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哽咽着說道,“我...我欠..你.一條命!”
我以爲他要說啥呐,沒想到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來,我現在心裏被這件事情弄的很亂,正想着,老君叔和安十一從裏邊兒跑了過來,手電照過來一下不适應,趕緊閉着眼睛,等感覺緩了過來,慢慢睜開眼睛。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陣仗紛纭,侍衛身形,急急如律令!”老君叔拿着一張符紙在我們身邊又開始了念叨,但是現在聽着這些話一點兒也不煩,反而覺得格外的親切。随着老君叔話音落下,頓時感覺心神清明了不少,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小瞧這畜生了!”老君叔把一套動作做完後,把我和小黑扶着坐起來,“剛給你們念了一套淨身咒,現在覺得咋樣?”
“好多了,我們剛剛看到你和安十一按着我倆。然後那東西還咬了我,您看這...”我剛把胳膊擡起來,自己就先怔住了,上面哪裏還有什麽傷疤,坐起來一看,四周又恢複到了死一樣的平靜。
“那些都是幻象!”老君叔說完看着小黑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就跟鬼打牆一樣!”
“這癟犢子兇的很啊!把老子耍了一圈!”安十一啐了一口說道,“對了,你倆來了,我閨女呐?”
“我們就是跟着她來找的你們啊!”小黑一聽安大美女就來勁兒了,剛才還蒙着呐,現在一下變的異常的清醒。
“十一,這事兒不對啊!”老君叔又把眉頭皺了起來,我一看,完了,又出事兒了。
“咋的了?”安十一現在想着閨女的安危,心不在焉的,老君叔也看了出來,“行了,先回去吧!你們倆個...”
“我們現在好多了,您放心吧!”我和小黑站了起來,跟着他們一起走了回去,因爲有了剛剛的刺激,回去的路上,我緊跟着老君叔,小黑更是直接摟着安十一的胳膊,就這樣還是左顧右盼的,生怕那東西再次出來。
我們是因爲害怕,他們則是因爲擔心,所以都走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回到了那個密室,爸爸和安大美女還在原地等着,看見我們回來,爸爸隻是松了一口氣,安蕊則直接撲了過來,抱着安十一半天不松手。
“好了!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安十一安撫了一會兒安大美女,“你沒事兒下來幹哈呀!”聽着像責備,其實滿滿的都是愛。
安十一抱着安蕊坐下來,大家都跟着坐了下來,剛剛都太緊張了,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全都一句話也不說。過了一會兒,“哎,對了,您剛剛在那邊兒說的話是啥意思啊?”安十一突然擡起頭問道。小黑本來都睡着了,這一下驚的又坐了起來,“又咋了?”
“沒事兒!你睡吧!”我拍了一下小黑,然後盯着老君叔看着,一路上我也一直在琢磨這事兒。
“嗯!”老君叔歎了一口氣,“我覺的這東西再厲害也是個屍,它的魂因爲肉身受虐,不得安葬,應該也在這裏面,這些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了!媽的,糊塗了!”安十一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把懷裏的安大美女都驚醒了,“沒事兒!你睡你的!”話雖糙,但是手卻一直輕輕的拍着安蕊,像照看一個嬰兒一樣。
安大美女馬上又睡了過去,臉上洋溢出久違的笑容。
“這東西再厲害也是孤屍遊魂,成不了大氣候,這種能造出幻象的手法,怕是還有更厲害的角兒啊!”老君叔低頭想了一下,“對了!鎮海,你再把你們怎麽走到裏面的過程和我說一下!”
我點了點頭,把過程和老君叔詳細的說了一下。“我說那東西咋那麽厲害,原來還有東西護着!”
“我倒是也想到了,但是也沒那麽邪乎吧!”安十一有點兒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木箱。
“小心爲好!”
我們就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醒來收拾了一下就又從那個洞口爬了進去,這個洞前面有一段很矮,隻能貓着腰走,好在是這一段兒不長,沒一會兒就出去了。我以爲會是和前面一樣是修的很平整的通道,但是沒想到還是一個很自然地山洞。
“驢糞蛋兒,兩面光!”小黑又罵街了,“外邊兒的門我看着修的挺豪華的呀,這裏面咋這麽寒酸呐,我看八成是修着修着沒錢了,隻顧門面,不管裏面了!”
“這又變聰明了?一有事兒就傻了?”安大美女的話裏話音都透着對小黑的蔑視。
我們都沒接話,老君叔又開始在路上用石頭做起了标記,“您這是?”爸爸也緩過來了。
“以防不測!”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一下就像把我們推向了萬丈深淵。
這下小黑也安靜了,我們都感到了事情沒那麽簡單,倒是這一段路沒出什麽差錯,一行人安安穩穩的又走了一會兒,前面一個斜度不是很大的小坡出現在我們面前。
“不會又是他娘的鬥套鬥吧?”爸爸見識過神木那個鬥套鬥的恐怖,所以一看見這個就急了。
“這個應該不是,連門都沒有,就是一座普通的土丘!”老君叔這顆定心丸很及時。
“這是幾個意思!難道這也算一道門?”小黑邊說邊走上去,慢慢的爬上了那個土坡,“這上面咋還有朵花呐?安蕊,我把它摘下來給你!”
“黑蛙!别亂動!”老君叔剛一喊完,随着“咔擦”一聲,小黑已經把花給摘了下來,沒等小黑下來,那個土丘就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而且從那朵花的根部開始不斷湧出那種黑紅色的液體,小黑一個沒站穩,被狠狠的摔了下來,我拉着他開始拼命的往後跑。
無奈黑色液體蔓延的太快,瞬間就沒了過來,量多流速還快,比起山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幫人全都被沖倒在黑色液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