘇晨熙上前一步,“當年的蘇氏集團蘇晨熙,也就是我的女兒,已經出車禍死了。”
葉蘭将死了兩個字咬得很重,“所以我繼承我女兒的公司,有什麽不對。”
是沒有什麽不對,不知道底細的人,當然知道葉蘭做的沒有一點毛病。
但葉蘭現在面對的是蘇晨熙,她曾經的女兒,葉蘭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有多無辜,當年就有多可恥。
“是,葉夫人,如果你在一個不知情的人面前講起這些話,人家會覺得合情合理,但在我蘇晨熙面前,葉夫人,請你不要做戲。”
葉蘭聽到這話,有點惱怒,忽然響起什麽,就沖着蘇晨熙道,“蘇小姐,你不過是一個冒牌貨而已,冒充我女兒蘇晨熙,還整容成我女兒的樣子,以此來和我搶奪蘇氏集團,你以爲别人就是眼瞎吧。”
葉蘭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什麽,繼續朝着蘇晨熙冷笑道,“恐怕你目标不隻是蘇氏集團,還有顧夜霆對吧,顧夜霆以前可是我女婿,是我女兒的丈夫,所以你整容的目标,應該是想要霆少夫人的位置吧,可惜,顧夜霆不眼瞎,你以爲他不會看出你這個整容貨來,會被你欺騙。”
葉蘭說到這裏,忽然就笑出聲來。
蘇晨熙也不惱,聲音不急不緩道,“葉夫人,我看你不是眼瞎,是在裝瞎,明明的,你知道我的身份是誰,還要說出這麽一番話來,葉夫人,我不知道你能欺騙自己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