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經曆的無論是美好還是糟糕,隻是都回不去了,過好眼前和當下才最重要。
走好當下和眼前的路,天浩記得這是以前老師說的,至于未來會怎麽樣,那就看努力程度~
天澤在學校一直都是比較乖的,可到了初中,他也和大多數男生一樣,學會了抽煙,泡妞,打架,不過天澤都沒告訴過天浩,他怕天浩打他。
中午還在上課,天澤打來了電話,隻不過天浩調的靜音,開始天浩沒有看見,下課天浩一看:“我去,天澤打了十幾個電話。”
天浩正想肯定天澤遇到事了,他正準備撥打過去,天澤又打過來了,天澤急促的說:“哥,你咋不接電話呀?我有事找你呢~”
“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
“我,我有呢,說了你别罵我!”
“你說吧,我聽聽。”
“我在學校逃課翻牆被抓了,班主任讓叫家長呢,怎麽辦,我可不想讓媽知道呀!”
“那你意思讓我來你們學校跟你老師說下嗎?”
“對,還是哥聰明,你下午來一趟我們學校吧。”
“嗯,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天浩想什麽這天澤也變的叛逆了,他以前可是很乖的。
下午放學天浩和劉洋一起來到了天澤的學校,剛到校門口天浩看見了天澤,天澤怕天浩罵他,低着頭一副委屈的樣子,天浩爲了給他面子沒有罵他。
天浩說:“怎麽回事,你給我說來聽聽~”
“早晨上課太無聊了,我朋友叫我一起去打遊戲,我們翻牆呢,還沒跳下去就被學校保衛處的人逮住了,班主任讓喊家長過來,你不能給爸媽說呀,你去給班主任說下應該沒問題。”
“走吧,你帶我去見你班主任。”
天澤帶着天浩來到他班主任的辦公室,天澤對他班主任說道:“李老師,這是我哥,我爸媽不在家。”
班主任看了一眼天浩,然後問:“是親哥?”
“嗯,我是他親哥。”
李老師對天浩說:“天澤呢,以前在學校表現學習都還是不錯的,可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麽原因,開始不聽話了,早晨既然還和别人一起逃課翻牆,你們家裏應該多管管他,不然以後學習就跟不上了,這次了讓你們家裏人來是想讓你們知道他最近的情況。”
“李老師,我知道了,回家我一定多管教他。”
然後李老師又對天澤說:“你以後可要聽話,好好學習,這次你回班裏寫個檢讨我就不追究了,也給你哥說了。”
天澤認真聽着,等班主任說完,天澤說:“我知道了李老師,那我先回班裏了。”
從天澤班主任的辦公室出來,天浩還是說了幾句話天澤:“你以後注意了,好好學習麽,不要學那些不三不四的知道吧。”
“哦,我知道了。”
“那你快回班裏吧,我回學校去了。”
天浩路上還跟劉洋聊着,劉洋卻說:“青春期叛逆很正常,我們曾經不也叛逆過麽?”
“你說的也對,都有叛逆期,隻是如果叛逆期自己不注意學習就下去上不來了。”
“你以後可以多管管他,給他講道理。”
天浩也想管,他怕天澤聽不進去,從小到大天澤就和天浩發生了一次打架,那次他把天澤打了一頓,可事後天澤悄悄告訴了媽媽~
等晚上回家的時候,媽媽把天浩打了一頓還說:“以後不準欺負你弟弟,你當哥哥的要照顧他。”
天浩哭着說:“媽,我知道了。”
沒想到天澤在一旁偷笑,過後每當天浩發火的時候,天澤就說:“你要打我我就給媽說...”
天浩隻好壓住心裏的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回到校門口,和劉洋一起吃了飯,天浩問:“你最近和向晨怎麽樣?”
“我和他挺好呀,她比較聽話。”
“我看你小子得到了人家态度沒以前好了,你可要珍惜她,向晨是個不錯的姑娘。”
劉洋立馬反駁:“怎麽會呢,我對她那麽好,隻是偶爾她太黏了,我就心情不好。”
“這麽給你說吧,劉洋,當一個女生真的喜歡你她才會黏你,當她都不黏你了,說明她就沒那麽喜歡你了,你以後會懂的。”
“老子知道你是情感專家,失戀對于我來說,不存在的。”
顯然劉洋很自信,但以後會發生什麽事他又怎麽會知道呢,每天身邊的人或者事都在變化着,想保持不變很難。
去到操場,打球的人依然多,天浩和劉洋加入到另一隊中,開始一場暢汗淋漓的籃球比賽,花式運球,劉洋騷的一逼,但是一般隻要劉洋把球傳給天浩,天浩都會想方設法進球,三分球也是比較準的。
天浩很享受打球的過程,也享受出汗的感覺,自上次一天沒吃飯差點暈倒後,天浩現在一般吃了飯再去玩,低血糖沒有辦法,不按時吃飯,激烈運動就可能發生應激反應!
球賽結束天浩問:“打的爽不?”
“好久沒這麽爽快過了,這輩子估計我是離不開籃球了。”
“我也一樣,一打球就興奮。”
兩人回到劉洋的宿舍,沖了個澡,休息了一會,準備去上晚自習,天色已晚~
回教室上自習,窗外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天浩想,一會該怎麽回家...
天浩看好像很多人都沒有拿傘,楊迪壞笑着對天浩說:“我拿傘了,嘿嘿。”
“那剛好,你就不用淋雨了。”
下自習,媽媽打來電話:“天浩,下雨呢,我過來接你呀~”
“媽,不用,我問同學借一把傘,你就在家别出來了。”
“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楊迪看天浩沒傘,楊迪說:“我家近,我把傘給你吧~”
“這怎麽好意思,這樣我送你回去,一會你到家你把傘給我,這樣不是剛好麽。”
楊迪一聽:“這樣也行。”
天浩拿着傘,他幫楊迪也打着,兩個人并排走着,刮着風,兩個人走的很慢,天浩左邊的胳膊已經淋濕了,天浩沒有說,送楊迪到了她家樓下,天浩說:“那你早點回,傘我明天給你拿來!”
“嗯,那我先回了。”
看着楊迪上樓,天浩才轉身離開,回到家天浩的鞋子已經濕透了。
到家天浩沖了個澡洗漱完,躺在床上,下雨的夜,滴答滴答的雨聲,總會想起傷心的過往,天浩忽然想起一句詩:“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