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朦胧中,天浩被老媽叫醒:“你們快起來,不然一會兒上班遲到了。”
天浩掏出手機一看既然昨晚忘了充電,怪不得鬧鍾沒響,充上電一看離上班還有半小時。
兩個人快速的去洗漱,然後悄悄帶上枕頭下的刀,下樓騎上單車就加速的往餐廳去,早點都沒時間吃。
天澤把刀藏在餐廳不遠的花壇下,放好車子進餐廳上班。
早晨還是打掃衛生,然後點名開了個小會。
一天上班枯燥乏味,下班的時候天浩感覺又累又困,天澤載着天浩從老街的巷子往家的方向走。
可剛進巷子,前面一束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一下讓兩人眼睛差點睜不開,天澤停下車子。
恍恍惚惚看見前面燈光越來越近,有人在朝天浩他們走過來,後面突然燈光也亮了。
天浩轉身一看,也是有人朝這中間走來,天浩說道:“不好,有人堵咱們,快把口袋刀拿出來。”
“啊,堵我們?”
“對,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兩邊的人前後堵住了天浩他們,現在天浩他們想跑也沒機會了。
其中一個帶頭混混喊道:“今兒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哥的下場,兩個兔崽子看你們有多嚣張。”
“請問你們是哪路上的神仙,我們何時得罪過你們?”天浩問道。
帶頭混混說道:“何時?你打我大哥幾拳爽不,今兒就讓你們付出點代價。”
天浩知道了肯定是昨晚寶馬哥找的人來找事,順便就問了一句:“是不是因爲昨晚的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也沒必要糾纏我們兩個學生。”
說着帶頭混混沖過來,一個飛踢差點踢到天浩頭上,天浩躲閃開了。
天浩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一磚頭砸在了帶頭這個混混的背上,他一趔趄,差點摔倒。
他身後的人一擁而上,天浩大喊一聲:“都别動,老子身上有刀,惹急了我啥事都做的出來。”
天浩和天澤背對背的掏出了口袋裏的刀,緊握在手裏,這幫混混看兩個手裏有刀,一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會是勢均力敵,都不敢動,天浩知道他們肯定是弱勢,可狗急還跳牆呢,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兩個人扔下車子,天浩帶着天澤亂揮舞着手中的刀一路朝着前方沖去,吓得這幫人不停後退。
原來人都是怕死的,膽大的怕拼命的,拼命的怕不要命的,天浩帶着弟弟沖出一條路來。
他帶着天澤一路狂奔,直接跑到了大街上,後面的人開始追。
這時馬路上的人紛紛避讓,有的打電話報警了。
天浩他們一路跑,累的兩人都差點背氣,兩個人不知不覺跑到了城後面亂崗墳裏躲了起來。
這時後面沒了腳步聲,天澤壓低聲音問:“哥,他們會不會再找過來?”
“先躲一會兒,别出聲。”
兩個人在這黑暗的亂崗墳中,顯得如此渺小和孤單。
“我有點害怕,這咋到處都是墳呢?你聽前面還有什麽聲音再叫,聽見沒?”天澤說道...
“你别怕,有我呢,這裏是亂崗墳,以前我來過,确實挺恐怖的,一會兒咱就出去了,那聲音我聽見了,估計什麽鳥叫吧。”
“不像鳥叫,像嬰兒哭聲。”
天澤緊緊的抓着天浩的衣服,緊挨着天浩,兩個人躲在這兒,天浩腿都蹲麻了。
這時的天浩不光是天澤的哥,還是他堅強的後盾。
天浩也強裝鎮定,他沒表現出心裏的恐慌,其實這兒他也害怕。
遠處嬰兒“哇哇哇”的哭聲似乎越來越近,天澤說道:“哥,聽見叫聲沒,咋感覺快到咱跟前了,咱跑吧?”
“你别怕,再躲一會兒。”
天浩咬破無名指,把血撒了出去,他知道這樣或許髒東西不敢靠近他和天澤。
目前也隻能這樣了,天浩說道:“你把無名指咬破,把血撒出去。”
天澤不解的問:“這是幹啥?”
“爲了這兒的髒東西不招惹咱,所以你得這樣,速度的,别墨迹了。”
天澤也來不及多想,用力咬破手指把血撒了出去。
說來也怪,剛才的哭聲停止了,天浩是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一看時間,都快12點了,天浩說:“走吧,出去咱搭輛車。”
正在天浩他們起身走的時候,“哇哇哇”的哭聲又開始了,天浩拉着天澤說道:“快跑。”
兩個人撒腿就開始跑,一口氣跑到街上,沒有人追他們了,但天浩和天澤心裏還被剛才的聲音吓的心裏莫名驚慌。
天澤說:“歇會兒,跑的好累,以後再别跑這兒亂崗墳來了,真他媽恐怖。”
“這不是也爲了防止他們追嘛,這裏他們估計也是害怕不敢上去,不然咱咋跑的掉。”
“你說的也對哦,可咱的單車呢,不要了嗎?”
“要呢,現在咱回去看看,悄悄的從另一條街過去。”
天浩和天澤實在舍不得扔了這輛單車,兩個人又繞了一條道遠遠看見巷子裏的單車還倒在那兒。
天澤說:“車在呢,咱過去騎了就跑。”
“别急,一人撿一塊磚,拿着防身。”
“咱不是有刀嗎?害怕啥。”
“拿磚可以扔過去砸啊,可以吓唬人。”
兩人在牆角又摸了一塊磚拿着,快速的跑到單車這兒,天浩說:“快點,上車。”
一路上天浩使了渾身的勁兒蹬車子,騎的特别快,到了離家不遠,天浩才減慢速度。
腿都使不勁兒了,天澤說道:“這會咱可以歇歇了吧,我抽根煙壓壓驚。”
“行,歇會兒,你抽吧。”
坐在馬路邊,天澤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個大大的煙圈。
他興奮道:“看,這煙圈漂亮不?我再給你表演一個。”
說完他又吐了一個煙圈,天澤都是吸煙界的老司機了,沒點絕活咋成。
天澤這會兒放松了警惕,抽了一根煙他渾身輕松了不少。
倒是天浩時刻盯着兩邊的車流和陌生人,一刻也不敢放松。
回到家,老媽已經休息了,天浩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剛跑的口幹舌燥。
在客廳裏又靜靜的坐了一會兒,一個人發呆,天澤說:“你還不睡啊?明天可得早起上班。”
“你先去睡,我一會兒。”
對于此次的遭遇,天浩還心有餘悸。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