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桌子,天浩問:“朵,有熱水沒?”
“有呢,電壺剛那會燒的,你要喝嗎?”
“我想泡下腳...”
“你坐着我去給你倒。”
楊朵端着洗腳水進了屋,她幫天浩脫了鞋,脫襪子的時候天浩疼的實在受不了了,硬脫不下來。
原來是腳底的血泡破了粘住了襪子,天浩穿着襪子把腳放在盆子裏泡着,好一會兒後才脫下襪子。
當楊朵看着天浩滿腳掌的血泡,她哭了,她心疼的道:“腳底走了這麽多血泡,肯定特别疼吧,親愛的,你辛苦了。”
楊朵留着淚幫天浩洗着腳,天浩摸着楊朵的臉蛋,眼眶也濕潤了,他開口道:“朵,不疼,這點血泡算什麽?”
“你就故作逞強,這大夏天的還穿皮鞋走那麽多的路,你們公司老闆怎麽想的呀,不行咱就換個工作好嗎?”
天浩摸着楊朵的臉蛋:“真沒事,我這剛開始開拓市場呢,我不想放棄,等做一段時間看。”
“可你這太辛苦了,你看你曬黑了好多,也瘦了。”
“辛苦點沒什麽,我想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天浩質樸的話讓楊朵瞬間哭的哽咽,她勸道:“我不要什麽好的生活,和你在一起我就開心,不行咱們回家也行啊,爲什麽非得待在成都呢。”
“我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朵,放心,我們會慢慢好起來的。”
天浩泡完腳,楊朵下樓去買了消炎藥,回到房子,她看着天浩這觸目驚心的腳底血泡,心裏還是很難過。
她幫天浩塗抹了消炎藥,她自己去洗漱了,晚上躺在床上,楊朵道:“明兒你請假休息幾天吧,等你腳底的泡好了你再去。”
“那不行,我這剛有點起色呢,現在請假不合适。”
“那明兒你這怎麽走路,你把你老闆電話給我,我給你請假。”
“算了,這樣不好,咬牙堅持下就過去了。”
“你就不聽我的,哼。”
楊朵扭頭假裝不理天浩,天浩從後面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胳肢窩,撓她的癢癢,撓的楊朵求饒道:“好了好了,我怕你了。”
“以後還敢不理我,我可就不會這麽輕易繞過你。”
“你想怎樣?”
“我想...吃了你。”
天浩說完霸道的堵住了楊朵的嘴,兩個人熱吻了起來,吻到激情處,楊朵打斷道:“呀,你剛關鎖門沒?”
“鎖了啊,怎麽?”
“我就問問,你溫柔一點呀。”
“好,我溫柔。”
情到深處情易濃,更何況天浩正是青春年少,兩個人自然的滾在了一起。
事後楊朵嘟囔道:“你每次都這麽折騰我,我都快吃不消了。”
天浩“嘿嘿”壞笑着:“那以後我盡量控制,可娘子你這身材我控制不住啊。”
“少貧嘴,以後啊反正你給我注意點。”
“好,我答應你。”
抱着楊朵,天浩想起來周總說的一句話,年少不入川,意思就是年輕的時候不要來四川奮鬥,因爲這邊生活的太安逸了,容易讓人懈怠,沒有進取心。
可天浩偏偏就入川了,這幾天跑市場天浩也發現了這邊人特愛打麻将,喝茶,也很講究吃。
楊朵看天浩沒說話,問着:“你想什麽呢?”
“我想接下來路該怎麽走,能盡快的做出業績,那樣工資才高。”
“前期肯定不容易的,不過我相信你。”
“朵,你知道嗎?現在你是我最大的動力,每次在我最累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
“真的嗎?我一定會陪你風生水起。”
“謝謝你陪着我。”
“謝什麽呀,我是你的人,還這麽見外呢。”
天浩親了一口楊朵:“那我不謝了,娘子要不要再來一次。”
“啊,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再這樣我就哭呀。”
“嘿嘿,别怕,我有那麽恐怖嗎?”
“可我有點害怕了。”
“逗你呢,我控制着。”
抱着楊朵,屋裏有些悶熱,風扇呼呼的吹着,如果條件允許,天浩也多想安一台空調啊,可現在身上的錢隻夠生活費了。
好在楊朵沒有抱怨,腳底的血泡還生生的疼。
他抱着楊朵,兩個人依偎着沉沉的睡着了,隻剩下風扇獨自呼呼的吹着粘熱的風。
早晨被鬧鍾吵醒,天浩順手關了鬧鍾,又懶床了幾分鍾,趕緊起床洗漱。
換了雙新襪子,再次穿上皮鞋,剛走幾步,腳底就疼的不行。
看着熟睡的楊朵,天浩輕輕的說了聲:“朵,我上班去了,你好好休息。”
楊朵迷迷糊糊的答應了聲:“嗯!”
下了樓,天浩忍着疼往公交站走着,他感覺到了血泡又破了,粘在襪子上黏糊糊的。
坐上公交車,天浩掏出耳機,放了一首他最愛的(藍蓮花):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向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挂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着永不凋零
藍蓮花...”
許巍的這首藍蓮花,也是天浩大學裏很喜歡的一首歌,歌詞仿佛唱出了天浩的心聲。
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他前進的腳步,心中的藍蓮花盛開着永不凋零。
曾經在學校和宿舍哥們兒一起嘶吼着唱這首歌,現在一個人聽還能讓自己熱淚盈眶。
聽這首歌給了天浩無限的力量,他心裏又仿佛看到了希望,一首歌的時間,天浩今天已經元氣滿滿。
他心裏鼓勵着自己:“加油,永不放棄。”
下了車天浩還重複循環着這首歌,吃了兩個牛肉包,天浩進了公司大樓。
不巧的是,今兒又是第一個來,公司還沒開門,天浩站在公司門口一個人靜靜的聽着歌等待着。
他突然想給劉洋還有嶽超打個電話,一段時間沒聯系了,他先給劉洋撥打了,可劉洋沒接。
這時前台美女來了,她笑嘻嘻的道:“早上好,你又來這麽早吖。”
“早上好啊,起來的比較早。”
美女開了門,天浩暫停播放歌曲,他得先打掃衛生,自覺的開始從周總的辦公室裏開始打掃。歸途的路