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墨弦力氣大,不管湯敏敏如何掙紮,最終,湯敏敏還是被凱墨弦塞到了車子裏。
凱墨弦一打開車門,就将湯敏敏塞到了座位上。
一看到凱墨弦要朝着駕駛室走去,湯敏敏第一個反應,就是伸手将凱墨弦扣在她身上的安全帶解開,就想逃離車子。
誰知道,她剛将安全帶解開,凱墨弦比她動作更快,已經上了車子,然後隻聽到砰一聲,凱墨弦直接就将車門反鎖。
無論湯敏敏如何開車門,都無法打開車門。
氣的湯敏敏咬牙切齒道,“凱墨弦,你能不能這麽不講道理,不尊重人。”
每次她不願意,凱墨弦都是采取暴力。
“快點開門。”湯敏敏将車門拍的吱吱響。
但凱墨弦根本就不聽湯敏敏的,姿态優雅的系好安全帶,然後發動了車子,車子朝着前面開去。
湯敏敏見此,更是将門拍的作響,“凱墨弦,你能不能每次都這麽暴力啊,你是不是天生有暴力狂,你真若有暴力狂,我建議你趕快回去治療吃藥……”
湯敏敏正說着,就感覺到車内的氣氛不對勁了。
但她隻想着讓凱墨弦放她下車。
“凱墨弦,我看你真的病的不輕……”
湯敏敏還想說什麽,忽然,就覺得一隻大掌伸了過來,然後湯敏敏就覺得身子一輕,等她反應過來,人直接就被提了起來。
湯敏敏吓得臉色慘白,凱墨弦這家夥,竟然直接就将她從車座位上提了起來。
凱墨弦這是要将她扔到車外嗎?
還不等湯敏敏反應過來,凱墨弦提着湯敏敏,直接就将湯敏敏壓到他的座位大腿上。
人一貼着凱墨弦的大腿,湯敏敏總算是回過神來,剛才真是太可怕了。
但下一刻,當湯敏敏覺察出,她和凱墨弦是面對面坐着的時候,而且她還坐在凱墨弦的大腿上。
湯敏敏就莫名的臉紅了起來。
“凱墨弦,你将我放回去……”
湯敏敏還想說什麽,但下一刻,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嘴唇已經被凱墨弦的激吻給吻住了,湯敏敏完全就說不出一句話來。
“凱墨弦……你在開車……”等湯敏敏反應過來,這才發現凱墨弦正在開車,且不說羞恥,凱墨弦這個舉止太危險了。
簡直是拿生命在開玩笑。
“湯敏敏,你住嘴。”凱墨弦教訓湯敏敏道,就在此時,薄唇放開了湯敏敏的唇,“湯敏敏,想要我不吻你,你就乖乖住嘴。”
想到剛才的危險舉動,湯敏敏吓得面色慘白,點了點頭。
她點頭後,凱墨弦果然說話算數,雖然還将她放在懷裏,但凱墨弦卻沒有再次吻上她。
湯敏敏舒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歐洲古堡。
一道高大的身形,正準備朝着古堡外面走去。
男人大約五十多歲,身形高大,面色威嚴,在他經過的地方,仆人都恭敬的低下了頭。
男人卻面無表情。
而在另外一邊,兩個保镖,拖着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女人,準備朝外拉着。
女人面黃肌瘦,長發遮蓋出臉龐,看不出模樣,正被保镖朝外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