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兄弟情義,天浩看的很重,這也是他在學校吃的開的原因,隻要有交際的人,天浩一句話,起碼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周末天浩來到楊朵的學校,在校門口等了半小時楊朵才出來:“你今兒放學這麽晚?”
“老師墨迹的很,能把我急死,我可想早點出來見你。”
“我多等會也沒事,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要吃夾馍,我要喝冰峰,還要吃砂鍋,還要吃鹵蛋,還要吃薯片,還要喝酸奶,你都會給我買嗎?”
天浩摸着楊朵的頭笑道:“傻瓜,隻要你都能吃的下,我都給你買。”
“你最好了,嘻嘻。”
先帶楊朵吃砂鍋加鹵蛋,喝冰峰,楊朵被辣的差點打噴嚏。
“慢慢吃别着急,喝一口再吃。”
楊朵點頭道:“你吃飽了嗎?”
“我吃飽了。”
天浩每次吃飯可快,他吃完了就靜靜的看着楊朵吃,有時候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完飯天浩帶楊朵去買她愛吃的零食,楊朵東買點西買點,結賬的時候裝了滿滿一袋子。
楊朵不好意思道:“會不會太多了?”
“你慢慢吃,多一點也無妨啊。”
結賬完,天浩一隻手提着袋子一隻手牽着楊朵,然後找了個住的地方。
一晚上天浩把楊朵折騰的精疲力盡,楊朵說道:“我真的害怕了,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吖。”
“我溫柔一點。”
天浩說完又從後面抱緊了楊朵,房間裏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把楊朵折騰的累了,她小聲道:“我腿好疼,我想休息。”
“那我抱着你睡覺。”
天浩也不知道爲啥精力這麽好,或許是經常鍛煉的原因吧,他的體力好于常人。
中午的時候,楊朵才醒來:“你幾點醒的?”
“我早晨就醒了,看你睡的可香沒舍得叫你。”
“我渾身沒勁,還是好困吖。”
“那你可以再多睡會兒,我給你買飯去。”
“還不餓,我再睡會兒。”
楊朵睜開眼幾分鍾又沉沉的睡着了,在qq上嶽超發來了消息:“浩哥,忙什麽呢?”
“我在我女朋友這兒,你沒約會去?”
“文楠有事回家了,我沒去,我和劉洋一起呢,想給你說個事。”
“怎麽?你說。”
“我倆身上沒錢了,一天都沒吃飯了,你還有沒給我們拿點,過幾天還你。”
天浩回複道:“我日,一天沒吃飯了,咋不早說啊。”
“不好意思給你開口,實在餓的不行了。”
“那行,你稍等下。”
爲了确定是不是嶽超本人發的消息,天浩給他打過去電話:“剛qq消息是你發的嗎?”
嶽超有氣無力的說道:“對,是我呀。”
“我還以爲你qq被盜了呢,把你卡号發來,我身上剩200多,給你倆轉200,趕緊去吃飯。”
“那多謝了,浩哥。”
“不客氣的。”
挂斷電話,嶽超把卡号發了過來,天浩關好門出去了。
在存款機上給嶽超轉過去了200,卡裏還剩幾十了。
天浩打電話道:“給你轉了,自己看一下。”
“多謝了,那你咋辦啊?”
“我自己再想辦法呗。”
這時候的200塊錢對于嶽超和劉洋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他倆玩遊戲上網把錢都花了,還沒到時間也不敢問家裏要。
嶽超翻身起床,對劉洋說:“浩哥打過來錢了,咱們去吃飯,餓死了。”
“那你快起床咱去取。”
取完錢,嶽超和劉洋一人吃了兩大碗面,餓了一天,兩碗面吃完暖胃又暖心。
吃完飯的兩個人又去了網吧,厮殺在遊戲裏不能自拔。
天浩回到房間,楊朵剛好醒來,天浩問:“餓了吧,起床洗漱咱去吃飯。”
“有點餓了。”
楊朵起床去洗漱,出來後天浩幫她吹着頭發,楊朵好奇的問:“你這吹頭發手藝哪學的?”
“我自己琢磨的。”
“那以後我可有福了,嘻嘻。”
“那當然了,以後隻要有我在,我都給你吹頭發好不好?”
“好吖好吖。”
幫楊朵吹完頭發,帶她去吃飯,楊朵老愛吃砂鍋,怎麽都吃不膩,天浩也隻好陪她吃。
在楊朵低頭吃的時候,天浩掏出手機偷拍她吃飯的樣子,被楊朵發現了,她害羞道:“我吃飯的樣子你也拍,是不是很女漢子呀。”
“我就拍着看看,你趕緊吃。”
“一會兒讓我看看。”
陪楊朵吃完飯,天浩給她認真的翻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她開心道:“原來你手機裏偷拍了我這麽多照片呀,我怎麽都沒發現呢。”
“都是一瞬間的,你當然不知道咯。”
“不過醜的可以删了,漂亮的保存着。”
“我感覺每張都好看,留着多好。”
陪楊朵逛街,一直到晚上,天浩得回學校了,上公交車的時候,楊朵抱着天浩:“回學校好好的,下次記得來看我。”
“好,我會的,你也快回學校吧。”
松開楊朵,天浩轉身上車,在車上天浩看見楊朵還一直站在公交站台久久未離開。
回到宿舍,嶽超和劉洋都沒在,天浩給嶽超撥通電話:“你們在哪兒呢?都沒在宿舍。”
“你回來了嗎?我們在網吧呢,玩遊戲你來不來?”
“我不想玩,你們回來咱們一起吃飯吧。”
“那行,我給劉洋說一聲。”
挂斷電話天浩在宿舍等他倆,半小時後,他們回來了,嶽超壞笑着:“你玩美了,我們可在宿舍你知道孤獨寂寞冷啊。”
“你别騷,你自己不去找文楠。”
“媽的,她有事回家了,我能怎麽辦?”
“咱們去吃飯吧,我請你倆。”
嶽超好奇道:“你有錢啦?”
“我當然自有辦法了,你們想吃什麽?”
“大盤**,幾天沒粘葷了。”劉洋嘴饞道。
在商業街的小餐館,三個人點好菜,天浩問:“喝白酒還是啤酒?”
“白的吧。”劉洋說。
要了兩瓶白酒,等上菜的時候三個人先幹一杯,天浩一口酒入喉:“啊呀,我去,這酒挺辣的呀。”
嶽超一閉眼一口就喝了,喝完趕緊喝白開水:“這啥酒啊,咋這麽辣,不會是假的吧。”
嶽超去和老闆理論,老闆堅持是真酒。
大盤雞上來後,三個人也不管它真酒假酒了,喝起來再說。
兄弟情,一輩子。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